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晚书开始好奇:厉邢究竟答应了任千瑶什么样的条件;才能让任千瑶留在这里演戏?
不会是……
不会是献身吧?!
这一晚,童晚书辗转反侧的无法入睡。
一想到厉医生看任千瑶时那痴痴的眼神,童晚书的心就疼狠了。
任千瑶的爱情鸡汤虽然有用;
但它有毒啊!
等什么时候厉医生发现了真相,会不会反噬得更厉害?
童晚书想找个人探讨一下:究竟要不要告诉厉温宁真相……
可她打开了跟【乖乖听恩人的话】的对话框,输入了又删,删了又输入;
最终还是没有把信息发出去。
自己跟喻邢,又何尝不是越界了呢!
直到凌晨两三点,童晚书才艰难的入睡了。
翌日清晨。
童晚书从混混沌沌中醒来时,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多了一条手臂;
那条手臂遒劲且肌肉纹理清晰,满是力量感。
沿着手臂,童晚书看到了它的主人。
颈脖上有着半佛半魔的纹身。
其实睡着的男人,还真的很像厉邢……
童晚书本能的想将自己从男人的怀里挪出来。
可当男人的眼眸睁开的一瞬间,童晚书便直接沦陷在了他的异色眼眸中。
男人那双异色的眼眸:
一边如神秘的海洋;
一边又如同璀璨的星河;
童晚书感觉自己整个人已经掉进了男人这双异色眼睛里;
游啊游啊,却怎么也游不出来!
似乎有着莫名的吸引力,想将童晚书活生生的溺死在他的异色眼眸里!
“喻……喻先生。早……早安。”
每每近距离看到男人的眼眸,童晚书就会变得像猫儿一样的温顺。
毕竟这双异色的眼眸,已经在童晚书的记忆深处烙印了十年之久;
早已经根深蒂固、且生根发芽了。
“陪我多睡会儿。”
男人直接将她捞了过来,拥进自己的臂弯里。
劲实的长腿直接圈兜住她;
童晚书的呼吸一滞:因为她发现男人竟然是……竟然是赤着的。
就连,就连那个也没穿。
这……这都是什么癖好啊!
还,还贴她贴得那么近。
近到……
“别乱动!”
童晚书刚想避让开,男人低沉沉的声音便传进了她的耳际。
她随即便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出。
童晚书:“……”
对她来说,简直像坐牢一样难受。
她不敢动,更不敢翻身。
是自己流的汗吗?
还是喻先生流的汗?
“昨天受委屈了?”
男人微吁一声,
“没……没有。只有心疼厉医生。”
这个话题,让童晚书化解了紧贴的尴尬。
“对于任千瑶,你要做的是利用;而不是跟她争宠。”
男人沉声。
“我没想和她争宠……”
童晚书喃声说道,“她和厉邢当着厉医生的面儿卿卿我我,我只是替厉医生鸣不平。”
“你要不跟我哥提及任千瑶,刺激他又吐血又昏迷,我想厉邢也不会铤而走险去找任千瑶了!”男人吁息。
“厉邢三天两头就被‘任小姐’叫走,我又不知道任小姐是谁……”
童晚书委屈的说道,“我也不希望厉医生出事的,我比谁都心疼厉医生。”
“没怪你。知道你是无心的。”
男人将她拥紧,口中哼着声:“难受……手和身体……你总得借一样我用!”
童晚书根本不知道男人的话意,还憨憨的问道:
“你哪里难受?”
第70章 又又被抓奸了
等童晚书意识到男人所说的难受是什么意思时,瞬间羞了个大红脸。
“没你的好用。”
男人的声音嘶哑得厉害,那越发沉重的呼吸声,听得童晚书又是一阵脸红心跳。
她没了自己的主观意识;
“咚咚……咚咚咚。”
酷刑正当进行时,客房的门外却传来了响响的敲门声。
“童晚书,厉邢在不在你房间里?他哥不舒服,让我过来叫他。”
又是任千瑶。
感觉她又来抓奸了!
童晚书瞬间就紧张了起来,手上就不由自主的抓紧了一些。
男人发出一声沉沉的闷哼。
吓得童晚书立刻松开了手。
她局促不安的提醒,“喻先生,是任千瑶。她来找厉邢……”
“别理她。”
男人吁出一丝不快的粗重气息。
相比较于男人的淡然;
童晚书却紧张到不行。
要是让任千瑶知道她房间里还藏着一个不是厉邢的男人,以她的刁蛮和任性,还不得闹翻天?
要是被厉邢知道了……
又或者是厉温宁知道了,童晚书以死谢罪都来不及!
“喻先生,您先走好不好?要是让任大小姐知道了,她肯定会闹翻天的。”
童晚书掀开蚕丝被刚要催促男人离开;
却发现男人竟然、竟然是赤着的。
她又惊恐万分的把蚕丝被又给盖了回去。
“喻先生,你身上的衣服呢?”
童晚书急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