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月满一怔,也不知怎的,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慌。那音乐声音太大,几乎把那道声音吞噬掉了一半。但段月满还是清晰清楚,那道声音是谁的......
她不安地咽了口唾沫,脑袋有些僵硬地缓缓转过头去,果然,段爻正站在沙发旁侧,脸色阴沉地直勾勾地盯望着她。那微微勾起的唇角,眸底深处那幽深凌寒的眼神,足以让她感受到了危险和男人那即将爆发的怒火。
更重要的是,那男生的手尚且还搭在她的手腕上,攥得很紧。
心快要提到嗓子眼了,她一时有些结巴地着急解释:“不是的阿爻,我们、我我只是,我......”
他眸子微微眯起,所到之处几乎能洞穿他人的灵魂。轻笑一声,好心地替她接话:“只是点了个男模?”
此刻醉醉是真醉了,还不忘纠正段爻嘴里的量词:“不是一个!是三个!我这个也给小满!不够再点!”
段月满听着耳边那大言不惭的话,她低着脑袋,倒吸了一口凉气。甚至不敢抬头与段爻对视,因为她已经真切地感受到了男人那几乎压制不住的怒火和醋意。下半身和腰间都已经开始隐隐发酸、发疼。
段月满是了解自己老公的,段爻也懒得废话,直接拽着段月满,恨不得立马把她扛回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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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着她的过程一言不发,他走得极快,跟在身后的段月满一个踉跄几经摔倒。刷卡、推门,单手一把将段月满扛到了肩上,径直走近房里,随即重重地,扔在了床上。
段月满呜咽着往后挪了几寸,段爻单手握住她的脚踝直接将她拖回到了自己的身下。青筋在他的手背上爆起,那白皙纤细的脚踝在掌心的完全掌控下,显得是那么的可怜。
她挣扎、央求、解释、求饶,可所有的话语都被男人的一个吻直接完全吞咽。
她的手腕被压在脑袋的一侧,十指相扣,挣扎无果。他的吻是带着怒气的,侵略性极强,强势且不讲理。耳边是少女娇软的哼声,喘音夹杂着甜腻,全数飘入了男人的耳朵。
段爻只知道自己快要被气疯了,一会不见,就敢背着自己找男模了?一个不够还点了三个?特别是看到别的男人的手搭在段月满手腕上的时候,他当时真的快要丧失掉理智了。
他松开了段月满的唇,唇上的红色已经被男人啃食干净,化作了女孩脸上羞臊的潮红。她的唇泛着晶莹的水光,被亲得发疼,脑子里几乎要缺氧了,侧歪着脑袋,不断地,喘着气。
段爻掐着她的下颚,让她的眼神直对着他。她的眼里,只能有他一个人。
“段月满,说说吧,我该怎么惩.罚你。”
他的语调平缓地像极了暴风雨前的宁静,好似特别慈悲地给了无限选择的空间,实则却是只有惨和很惨的无区别选择。
“那不是我点的,那是醉醉叫来的。”段月满可怜兮兮地被掐着下巴解释道,“他递过来的酒我一口没喝,我一直都在拒绝他的。”
指尖划过她的唇,撬开她的牙齿,沉下嗓音命令着:“舔.湿点,不然待会疼的是你。”
手指勾勒玩弄着她的舌尖,湿润的空气弥漫在房内,他的腿嵌在段月满当中,轻轻地摩擦,时而重,时而轻。段月满的身体开始轻颤,控制不住地因敏.感而求饶发抖。
直到那水汽同样晕湿了膝盖上的布料,晕成了一个小圈,情迷的气息萦绕在喘音中。手指也转移阵地,与那膝盖前的湿润相融。
她紧咬着下唇,却还是难以控制呜咽,身体被折磨得异常燥热、烫红,被撩拨起的情.欲几经使她崩溃。
“阿爻,求你。”
他知道的,她想要什么。
“叫老公,说求我干.你。”
脸瞬间红得不行,这样的话,她根本无法说出口。她使劲摇着头,水雾沾染上的欲.望,在眼眶里打着转。可她紧咬着唇,怎样都无法复述这句话。
段爻也不纠结,随即便说出了一个更为残酷的现状。
“我没买t。”
段月满蓦地睁大双眼,昨天虽然也没带,但好歹没弄进去。但此刻配上段爻这句话,她瞬间便明白了其意思。
可没等段月满拒绝,段爻就跪在她身体两侧,低头故意地咬了一口她的锁骨,在她脖子上留下了他的痕迹。
“宝宝,今晚没有次数限制,直到你满了为止。”
他眸光幽幽落在段月满的肚子上,对上她不可思议的眼睛,坏劣地勾起了一抹笑。
第99章 婚后·预兆
从度假回来后的小一个月里,段月满仍处于假期后的戒断反应,那就是干啥都提不起精神,总感觉整个人累得不行。而且总感觉没什么胃口,就连以前最爱吃的海鲜现在也避之不及。
她中午有带饭的习惯,是秀洋姨早上做好了给她准备在便当里的,秀洋姨不知道她最近胃口变了,所以依旧给她做的是辣炒大虾、蟹肉滑蛋和一些青菜。可她在打开便当盒的一瞬,便被海鲜的腥味刺激到差点想吐出来。
她下意识眉头一皱,赶紧喉咙发紧,连带着胃都开始反酸。避免在公司失态,她赶紧拿起杯子猛地灌了好几口水,才勉强把这不适感给压了下去。
刚热完饭回来的同事看到了段月满脸色似乎有些苍白,赶紧放下手中的碗走了过去,关心道:“你怎么了月满?是哪不舒服吗?”
段月满深呼吸缓了一会,才摇摇头道:“我没事,就是突然感觉有点反胃。”
“是不是吃错东西了?还是最近太忙休息不好?我觉得你这两天憔悴了很多,你看你这小脸惨白的。反正今天上午开会初步方案老板也通过了,下午应该没啥事,你要是实在不舒服,就请个假吧。而且明天也是周末,不差下午那的几个小时。”
段月满确实觉得这段时间没有休息好,主要是被这初稿弄得熬了好几个大夜,想来最近自己食欲不佳、身体时觉疲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于是她想了想,干脆也就同意了同事的提议:“嗯好,那我还是请个假吧。”
但是段月满并不想回家,相比于回家,她此刻却更加想见到段爻。最近段爻工作也忙,回家的时间一般都是在晚上了。若是平时,段月满其实并不会在意,毕竟她工作也忙,回到家刷会剧和蔡今妍聊会八卦,趁着夜晚放松一下,段爻也就回到家了。可不知怎的,最近这几天段月满似乎特别依赖段爻,每天都迫切的想见到他,很想很想。
她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做了。她请好假后,先给段爻发了个消息,随即直接驱车到了他公司的大厦。
段月满有最高级的门禁卡,因此不需要通知任何人便可直接去到他的办公室。她的公司距离段爻的公司并不算远,但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发出的消息依旧没回。
她坐在沙发上,独自待在这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垂眸看着始终没有得到回复的微信,蓦地一瞬情绪涌上心头。鼻头一酸,觉得委屈。
她最近总这样,情绪大起大落,明明上一秒还在高兴,可下一秒不知为何又开始变得情绪低落。常常因为一件小事情就会觉得莫名的委屈,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感觉像是生了一场有关情绪的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