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过之际,小君珩看到了爸爸,他“噌”一下下了床,然后朝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的厉璟渊跑去。
因为体力的消耗,他脸颊红扑扑的,笑起来还有小虎牙,十分可爱。
厉璟渊下意识地把小人给抱了起来。
小君珩自以为有了靠山,还朝妈妈俏皮地做了个鬼脸。
沈听榆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了,儿子以后有了爸爸,不会就不粘着她了吧?
厉璟渊把她眼底的那一抹失落看在眼里,于是他走上前去,把小孩递给沈听榆,说:“要怎么打你告诉我,我来动手,免得打疼你的手。”
母子俩同时瞪大了眼睛,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沈听榆是震惊,而小君珩则是震惊加害怕。
他在爸爸怀里挣扎起来,“啊啊啊!我不要你抱抱啦,你是坏爸爸。”
小孩前不久还说不要喊爸爸,此刻却说漏嘴了。
厉璟渊嘴角弯起一抹笑意,目光柔和地看向沈听榆。
沈听榆都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避开他的目光,把小君珩抱过来,母子俩闹做一团。
小君珩玩累了,一直在打着哈欠。
沈听榆给他讲故事,哄他睡觉。
明明应该是很温馨的画面,结果厉璟渊偏偏要睡在最外面,把沈听榆挤在中间。
小君珩一直不肯闭眼,因为他想要爸爸睡他旁边。
沈听榆去掰某人钳在她腰上的手,无奈地道:“你差不多得了,睡里面去,珩珩想挨着你睡。”
厉璟渊:“不要,我想挨着你睡。”
沈听榆无语,“那我们就这样耗着吧。”
厉璟渊还是没有要动的意思。
过了会儿,小君珩已经眼皮子在打架了,但就是不肯睡着。
沈听榆拧眉,转头对厉璟渊小声说:“虽然你和珩珩没见过几次面,可他是你的孩子,你能不能疼疼他?他差不多四年的童年里,都没有爸爸。”
厉璟渊整个人都顿了顿,他看向床上的小不点,他眼睛睁着一条缝在看他,模样可怜兮兮的。
他不太能懂他的意思。
“他真的是因为我不睡他旁边,所以才不闭眼的吗?”
“对!”
厉璟渊感到有些许复杂,“那他不说。”
“你……你就没有嘴硬的时候?”沈听榆差点被他给整无语了。
厉璟渊笑了笑,进到最里面去了,他学着沈听榆的样子,轻轻地拍着小孩鼓鼓的肚子。
沈听榆的脸色这才好看点。
厉璟渊见状小声认错,“对不起老婆,我错了,我以后都听你的,绝不顶嘴了。”
沈听榆心想:这还差不多。
但她也嘴硬道:“你是不是要我把离婚证甩你脸上?”
谁准他乱喊的?
“这玩意儿可以扔了吧?!”厉璟渊语气里都是嫌弃。
“那可不行,有人可是说了的,不喜欢我了。”
沈听榆俏皮地扬起眉尾,这模样简直和小君珩一模一样。
厉璟渊的心都软了,“那你等我表现好了,就把这句话忘掉,把那天晚上我说的话都忘掉。”
“那得看我心情。”
小君珩睡着之前,小手还紧紧地抓着厉璟渊的手腕。
沈听榆看得心疼,忍不住开口道:“他一直都很想要爸爸。”
厉璟渊的心痛了痛,他目光看向小君珩的时候,眼神也不自觉地放柔了。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这居然是他和听听的孩子。
他的眼睛逐渐湿润了,转而看向沈听榆。
沈听榆被他的表情整得愣了愣,忍不住开口问道:“你……”
“对不起。”厉璟渊开口打断她,“我没有履行当初的承诺,让你受苦了。”
沈听榆低下头,掩下眼底的苦涩。
苦其实不算什么,就是会心存遗憾。
这分离的四年里,他们错过了太多的光景。
“都过去了。”
两人什么都没再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小君珩熟睡过后,就下意识地松开了厉璟渊的手腕。
厉璟渊轻声问沈听榆,“他可以自己睡吗?”
“可以。”
沈听榆下意识地实话实说了,直到看见厉璟渊听完这句话后,那逐渐沾染上欲望的眼神,她才开始后悔。
“我……”她想要补救一下,但厉璟渊明显已经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
他从床尾下来,绕到这边,一把将沈听榆抱了起来。
动作稍显急切,有些大了,沈听榆被吓了一跳,急忙提醒,“别吵醒儿子了。”
“不会,他现在睡眠挺好的。”
说完后,厉璟渊就抱着沈听榆往外走。
沈听榆怕吵醒儿子,愣是没敢吱声,连挣扎的动作都不敢大。
出了房间,厉璟渊腾出一只手关门,沈听榆怕摔,只能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
她面红耳赤,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等厉璟渊重新双手把她抱紧后,沈听榆才气得在他胸口上捶了一圈,怒问:“你干什么?”
厉璟渊低头看她,目光既具有侵略感,又带着点违和的委屈,他说:“我想你了,听听。”
如果他眼里没有盛满欲望的话,沈听榆是真信了这个想就是单纯的想。
但此刻很显然不是。
第356章 :小子教训老子
厉璟渊大刀阔斧地往前走,沈听榆被吓傻了,赶紧提醒,充满警告意味地道:“你可别乱来啊!别忘了我们可是已经离婚了的。”
“现在连男女朋友都不算,你已经要和我一刀两断了。”
厉璟渊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当初在酒店里说的那番话,如今都成了打向他自己的回旋镖。
他邪邪地勾起一抹笑,“那你就当作是我强抢良家妇女,明天就报警抓我,对了,记得找孟煜柯,他不畏权贵。”
沈听榆:……
怎么感觉更变态了?还整上剧情了?
厉璟渊看着她脸上不断变幻的神情,心里感到无比满足。
他终于,又来到她的身边了。
进了主卧,厉璟渊用脚把门给关上了,想了想,还反锁了。
沈听榆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厉璟渊手上的力道一松,她就赶紧从他怀里跳了下来,躲得远远的。
厉璟渊感觉到怀里的温度在渐渐散去,心都空了。
他委屈道:“老婆,你怎么把我当瘟神似的?”
“因为你脑子里,有不干不净的想法。”
沈听榆都跟他在一起多久了?还能不知道他如今身上散发出来的信号是什么意思?
厉璟渊没脸没皮的,“人类最原始的想法,哪里不干净了?”
沈听榆狠狠一噎。
厉璟渊在她愣住之时,上前一步,紧紧地把人圈在怀里。
他哑着声音道:“而且这种想法,我只会对你一个人有。”
沈听榆睁大了眼睛,厉璟渊的表白方式,总是独具一格的。
房间里只开了昏暗的壁灯,更增添了一种暧昧的氛围感。
四目相对间,沈听榆能看见厉璟渊根根分明的睫毛,在下眼睑的地方垂落下一片阴影。
随着厉璟渊的凑近,两人呼吸交缠。
冷冽的雪松香和淡雅的梨花香不断融合,形成了一股新的香味。
沈听榆终是比较害羞,在即将亲上之时躲了躲,她颤着声音说:“我……我还没做好准备。”
四年的空白期,再面对这种事情,她控制不住的紧张。
厉璟渊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傻娇娇,你是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有多诱人吗?”
一句话,给沈听榆整腿软了。
幸好厉璟渊有力的手臂紧紧地箍着她的腰,才不至于让她摔下去。
厉璟渊耐心地安抚她,“别怕,相信我。”
沈听榆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他摆布。
衣服窸窸窣窣地落了一地。
厉璟渊一下又一下地亲着她平坦的小腹,沈听榆受不了了,伸手去推他的头,“痒。”
男人将身子撑在她的上方,红着眼睛问:“你上次还没有回答我,疼不疼?”
沈听榆蓄在眼睛里的泪水越来越多,最后在眼角滑落。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终于能说一句,“疼。”
厉瑾渊的心猛然一痛,将她抱在怀里,不断地重复着对不起。
在即将要发生点什么时,沈听榆想起了他脑袋里的血块,急忙制止他,然后担心地问:“你的身体可以吗?”
厉璟渊的脸黑了黑,这个问题太伤男人的自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