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了吗?】
段月满擦干了手回复道:【嗯,起床啦,刚刚洗刷完。你现在在公司了吗?】
【我不在公司宝宝,我在家,在书房。】
嗯?段月满抬头往三楼的方向看了一眼。因为平时周末段爻也常会去公司,所以当她发现房间和一楼没人的时候,她便下意识地认为段爻是去公司了,没曾想居然是在书房。
她走上三楼,停站在书房门口,缓缓将门打开了一条缝隙。果不其然,段爻正端坐在那,显示屏上的亮光映衬在了他的脸上,表情是工作时独有的严肃和专注。直到他发现了门口那个“偷窥”的小猫,脸色才一秒变得温柔缓和。
“进来。”他往后一靠,眸光柔和落在段月满的脸颊上,手指朝着她的方向勾了勾,笑得宠溺。
段月满进来关上了门,径直走到了段爻身边。坐在了他的腿上,双臂搂着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胸膛。舒服的触感和被安全感包裹着,原本因要上班的烦躁心态几乎是一瞬便得到了缓解。
“我今天起床发现你不在房间,还以为你去公司了呢。”
抚摸了一下她的脑袋,低头在她头顶吻了一下,捏捏她的小脸,道:“那么乖呀,起床就想老公了?”
段月满被他逗得脸红,抬眸嗔了他一眼,轻声反驳道:“才不是。”
“下午想不想去逛逛?要不去上次那个游乐场吧,那天下雨了我们都没好好玩,待会我忙完了我们一块去好吗?”
不问还好,一问段月满的脑袋就立马耷拉了下来,脸上写满了不高兴:“去不了,我下午要去公司开会修改剧本呢。真烦人,怎么大周末也加班啊。”
“周末也加班?没良心的公司。”段爻心疼地看向自己的老婆,“请假吧宝宝,你最近太忙了。下午就别去了,好好在家休息一下。”
尽管嘴上嚷嚷着不情愿,但这本剧本毕竟是段月满这一个月以来操劳了这么久的心血,要是剧本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她请假在家也不会安心得下来的。
“算了吧,我还是去吧。”
段爻掐着她的下巴,让她仰了仰脑袋,在她唇上吻了一下。随即望向她的眸光变得深幽难懂,蓦地说了句:“那我们得抓紧了,不然时间不够。”
“啊?什么不够?”段月满有些懵懵地看向他,一时间没懂他话里的意思。
他的手掌忽地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使了些力气,不像调.情,更像是带着点惩.罚意味兴致。段月满吃疼,整个人窝在他的怀里僵了一下,有些小委屈地抬眸望着他。
“为什么打我?”哼了一声,语调带着不满。
“不记得你昨晚做过什么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使坏地还掐了一下,“昨晚是故意的吧?小坏蛋,撩完了又不负责?”
糟糕,被发现了。
段月满佯装镇定,装作一副听不懂的模样,边说着边缓缓把腿往下伸,作势就想要跑,“我、我没有,我昨晚喝醉了,不记得自己做过......啊!”
段月满的小动作被段爻抓了个正着,非但没跑成,还被直接拎着被迫整个人趴在了桌面上,又在她臀.上拍了一下。
段月满将自己的脸埋进桌子里,痛感中带着点难以言喻的酥麻,有点疼,又有点说不清的......她咬着唇,闷哼了一声。
指尖顺着她的脊椎,轻轻地划过她的肌肤,感受着骨头的轮廓,一直延申到了腰窝。无情地将双手掐住禁锢在了身后,从后背一点点地亲吻着她的耳廓......
“不记得没关系,我来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男人的话宛如地狱恶魔的低咛,已经预测到自己待会会被惩.罚得多惨,段月满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昨天要去作死撩他!
“我、我错了,老公,我错了。我待会还要上班呢,现在先不要好不好?”
段月满被迫压在桌面,她看不到段爻的动作,也预测不到他的下一步。这种未知感使得她更加害怕和紧张。
只有在求饶的时候,段月满才会主动喊老公。不过也没关系,他想听的话,有的是机会让她哭着喊。
“嗯我知道,所以我会快一点的。”段爻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隐隐的笑意,这话说得他颇为大度一般,“好好配合,段月满。”
紧接着,她耳朵听见段爻打开了其中一个抽屉,似从里边拿出来了什么。细微的响声,是塑料袋被撕坏的声音。
经历过这么多次,段月满对他在做什么当然再清楚不过了,脸颊一红,忍不住羞恼道:“你怎么在书房也放着啊!”
时间有限,段爻也不折腾她。可听见她的话语,段爻挑眉低笑了一声,掌心掐上她的侧腰,幽幽应道:“因为...我想在这里试一次很久了。”
双手掐着她的腰,这下掌心换做轻拍,气场是几乎压制性的,命令的口吻传入了段月满的耳朵:“自己主动坐上来。”
!
段月满下意识拒绝摇头,脸已经烫到不行,她怎么可能做得到!
“自己主动或者我来。”男人的话轻飘飘的,“大发慈悲”地,给段月满自己选择。
每次都是这种,隐晦的,没有明显答案的选择。但段月满很清楚,这个问题一经抛出,几乎是没得选的选择!
段月满咬着牙,在心底暗暗骂着!
“我不会。”语调带着点哽咽,甚至像是放弃抵抗了的回答。
“别怕宝宝,我会帮你的。”段爻极有耐心地安抚、指引着她。
“还记得我教你的吗?”段爻不紧不慢,他的自持和克制力实在惊人,竟然还能有闲心指导段月满。
她咬着唇,不肯说。男人居然还真的一动不动,维持着这个动作,僵持着。
混蛋!
段月满带着哭腔,几乎是恳求的语气:“求你,老公。”
段爻轻笑,脸上洋溢着满意之色。亲吻了一下她的后颈,随即幽幽道:“真乖,我的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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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是两点到,段爻折腾到了一点多,段月满无力发软到几乎站不稳,腰酸得厉害。还是段爻亲自给她换上的衣服,等将人抱上车的时候,已经累到连系安全带的力气都没有了。
“罪魁祸首”倒是一脸餍足的模样,吃饱喝足的他,心情大好。不过等把老婆送到公司楼下的时候,不可避免地,又是遭到了一记冷眼。
他帮她解开安全带,却被段月满一把拍掉手背,小脸上写满了不悦,同时还睨了他一眼。
“我错了老婆,今晚带你去买包包买珠宝,好不好?”段爻握着她的手,讨好地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
“不稀罕!”段月满没好气地,就着他的胳膊咬了一口,以此来发泄早上那人的罪行。
胳膊上留下了两道牙印,段爻非但没有生气,其实他还挺喜欢段月满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的。牵着她的手不愿意松开,继续哄着道:“我错了宝宝,原谅我好不好。我有信守承诺的,只来了一次啊。”
一说这个段月满就更加来气,确实是只有一次,但哪有人一次换着地点换着姿势折腾这么久的!
但段月满现在已经没空控诉他的罪行了,眼见着马上要到时间了,打开车门,临下车前嗔了男人一眼,“回来再跟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