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段爻唯一担忧的是,怕这个孩子生出来后也会像段月满一样是个小哭包。一想到哄完大的又得哄小的,他就不禁感到头疼。
可当他的掌心抚摸在段月满的肚子上,感受着那个生命确切的存在时,内心又止不住地泛起了甜蜜。
小哭包就小哭包吧,只要是我们的孩子,什么都好。像段月满的话,那就更好了。
往后的日子,段月满在吃过午餐后,会和段爻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晒太阳聊聊天,在和煦温暖的阳光下,小憩一会。到了晚上,两人又会携手在喧闹的街市散散步,感受着晚风吹拂,人间烟火,时间的流逝和生命的成长。
即便是孕期,段爻也不会过多干涉段月满的行踪和决定,就连她的工作,段爻也是无条件支持她的全身心投入。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情,在没有危险的情况下,段爻一般不会阻止。
因为他觉得,段月满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约会、旅行,也不会因为怀孕而减少次数。相反的是,恰恰因为段爻减少了工作量的缘故,两人约会、旅行的次数更多。带着还没出生的孩子去领略观赏世间的美好,感受父母间那一直不变永存的爱意,以最好的状态期待他的到来。
所幸的是,段月满被照顾得很好,身体机能都达到了最好的状态,所以在生产时并没有遭受太多的罪。从确认怀孕到生产,再到出月子,明明是将近一年的时间,但因每日都在幸福中度过的缘故,时间过得真的很快。只是一晃眼,两人的身份骤变,变成了母亲和父亲,又多了一个刚来到人世间不久的小孩,是他们在相爱时孕育出的孩子。
就是自从这孩子出生后,段爻怎么觉得自己在家里的地位仿佛一落千丈?老婆的眼里怎么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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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个月段月满尚且还在恢复期,家里每日都有各种的产后恢复师、营养师、中医、产科医生轮番上门检查和协助康复,段爻想见到段月满都堪称要预约的程度。而如今小孩出生已经一个多月了,段月满也坐完了月子,家里还请了两个育儿嫂来照顾段祁燃的饮食起居。段爻想着,这下终于可以和老婆贴贴了。
他轻轻推开房门,那句“老婆”都还没来得及从嘴巴里喊出来,就被段月满回头一记眼神制止了他的话。
“嘘。”食指放在唇间,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燃燃刚睡着,别吵醒他了。”
婴儿床里,段祁燃正乖乖地吃着奶嘴躺在那,怀里左右两边都放了一个按照段桃子和段富贵模样特制的布偶,睡得正是香甜。段爻走过去坐在了段月满的身旁,慈爱地伸手轻抚了几下儿子的小脸,软乎乎的,特别可爱。
“他的鼻子、嘴巴像你。”段爻搂着段月满的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低声和老婆讨论着孩子的长相。
段月满侧转过头望了他一眼,浅浅一笑,依偎靠在他的肩膀,柔和的视线也随之落在了段祁燃身上,“我们的孩子真可爱。”
段爻像往常一般将她整个人抱在了自己的腿上,牵着她的手,在她的手心处吻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神里,是隐藏不住的心疼,指尖勾勒着她额前的头发别到耳后,轻声道:“宝宝,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其实孕育生命的过程真的很奇妙,尽管其中的很多艰辛只有做母亲的才知道,但段月满不得不承认,段爻在这个期间也付出了很多。她在孕期的时候,很多的忧虑都是来源于对孩子的担忧,怕自己不够谨慎,怕自己做得不够好,怕自己无法对这个生命负起责任。
但当她每次把自己的忧思告诉段爻的时候,段爻就只会告诉她,
“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好。”
她只需要做她自己,其他的一切,段爻都会给她安排好。在爱她这方面,段爻做到了极致。
所以对于段月满而言,比起辛苦,她更觉得这是一个很幸福的过程。
她主动地环抱上段爻的脖子,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清澈的眼睛里是纯粹的爱意,真诚、炙热而感激。
“阿爻,谢谢你,谢谢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
“笨蛋,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段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有些被她逗笑,“我既然不能为你分担怀孕的辛苦,所以好好照顾你,是我唯一且应该做的。”
说罢,段爻又心疼地将她拥入怀里,目光缓缓落在了他们的孩子身上,一字一句道:“老婆,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爱我们的孩子。”
“家”这个词,可以说是段爻内心一直以来空缺的一块,但自从段月满的出现,替他填补了这个空缺。而这个孩子的出现,让“家”这个词更加完整。
“老婆,今晚我们可以......吗?”他欲言又止,但话里意思明显,甚至看向段月满的眼神里都明晃晃地写着情.欲。微抬起的眼眸,那双深幽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还没等段月满开口,他的手掌就已经抚上了她的腰。细腻的触感,娇嫩的皮肤,即便只是停留在了腰间几秒,但掌心处缓缓传来她肌肤的温热,是致命的吸引,是无法抗拒的□□剂,迫切地想将她拥有。
克制了太久,只是一个简单的抚摸,就被立刻点燃。他的手掌渐渐游移而上,使坏地重捏了几下,感受着那柔软在掌心变形,丝毫不遮掩他此刻的坏劣。
“嗯...阿爻,你不要弄!”段月满软倒在他的怀里,紧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但那人就像是故意似的,一直在撩拨寻找着她的敏.感点,段爻太了解她的身体了,简单的几个动作便已经让她脸颊酡红,烫得无力。
“你不想要吗?”
段爻舌尖舔了一下她的耳垂,随即牙齿轻轻啃咬。一丝丝不断涌入体内的酥麻刺激感,让她几乎崩溃。他没有放开她,轻挑了挑眉,故意反问,表面像是在体贴地询问着她的意见,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大胆。
“孩子,孩子在这...!”
她嗔了段爻一眼,紧咬着牙,尽量压制着那快要从齿间溢哼出来的闷声。轻喘着,软在他怀里,眼尾那点涩红更显情迷。
“没事,他睡了。”段爻勾起一侧的唇,在她脖颈处啃咬了两下,留下了点红迹,“不过宝宝,你待会记得叫小声点。”
她无法制止他的动作,只得嗔恼地低骂了一句:“混蛋。”
她的骂声显得无力,毫无威慑,但尾调那点娇哼却格外勾人。段爻想睡她快要想疯了,像是大狼狗似的将她扑到,嘴唇蹭着她的脖颈,轻吮着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力道很重,故意地吸咬出些痕迹来,好似在标记着自己的领地所有物。
“老婆,你好好闻。”
段爻总说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段月满低头嗅过,她什么都没闻到。但段爻对此却显得乐此不疲,一闲下来就爱往她身上凑,还偏偏推阻不开。敛眸温柔地亲吻着她的唇,感受着这许久未感受到的甜蜜。
段爻低沉的嗓音附在段月满耳边正说着一些令人害羞的话语,她将脸别到一旁,紧闭着的睫毛随着他的低语而不断轻颤。
“老婆,我好爱你......”
只是段爻的情话尚且还没说完,响彻在耳边的那一声婴儿啼哭倏地打破了这场蓄势待发的情迷。他下意识看向怀里的段月满,果不其然,段月满已经从他怀里逃走来到了婴儿床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