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承轩觉得此时的自己把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肖筱筱一定会感激涕零,更何况如今她已经是他的女人,更不可能跟自己唱反调,所以他胸有成竹。
锦妃就觉得自己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赶紧跑到司承轩旁边跪下磕头。
“皇上,皇上,轩儿还小,肯定是被人算计的,让他产生了幻觉,您就放过他这回吧。”
“哼,朕放过他多少回了,你们自己心里没数吗?今天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比朕清楚。”
“皇上明察啊,轩儿是被人算计的,刚刚那个小太监不是说了吗?他是被县主带过来的啊。”
锦妃心中认定只要他们一口咬死就是肖筱筱把人带过来的,皇帝一定会轻轻揭过,反正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跟肖筱筱无关。
她猜想的确实没有错,皇帝心中也在衡量,他虽然清楚事情肯定不是锦妃所说那般,但如何证明她说的是谎话呢?
如果对方就一口咬定就是筱筱带司承轩过来的,可如何是好。
他下意识的看向肖筱筱,肖筱筱接收到皇帝的眼色,知道轮到自己出场了。
她走上前笑着问:“不知是谁说的是我把他带过来的?”
“去把人带来。”皇帝立马开口吩咐旁边的护卫。
司承轩看着好好的站在面前的肖筱筱嘴巴张得老大。
“你,你,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应该……”
说着,他迅速转头向旁边看去,就见那女子仍然将头埋在地面。
司承轩不管不顾的伸手一把抓在女子的头发上将人提起来,女子被抓疼,顺着力道仰起头。
司承轩确认了眼前的一切,手下发狠的把女子推出去。
“贱人,怎么会是你,明明应该是……”
刚才的从容淡定不复存在,双眼通红的不肯接受现实。
“呵,应该是谁?”
肖江沅一脚把司承轩踹翻。
“真是给你脸了,敢算计我妹妹,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啊。”
“你你你大胆,你敢打皇子。”
锦妃指着肖江沅歇斯底里:“来人啊,把这人拿下,他敢行刺皇子,他是刺客,杀了他,快杀了他……啊!……”
还没等她喊完,被一只大脚迎面踹在脸上。
魏霆骁放下脚在地面蹭了蹭鞋底,仿佛是踩了狗屎般嫌弃。
后面看热闹的小姐们芳心碎了,这俩人看着是养眼,但脾气不怎么好啊,尤其那个竟然还打女人。
肖家人可没有不打女人一说,只要欺负到自己人头上,管你男女老少,该打就得打。
皇帝看着这俩位的操作都有点维持不住脸上表情了。
肖筱筱看向司承轩:“你也说是我带你过来的?”
司承轩抬头看着肖筱筱心中思量眼前的局势,今天的计划肯定是失败了,虽然没做到生米煮成熟饭,但要是能把肖筱筱声誉毁了,至少司夜寒心中会有芥蒂。
“当然,是你说有话要对我说,我才跟着你过来的,只是不知道你如此恶毒,竟然害我。”
“可是你刚刚还和皇上说你我是两情相悦啊?”
“那,那肯定是你用了什么方法让我产生了幻觉,要不怎么会做出这等事。”
肖筱筱看着他死鸭子嘴硬,笑着点点头,回头问皇帝:“皇上,欺君之罪当如何处置?”
“论律当斩,严重者诛九族。”不过他的九族不好诛。
肖筱筱点头:“好,那我给大家看点好东西。”
就见她把手伸进司夜寒的怀中一通摸,司夜寒的脸瞬间红了,只是夜色很好的给他打了掩护,显得他依然淡定的站在那里。
但是周围人就不淡定了,这就是县主要给他们看的好东西?就,挺刺激啊,一个个眼睛跟点了灯似的。
肖筱筱也是没办法啊,今天应母上大人要求穿了晚礼服,也没带个包,这掏东西都没个遮掩,只能借助一下身边的司夜寒了。
司工具人夜寒此时很是煎熬,一双小手在他怀中作乱,就在皇帝实在看不下去,想要出声提醒的时候,肖筱筱终于停止了动作。
只见她从司夜寒怀中抽出手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黑色的小盒子,众人这才明白,原来县主是在掏东西啊,害他们还以为……
哎,松了口气的同时还有点小失望是肿么回事?
肖筱筱走到房屋旁边看了看,找到一面还算平整的红墙,然后满意的对身后的一群人招呼。
“都过来吧。”
本来就相隔不远,几步路的距离众人很快就挪了过来。
只见肖筱筱拿着那个黑盒子随便捣鼓了几下,然后那边红墙就亮了起来,不但如此,上面还清晰的显示着刚刚在大殿上的情景。
钱多多大惊:“思思,你快看,那是咱们两个。咱们什么时候跑到墙上去了?”
肖筱筱边放边解释:“这是录像,就是把发生过的事情可以完整的记录下来。”
她指了指投影:“这是我去找多多她们聊天时候的录像。”
随即,她快进了一点,直到一个宫女端着茶水过来,她便把播放速度恢复正常。
而此时众人也看清,这个端茶的宫女正是刚刚裹着棉被跪在那里的人。
紧接着大家就看到那个宫女身影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然后就见她把手上的托盘直接歪了过来,再然后就是几位小姐的惊呼。
第184章 贺丞相是南越人
对于这些操作其实身为后宅的女人们都多少知道一些,接下来的操作也无外乎她们的猜测,直到肖筱筱一个手刀把宫女劈晕扔进了房间,然后画面一阵晃动后就没了动静。
过了一会画面里才再次出现个人影,由远及近,直到门口,终于有人忍不住发声。
“那不是二皇子吗?”
“好像是,虽然看不清脸,但是二皇子今日穿的就是这身衣服。”
“就是他,我今日还跟他说话了,不会看错。”
此时被人强行带过来压在地上看投影的二皇子和锦妃一脸灰败,他们以为没有了人证肖筱筱就是有一百张嘴也不可能洗白。
可万万没想到,世上竟然还有这种匪夷所思的东西,可以将发生过得事情完完本本的还原出来。
等到看着二皇子从里面把门关上后,肖筱筱就停止了播放,她可没兴趣让大家看后面司夜寒跟她搂搂抱抱的情景。
也得亏她今天临时起意,带了这条定制的项链,里面装了微型摄像,她也是担心这种宫宴会有什么阴谋算计,果不其然还真被她给猜中了。
“逆子,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皇帝气不过上去又给了他一脚,简直气死他了。
“皇上,皇上息怒,都是臣妾,这一切都是臣妾做的,轩儿他也是被我安排的。”
锦妃恶归恶,但这儿子她是真心待之,她心疼的把司承轩扶起来,连着被踹了两脚,又刚刚经历过体力劳作,这时候司承轩确实有点撑不住身体。
见锦妃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司承轩眼睛闪了闪,虚弱的靠在锦妃怀里没再说话。
“把人带上来。”一直当工具人的司夜寒终于开口。
夜风带着两个暗卫押着几个人过来,直接扔到了司承轩眼前。
“这几个人你应该都认识吧?”
司夜寒冷冷的看向司承轩,又打开了夜风递过来的小匣子。
“这些信件和纸条你也应该不陌生吧?”
在看到地上的人时,司承轩一脸震惊,他一直以为这些人都死光了?没想到竟然都在司夜寒手中。
在看到那个熟悉的匣子,原本就所剩无几的血色也从他的脸上消失了,此时的他脑海里只剩下两个字,完了。
皇帝也有点懵,看向司夜寒,司夜寒直接让那几个人重新把之前交代过的事又说了一遍。
什么串通南越通风报信,什么多次伏击寒王等等,老老实实的交代了清清楚楚。
能不老实吗?寒王的刑法他们不怕,大不了挺不过去就是一死,但是那个魔女的刑法是真的坚持不住,永无止境的疼痛,她可以让你始终保持着清醒,想死又死不了,太可怕了。
司夜寒把装着纸条和信件的盒子递给皇帝,这里面的纸条清楚的写着各种号令,都是指示司承轩去做这做那,但这上面都没有落款,无法断定是谁写给他的。
可是下面还有几封信件,上面的落款是一枚图章,图章上面是个贺字。
心中笃定这些信件和纸条的出处,但是皇帝还是问了句:“这些纸条和信件是谁给你的?朕提醒你,机会只有一次,不要再犯蠢的给人顶罪。”
司承轩心中纠结,父皇这话像是在提醒他这是在给他机会,可是如果把舅舅供出来那就真的没有人可以救他了。
锦妃的脸已经肿的变形,可见魏霆骁那一脚是一点没留情。
她口齿不清的抢着回答:“四层相,头四他,头四他紫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