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筱筱一挑眉毛。
“别逼我动手啊,自己进去。”
说着伸手指了指浴缸。
小二看看浴缸又看看自己的主人,最后还是屈服在淫威下。
迈着小碎步走向浴缸,不死心的又回头看看站在身后的人。
最后还是认命的一用力窜进了浴缸,继续缩着,飞机耳始终没再立起来。
小白看见亲爹进来了,也不往外折腾了,东倒西歪的蹭到了小二怀里。
小二低头看看跟自己融为一体的黑球,呲了呲牙,发出低低的兽吼:滚犊子。
小白被自家亲爹威胁,也老实了下来。
肖筱筱看了会二狼的表演,拿起花洒调好水温,冲着两只就是一通喷,直到把两只全身狼毛都喷透才停下。
虽然这几天吃的好睡得好,两只都长不少肉,但是也只是跟之前的消瘦对比而言。
这被水打湿后,还是能看出皮肉下的骨骼。
肖筱筱心中暗想:看来还是得多吃肉啊,最好还能保持它们的野性,不能当家犬来养。
手中动作不停,心中规划着如何训练它们。
新买的宠物沐浴露这一次用了将近半瓶,足足洗了三遍,才把水洗的没了颜色。
肖筱筱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找了条浴巾给两只大概擦了擦,又用吹风机吹成半干,然后直接扔出了空间,让它们俩去院子里活动,并命令不许弄脏自己才算完。
回到自己的卧室,放了热水,舒舒服服的泡进去,才终于长长的舒了口气:以后给它们洗澡的活就扔给满月她们好了,自己的老腰都快折了。
稍微休息了一下,拿出手机给老妈打了个电话,跟爸爸妈妈和爷爷聊了很久,心里那点小忧伤也才终于被治愈。
……
转天一早,肖筱筱洗漱好后就在院子里锻炼身体,打了一套太极拳,把身体都活动开,又来了一套军体拳才算完。
同时还不忘指挥着小二在院子里做往返跑,这也是她第一次直观黑狼王的爆发力,远超自己想象。
小白虽然体力远不如小二,但它也会拼尽全力的一直追着跑,直到实在爬不起来才作罢。
肖筱筱毫无保留的对两只进行了表扬,两只瞬间打鸡血般又活力满满。
看着时间差不多,肖筱筱带着两只来到了善厅这边。
厨房也准备了小二和小白的早饭,只不过它们是在院子里进餐。
肖筱筱进入善厅时候,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菜,只是之前会等在那里的人此时却并不在。
心中的一丝失落很快被她屏蔽,跟站在旁边的忠伯打了招呼。
她并没有询问司夜寒的去向,而是直接坐下安静地吃了起来。
忠伯心中有些着急:这出场不对啊,不应该问问王爷怎么没在吗?这怎么就吃上了。
看肖筱筱始终低头吃饭,没有询问的意思,忠伯转了转眼珠,笑着询问。
“肖姑娘,饭菜可还满意?如果不喜欢或者有什么想吃的,都可以跟我说,我让厨房去做。”
肖筱筱放下筷子,咽下嘴里的吃食,笑着说。
“不必忠伯,这些就很好了,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我这都是应该做的,况且肖姑娘是王爷在意的……厄……朋友,我们理应好好款待。”
肖筱筱依然静静的吃饭,没有接话。
你倒是接一句啊,这我都不好往下说了……忠伯硬着头皮继续说。
“肖姑娘有所不知,昨天王爷听夜雨说姑娘在酒楼受了气,今天一早就去上朝了,
咱们王爷很久都不去上朝了,今天肯定是去给姑娘你出气去的。”
忠伯一口气把要说的都说了,然后就开始偷偷的观察肖筱筱的神色。
听了忠伯的话,肖筱筱先是一愣,然后轻轻地“嗯”了一声,又继续吃饭。
就这???我这叭叭叭的说了半天你就一个“嗯”。
忠伯心累,忠伯不说。
第27章 这小子怎么来了?
皇宫,宣和殿。
一群朝臣三五成群,各自占据一片小空间,整个大殿中传出压抑的交谈声。
今天所有人话题的中心人物就是坐在轮椅上闭目养神,一言不发的司夜寒。
他此时四周形成了一个真空环境,除了他空无一人,和其他凑在一起交谈的众朝臣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们说,寒王今儿个怎么来上朝了?平时别说上朝了,在外面都鲜少能见到他。”
京兆府顾淮安压低声音跟周围几个同僚窃窃私语。
其他几人摇摇头,其中一人说。
“我倒是不好奇寒王为何来上朝,我比较好奇他坐的那把黑色椅子,刚刚寒王就是坐着那个东西,没有任何人帮忙的情况下自己就可以移动。”
“是啊是啊,我刚刚也看到了,真是神奇的很啊。”
另一个官员也惊奇的附和。
另几波人也在进行着差不多的交流。
丞相贺仕奇站在人群中,时不时的附和几句,没有多说,但心思却异常活络。
几天不见,这位寒王殿下给人的感觉似乎不太一样了,但仔细观察下又没觉得有什么变化。
他对那个不知名的物件儿却没什么太大兴趣,无外乎就是加了两个轮子的椅子罢了。
这时,大殿上传来薛公公那独特的声音。
“皇上驾到。”
随即大殿安静了下来,所有人各就各位,恭敬的候着。
只见一身明黄朝服的皇帝走到上首龙椅处缓缓坐下,众朝臣齐齐下跪。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位爱卿平身。”
皇帝微微抬手,环视整个大殿,待看到坐在众臣首位的司夜寒也是微微一愣。
不着痕迹的看了薛公公一眼:什么情况?这小子怎么来了?
薛公公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对着皇帝微微摇头:你亲弟弟你都摸不准,我往哪知道去。
皇帝似乎看懂了薛公公的眼神,尴尬的轻咳两声。
“寒王今儿个也来了,身体感觉如何?”
司夜寒感受到来自皇兄的关切,心中微暖,微微躬身。
“有劳皇上挂念,微臣身体尚可。”
“好好好,你要好好休养,一会让韩院首再看看。”
皇帝看到他确实状态比前几日见好不少,也放心不少。
随后皇帝看了薛公公一眼,薛公公会意,高声喊道。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片刻的宁静,皇帝看没人上奏,也正合他意。
好容易看到司夜寒,他打算留他好好聊聊,。
心里那八卦得不到认证,天天的跟猫抓似的。
正准备喊退朝,就见司夜寒拱手说道。
“臣有事启奏。”
说着掏出一本奏折递到身前。
薛公公赶忙上前,接过奏折回到皇帝身边。
瞬间大殿又开始传出私语声,纷纷猜测这最近是有什么事发生。
站在另一边的贺丞相微微皱眉,心中涌上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果然,皇帝看过奏折,脸一黑,冲着丞相问道。
“贺仕奇你可知罪?”
贺仕奇闻言,直接跪下俯首在地。
“微臣,微臣不知。”
贺仕奇冷汗连连,心中百转千回:难道自己做的那些事被寒王查到了?
不应该啊,自己各种小心谨慎,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叛徒?难道是身边出了叛徒?
贺仕奇趴在地上各种猜测,就听皇帝的声音传来。
“哼,你不知?那你好好看看。”
说着把手上的奏折砸了过去。
奏折正好摔在了他的手边,颤颤巍巍地捡起奏折。
还没来及看,又听皇帝说道。
“念出来。”
贺丞相只好跪直身体,开始念奏折内容。
“丞相贺仕奇夫人周氏,其娘家弟弟周武,强抢民女,因女子及家人反抗,母亲被殴打致死,父亲被打断腿。
事后周氏以丞相府名义施压,令父女二人状告无门,并以其父性命威胁女子嫁给周武为妾。”
丞相念完奏折,心里竟是一松,就这?
寒王什么时候这么有闲工夫,开始关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
贺丞相的反应被司夜寒尽收眼底,心中冷哼。
贺仕奇做的那些事他不是一点线索也没有,只是还缺少更多的证据,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
但是筱筱受了气,他得为她出气,适当的给丞相府添点堵还是可以的。
至于尚书府,估计现在已经很热闹了。
皇帝等了半天,就见丞相跪在那神游,脸色反倒是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
嘿,怎么滴,这是嫌事儿小呗。
“丞相不想说点什么?”
皇帝怒声问道。
贺丞相终于反应过来,又变得一脸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