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各个地方都挂着沈听榆的广告,其中大部分是厉璟渊的手笔,但也不缺一些爱国商人自主登的,其中沈家的手笔也不少。
沈听榆那张极具华国代表的脸庞迎来了不少外国选手的瞩目和议论。
他们操着自己国家的语言道:
“这个女孩好漂亮啊!”
“她就是今年华国选手中的黑马,据说跳的是华国的国舞,以前还没有人在国际舞台上跳过。”
“哦~原来就是她啊!长得确实好看,就是不知道实力怎么样?”
“华国什么半吊子都能被称为顶级舞者,根本不用把她放在眼里。”
“哈哈哈哈。”
几人毫不忌讳地笑了起来。
这样说的人不止一国人,大家都把华国当笑话来看。
……
今天是柳浣卿正式加入国队的日子。
沈听榆即便再忙也要放下手头上的工作来欢迎她的。
大家帮柳浣卿搞了点简单的欢迎仪式,柳浣卿是既感动又兴奋。
“谢谢大家!”她真诚地鞠了个躬。
陆文琢笑道:“欢迎加入国队,我们迟来的队友。”
沈听榆也拉着她的手,真心为她感到高兴,“欢迎你。”
柳浣卿感激地点了点头,差点没出息地哭了。
一番寒暄后,柳浣卿对纪芸芳说了一句话,“教练,我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我一年内可以不排任何舞台吗?我想要潜心练舞,争取下一次,让大家都能看到我的进步。”
她的水平不差,但一直停滞不前。
相比起沈听榆,她已经落后太多了。
纪芸芳听后十分欣慰,“当然可以,等你觉得自己进步到让自己满意的程度时,你再来找我说。”
“好。”柳浣卿十分感激。
……
沈听榆住进比赛场地当晚,迎面走来一个金发碧眼的女生,她五官立体精致,妥妥的浓颜美人,十分具有西方长相的特色。
而沈听榆五官似水,柔美中带着一股温婉,但气势上却一点都不输,腰杆挺得笔直。
沈听榆本想友好地点点头,但不料对面的女人直接给了她一个不屑的眼神,然后趾高气昂地与自己擦肩而过。
纪芸芳等人都不悦地蹙了蹙眉。
“听听,她叫伊登,是M国总统的女儿,她刚刚看你的眼神并不友善,你要防着点。”
沈听榆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整个人都怔了怔。
伊登,她就是伊登,小姨口里那个喜欢阿渊,又权势滔天的女孩。
这也难怪她对自己恶意这么大了。
陆文琢神色凝重地说:“她可是个劲敌,就连世舞赛的冠军都是她的手下败将。”
“像她这种身份的人,怎么会来参加世舞赛?”柳浣卿不解。
“我也不解,她之前甚至在媒体面前嘲讽过,世舞赛就是一群垃圾在争抢一个可回收价值的位置,简直是狂妄至极。”纪芸芳提起她的时候,语气十分不喜,但又带着几分忌惮。
第256章 :伊登故意找麻烦
狂妄的人不讨人喜欢,但狂妄又有实力的人,只会让人气得牙痒痒。
……
次日,沈听榆在赛场的舞蹈室里训练,柳浣卿陪着她。
突然“砰”的一声,门被人大力推开了。
沈听榆和柳浣卿都被吓了一大跳。
来人是个熟悉面孔——伊登。
沈听榆知道她的身份后,对她也谈不上友善了。
柳浣卿怒道:“你们做什么?”
伊登身边的人操着一口蹩脚的中文,说:“这个练舞室,是我们先看上的。”
“怎么?你们是用意念占室的吗?我还说我先看上了太阳呢,那太阳就是我的了?”
柳浣卿的话很长,除了伊登,她身边的人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伊登一脸不屑地看着柳浣卿,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让你的主人和我讲话。”
她的普通话十分流利,不细听甚至听不出什么口音来。
沈听榆不悦地蹙起了眉头,“我们是朋友,在华国人人平等,不存在你口中的什么主人,请你说话放尊重点。”
伊登一脸高傲,“就你们,还不配我尊重。”
“既然如此,那我对你也不需要以礼相待了,这里是我们先占的舞蹈室,请你带着你的人离开。”
伊登:“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这间舞蹈室是我先看上的。”
沈听榆丝毫不惧,更不会让步,“我不知道你们M国的秩序是不是霸道取胜,但在我们华国,主张先到先得,入乡随俗,请你们离开。”
“没错,这里是华国,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柳浣卿怒容满面的附和道。
伊登完全不把柳浣卿放在眼里,而是一脸挑衅地看着沈听榆,朝她逼近了几步,“如果我说,今天这个舞蹈室我势在必得呢?”
“那你大可试试,在我们华国的地界上,你是否能占得便宜。”沈听榆毫不客气地反击。
她这般冷静自持的模样让伊登想起了厉璟渊,一想到面前的人是自己爱人的妻子,她就恨不得挠花这张脸。
更让她气愤的是,她竟然能在沈听榆的身上看到几分厉璟渊的影子。
伊登冷笑,“你觉得我会怕吗?”
“怕不怕是你的事情,我一点都不在意,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不要做有损你国家声誉的事情。”
伊登握紧了拳头。
她的爸爸是总统,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人关注着,稍有不慎就会被放大,甚至能牵扯到国家层面的矛盾。
来的时候爸爸就特别叮嘱,M国确实想与华国开战,但过错方绝对不能是M国,所以让她千万不要惹是生非,注意言行举止。
伊登气不过,“沈听榆是吧?我不会输给你的。”
“我们走!”
沈听榆:“等一下。”
伊登因为她的话而停下了脚步。
这次轮到沈听榆上前一步了,她气势凌厉地说:“都说伊登小姐才识过人、大方得体,不知道你的字典里,有没有道歉一词呢?”
“道歉?你的意思是让本小姐向你道歉?”伊登一脸不可置信,被气笑了。
沈听榆反问:“你不应该向我道歉吗?”
“我们正在练舞呢,你们门都没敲就闯了进来,不会是故意来打探我们的舞台吧?”
沈听榆短短的几句话直接将一口锅盖到了伊登头上。
伊登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震惊住了,她就不信沈听榆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来找她麻烦!
柳浣卿也被沈听榆的话给点醒了,“你们这种行为,可是不合规矩的。”
她煞有其事地看向沈听榆,“听听,我们要告诉教练吗?”
伊登这下是彻底急了,“沈听榆,我不信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麻烦,你这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柳浣卿一脸惊讶,她看了看伊登又看了看沈听榆,这两人之间居然有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
沈听榆微微一笑,“你自己承认了,是你故意在找我麻烦。”
“你……”伊登怒不可遏地指着沈听榆,但你了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这是在给她下套?
沈听榆神色冷淡地说:“伊登小姐,不管你怎么说怎么闹,阿渊已是我的丈夫,你是个大名鼎鼎的名人,希望你给自己留几分体面。”
“呵!”伊登冷笑,但沈听榆是名正言顺的厉夫人,她终究不占理。
若是在M国,她伊登岂是个会讲理的人?
但偏偏这是在华国,听说华国争取到这次的举办名额,还是因为厉璟渊一掷千金,为了妻子巨资扩建、翻新场地。
一个人直接干了一个国家该干的事情。
伊登从小就不缺爱,但她也很想要这样明目张胆的宠爱,她没看错厉璟渊,是厉璟渊瞎了眼,没看到她!
她越想越气,“你知道我的华语为什么这么好吗?”
“我没有兴趣知道。”
伊登就像是没有听到沈听榆的话般,自顾自地说:“我刚认识厉璟渊的时候,他就是说的华语,从他的嘴里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华语的魅力,于是我便去学了,从那以后,我和他都是用华语交流的,他还夸我讲得好。”
从情敌的嘴里听到自己的丈夫,沈听榆的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一旁的柳浣卿听了个大概,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伊登皱眉,“你笑什么?”
“要不你还是别问了,答案不是你想听的。”柳浣卿卖了个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