门打开,他们和黎枕眠一起走进去。
黎枕眠迅速转身,将两个保镖打晕。
还没来得及吭声的保镖晕倒前瞪大了眼睛。
黎枕眠快速找到保险箱,输入密码。
打开之后,里边放着一些文件,以及几个盒子。
最上边是一个破旧的小本子,这应该就是那本手札。
黎枕眠拿出来翻了几页,上边的文字她都不认识,来不及细想,她将手札收起来。
书房的门锁响了,道恩推门而入。
黎枕眠抬眼与他对视上。
“希娅?你在父亲书房做什么?”
他环顾四周发现了躺在地上的两个保镖。
“这是怎么回事?”
黎枕眠皱眉,道恩怎么没去参加宴会?
“我看父亲书房门开着,所以进来看看,发现那两人已经躺在地上了。”
“父亲书房好像有人闯进来了。”
道恩眼神深冷敏锐。
“你觉得我会信?”
黎枕眠也没打算他会信,她笑得灿烂,眼睛却殊无笑意。
“还不算太笨。”
道恩警惕的问:
“你不是希娅,你是谁?”
希娅不会用这个语气和他说话。
“小少爷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
黎枕眠原声一出,道恩立马听出来,她是上次拍卖会的女人。
“是你。”
语气恨不得撕了眼前的人。
黎枕眠可没空和他叙旧,直接对他出手。
在他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将人撂倒在地。
黎枕眠找了根绳子把道恩拴在门边。
黎枕眠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走了,小少爷。”
黎枕眠拍拍他的脸。
这一切发生的都太突然,快到道恩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道恩:靠,梅开二度?
为什么每次他都是被绑起来,这一次更是跟栓狗一样被拴在门边。
黎枕眠直接跳窗离开,十分果断。
宴会上的伊森还在和祁斯砚攀谈,莉娜的心思一直在祁斯砚身上。
“傅先生呢?”
“集团那边有事需要他处理。”
祁斯砚手里掌握着全球最大的军火集团,虽然盛腾集团的总裁是傅西沉,但实际上真正的掌权人是祁斯砚,但是很少有人知道这件事。
庄园那边打来电话,伊森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接起电话。
“先生,地牢的那个女人被人带走了。”
伊森心一凉,庄园那边果然出事了。
突然想到什么,他焦急地朝着电话说:
“快,快去书房看看有没有人进去过。”
挂掉电话的伊森急着赶回庄园。
“不好意思祁先生,庄园那边出了点事情。”
祁斯砚看起来也是十分善解人意。
“没关系,你先回去处理吧。”
伊森迅速赶回了庄园,路上已经有人告诉他书房被人盗了。
伊森气的把书房里的东西全摔了,“一群废物!”
“给我查,是谁救走了那个女人还偷走了手札。”
一旁的道恩突然开口说话。
“父亲,那个希娅是假的。”
“你说什么?”
道恩恨恨地说:
“就是她打晕了保镖,还把我绑在了门边。”
“她根本不是希娅。”
伊森想到祁斯砚和希娅貌似走的很近,他不由得怀疑,但又不能下定论。
若真是祁斯砚,没有证据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去查是谁假冒希娅,还有真正的希娅现在在哪。”
莉娜回来的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一头雾水地问道恩。
“父亲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书房被人偷了,希娅是假的。”
“什么?”
莉娜拔高了声音。
“希娅是假的?怪不得我觉得她这次回来跟变了个人似的,不像以前那么胆小懦弱了。”
她就说,希娅怎么敢和她对着干。
道恩握紧拳头,“我一定要找到那个该死的女人。”
黎枕眠赶到祁斯砚给的地址,傅西沉还在楼上照顾宋昙。
伊森离开宴会后祁斯砚被莉娜缠了一会儿,甩开莉娜之后他也离开了宴会。
黎枕眠那边也给他发了消息。
他比黎枕眠先一步到达别墅。
“宋昙呢?”
“应该在楼上。”
他也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去看。
黎枕眠上了楼找到卧室,推门进去就看见傅西沉眼眶猩红,表情悲恸,在床边握着宋昙的手。
祁斯砚跟在她身后。
她回头与祁斯砚对视一眼。
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进来之后傅西沉连头都没抬一下,眼睛里只有床上的人。
医生检查完之后宋昙意识也清醒了一些。
她没想到来救她的人居然是傅西沉,傅西沉和她是青梅竹马,两人长大后自然而然地就在一起了。
后来宋家遭遇灭门,宋昙不知所踪,傅西沉派人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她。
两人都没想到,再次相见会是在这样的情况。
第39章 她是我的未婚妻
“你们认识?”
黎枕眠发出疑问。
总不能这么会儿功夫两人就发展到这个程度了吧。
“她是我的未婚妻,宋家出事之后我一直在找她。”
那句未婚妻傅西沉说的很郑重。
宋昙流下两行清泪,手指攥着被角。
她本以为她与傅西沉这辈子再也不会相遇,也没想到他会如此执着,他明明可以找个更好的。
她的自私逃避配不上他这么执着的爱。
黎枕眠震惊了,这么巧?
她能看得出来,傅西沉应该很爱宋昙。
但宋昙是怎么想的……
黎枕眠突然想到,那安安?不会就是傅西沉的孩子吧。
祁斯砚也没想到,黎枕眠要救的人居然就是傅西沉一直在找的人。
“阿昙,你好好休息。”
说完就和祁斯砚退出了房间,给两人留下空间,他们应该有很多想说的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的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傅西沉握着宋昙手也没放开。
终于是宋昙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
“西沉…”
这也是回来后宋昙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声音嘶哑带着破碎感。
时隔五年,傅西沉再一次听到日思夜想的人喊他的名字。
“阿昙,我在。”
握着她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对不起。”
傅西沉心疼死了。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是我没有能力保护好你。”
“我很庆幸,庆幸你还在。”
“阿昙,我的心好疼啊。”
心疼你一个人受了这么多苦,可我却无能为力。
如果没有黎枕眠,他是不是就要永远失去她了。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宋昙的眼睛里顺着脸颊打湿了枕头,这些年独自苦撑的委屈涌了出来。
“阿昙,你还要我吗?”
能不能不要再抛下我。
宋昙觉得好像有把刀在她心上划了一下又一下。
“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可以一起面对,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
他将额头抵在她的手指上,闭上眼睛。
宋昙抬起另一只手触碰到男人的脸,傅西沉亲昵地蹭蹭她的手心。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好,这么乖。
宋昙哽咽地说:
“好。”
傅西沉听到她的回答睁开眼睛,宋昙已经哭的不能自已。
“别哭。”
他用指腹擦擦她湿润的眼角,但那个眼泪像是流不完一样,越擦越多。
傅西沉无奈地说:“再哭下去,湾加州都要让你淹了。”
果然,一句话让宋昙止住了眼泪。
她娇嗔地瞪他一眼,再开口还带着哭腔。
“哪有那么夸张。”
傅西沉给她换了一个新的枕头,刚刚那个枕头被她哭湿了,枕着不舒服。
“乖乖睡觉,我守着你。”
“你不休息?”
“你先睡。”
宋昙恋恋不舍地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她喃喃道:
“西沉,我是不是在做梦?”
“不是。”
如果是梦的话,他们甘愿沉沦在这里面,再也不要醒过来。
黎枕眠将人皮面具摘下来,露出原来的样子。
祁斯砚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长腿交叠,慵懒随意。
看着黎枕眠卸下人皮面具之后,满意地挑挑眉,还是这个样子顺眼。
“今晚顺利吗?”
“还可以。”
除了那个道恩。
“伊森肯定会起疑心,我待会儿还要回一趟柯林斯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