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君珩听到了,一边跳一边鼓掌,“耶耶耶~好看好看!”
“爸爸你真美。”他一脸狡黠地抱着爸爸的大腿。
有眼睛的人一看,就知道他是故意的,他这是在报刚刚的仇呢。
厉璟渊捏了捏他的耳朵,道:“你个坑爹的臭小子。”
“什么是坑爹?”小君珩单纯发问。
厉璟渊才不想解释,被他知道了生怕他以后会以此为乐,“没什么,你说我美,那我和妈妈谁美?”
现场发出了不小的笑声,原来厉总私底下……这么闷骚?
小君珩小大人似地,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当然是妈妈美啊,你不过你戴了几个发卡而已,就以为自己真的是女孩子了吗?”
厉璟渊:……
这小子是故意的吗?
沈听榆掩唇失笑,转移话题道:“走吧走吧,我们去拍照。”
她也很期待这张照片的诞生。
小君珩特别开心,一把当先地跑在了最前面。
沈听榆紧随其后,厉璟渊加快步伐走上前去,牵住了她的手,与她并肩。
这一幕引来现场CP粉狂叫。
一个粉色的爱心框里,一家三口的脸被照片定格。
这是他们的第一张全家福。
沈听榆拿到后,爱不释手地看了很久。
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包里。
她还不忘拿过儿子和阿渊的,一起收好。
这要是有一个人丢了,她都会很难过的。
厉璟渊把她的动作尽收眼底,眸低闪烁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君珩一直玩到晚上,各种游乐设施他都十分有兴趣,甚至连晚饭都不愿意吃。
沈听榆和厉璟渊十分默契地没有扰了他的兴致,在里面买了些吃的,随便垫了下肚子。
小君珩要坐旋转木马,排队买票的时候,他认识了一个大哥哥。
于是他决定要和那个大哥哥一起坐,不用爸爸妈妈陪着了。
沈听榆叮嘱了几句,就由着他去了。
厉璟渊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吃食,全是给沈听榆买的。
“世界终于清净了,吃点东西先吧!”
沈听榆忍俊不禁,“珩珩要是听到了,又得闹了。”
厉璟渊也笑,“他听不到我才说的。”
说话间,他已经剥了两个板栗,递给了沈听榆。
沈听榆接过,吃掉了。
“阿渊,你知道这一幕,我曾经什么时候设想过吗?”
厉璟渊:“什么时候?”
沈听榆笑得眉眼弯弯,“我想谈恋爱的时候。”
厉璟渊怔了怔,他们两人,好像连正经的约会都没有过。
当初沈听榆年纪还小,两人就领了证,结了婚。
当时他一直在忙,忙完后她又加入了国队,两人都不是会谈恋爱的人,所以其实连正常的流程都没有过。
厉璟渊心思一动,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听听,我们去拍婚纱照吧?”
他想看她穿婚纱的样子。
沈听榆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厉璟渊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我们去拍婚纱照吧。”
沈听榆反应过来了,她没有听错,内心慌乱,“这、这么突然?”
“嗯。”厉璟渊笑得眉眼间全是温柔,“你愿意和我拍婚纱照吗?”
莫名的,沈听榆眼眶湿润,她毫不犹豫地说:“当然啦!我愿意陪你做任何的事情。”
厉璟渊满脸心疼地拂去她眼角的泪水,“好,我来安排。”
沈听榆笑了笑,“婚纱照你都想着拍了,那你什么向我求婚?”
“我可告诉你,这次我是有爹娘疼的人了,你想要娶我,可没有那么容易了。”
谈及以前,她的声音都在发抖,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是不是相遇用掉了他们所有的运气,所以以至于后来,要经历那么多的坎坷?
厉璟渊眼睛泛红,眼眶里蓄着泪,说:“迟早的事。”
他此生唯一的爱人、唯一的妻,就是眼前人。
情动之下,厉璟渊扣着沈听榆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沈听榆一向很不习惯在有人的地方这样,但这一刻,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害羞而拒绝阿渊的亲近。
旋转木马转了一圈,小君珩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他兴奋激动地叫着刚认识的大哥哥,“哥哥你看,我爸爸妈妈在亲吻耶!”
“你才多大呀,就知道亲吻了?”
小君珩:“我当然知道啦,电视里有教的嘛,相爱的人才会接吻。”
他好开心呀,爸爸妈妈就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妈妈。
第405章 :小心能驶万年船
厉璟渊这边一家三口玩得开心,另外一边的厉凌州却是疑心重重。
厉凌州的书房内。
他、厉承沨和孟宇博皆坐在沙发上。
桌上摆了一些照片,都是游乐场内一家三口的抓拍。
厉凌州眯着眼睛问:“他回来以后,真的对我们什么动作都没有?”
“我特意派人查过了,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确实如此,他的时间不是放在家庭上,就是在旭升里,应该是没时间插手我们的事的。”孟宇博道。
厉凌州捏了捏眉心,满脸的疲惫和忌惮,“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这个逆子不得不防。”
厉承沨附和,“确实,我认同二叔说的话,厉璟渊何等聪明,又有手段,怎么这次做的事情事关重大,一旦败露必死无疑,必须谨慎再谨慎。”
“没错。”
孟宇博“啧”了声,十分不耐烦,“我看你们就是太谨慎了,胆小!那厉璟渊四年前败得这么惨,他就不能是怕了?你看他回来后,不也没什么动作吗?”
“我只知道,我们耽误多一天,就多一天的损失,厉总,这厉氏可是你们家的,没有资金运转,你就看着它这么耽搁下去?”
厉凌州心里不爽,剜了他一眼,“还轮不到你来教我做事。”
“你……”孟宇博心里气愤,但又不敢真惹怒了他。
气氛开始凝固了起来。
厉承沨只能出来打圆场,“二叔,孟叔叔,这种时候我们就别起争执了,一致对外才是上上策。”
两人对视一眼,“哼”了声,但却没再开口呛声。
如今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蚁,还是拧成一股绳,把力往一处使最重要。
孟宇博说:“承沨,你说说你的看法吧。”
厉承沨笑了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孟叔叔,其实我和二叔一样,忌惮着厉璟渊,这次我们做的事情,一旦败露可是会吃枪子儿的,所以我也觉得,小心能驶万年船。”
“你具体怎么想?”厉凌州问。
“我的想法是,再盯一段时间,厉璟渊就算是装,装了那么久也差不多该累了吧?如今钱我们已经有了,林先生那边也好交代,一段时间而已,我们等得起。”
孟宇博听罢叹了口气,“算了,这种事你们叔侄俩决定吧,我先走了。”
等他离开后,厉凌州才冷嘲一笑,咬牙骂道:“贪心不足蛇吞象,说得就是他这种人。”
“二叔,没必要和他置气,这种人只能同甘,无法共苦,等以后找个机会将他踢出局就好。”
厉凌州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心里的气这才顺了下去。
“承沨,这次我们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做事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千万不能行差踏错一步。”
“是,二叔,我知道了。”
厉承沨应了句后,又忍不住问:“二叔,你如此忧虑,是不是因为……对方姓林?”
厉凌州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眸底翻涌着腥风血雨。
良久后,他才开口道:“是啊,我知道世界上姓林的人数不胜数,但我这心里啊,真是不踏实。”
“二叔,我懂你。”厉承沨应道。
厉凌州有些意外,“你懂?你不觉得是我大惊小怪,多虑了?”
厉承沨摇头,说:“二叔,你还记得当年厉璟渊纹在脖颈上的那个字母吗?”
“当然记得。”
当初厉璟渊刚被找回来,踏入厉宅大门的那一刻,他就觉得这个人很危险,并且是又嚣张又危险。
他把那招恨的字母纹身纹在脖子那么明显的位置上,不就是明晃晃地昭告了自己的目的吗?
当初就是他大意了,念及几分父子之情,才没多问。
真是没想到,他复仇的对象竟然就是自己!
厉承沨得到回复后道:“所以啊,以厉璟渊的性格,他不是没有可能是这位林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