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被咬了一口,段月满疼得眯了眯眼睛,直到她实在了没有了力气开始服软不再挣扎试图求饶的时候,段爻也这才肯松开嘴巴稍稍放过了她。
可还没等她趴在段爻的胸口上多久,“啪”的一下灯光就被打开。一瞬间亮起的光让眼睛还不太适应,她下意识想低头避开,可她的下颚却被再次被掐着抬起,那几乎要将她笼罩淹没掉的占有欲,她的睫毛轻颤着抬头注视着他,段爻的脸色在此刻阴沉得可怕。
“离家出走?离婚?我不行?段月满,你可真长本事了啊,为了来这支教还打算把婚给离了啊?”
段爻的一字一句都像是从牙缝中硬挤出来的,他听到这一切的时候,快要被气疯了!
在绝对的力量和压制面前,段月满还是十分识趣地开始服软,手掌轻轻地抚拍着段爻的胸口,似是在安抚,对上段爻的眼睛,她赶忙解释道:“没想离婚,我就是...开个玩笑。而且我没说你不行,是大家猜测的而已,我可没说。”
段爻被她气笑,另一只手抓着她在胸口乱动的手腕直接按在墙上,压着怒火质问道:“段月满,还觉得自己有理了?一句话也不说就偷偷跑到这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还到处跟别人说你离婚了?啊?你是不是真要把你老公给气死!”
两个手都被牢牢地抓着,熟悉的感觉,段月满心中暗感不妙。赶紧再次可怜巴巴地解释道:“没有没有,真没想离婚。那你不是不同意嘛,可我就是想来啊,那你不肯,我就只好自己来了嘛。”
段月满越说越小声,委屈的眼神抬眸望着他,那睫毛一眨一眨的,掐着手腕的力气太大,直接就被掐红了,她的眼眶里升起一层水雾,那表情看起来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以前这招总是有用的,百试百灵。可偏偏段爻这次是真的被气狠了,直接无视掉她的“委屈”,腾出另一只手来,正一颗颗地,解着她胸前衣服的扣子。
段月满意识到他想要干什么的时候,瞳孔倏地一下睁大,赶忙求饶道:“不,不阿爻......!”
手掌直接覆盖上,使了些力气。他可太清楚段月满的脆弱在哪了,没过几秒,便足以让段月满整个人无力倒在了他的身上。她咬着唇,不肯发出声音......指尖勾勒过她脸部的轮廓,一点点地描绘着她的唇形。
随即直接撬开她的牙齿,手指伸入嘴巴里,掐着她的舌尖,靠近她的耳朵,强势地命令着......
脸已经红得不像话了,她无法再直视段爻的眼睛,索性将眼睛闭起来,身体发抖地等着接下来的动作。
指尖的动作还算温柔,但也已经让段月满有点站不住了。求饶声完全就是另一层意思的指令,段爻不但没有放过她,反而还加快了进程。
直到那灯光下的手指泛着亮色,水滴滑到掌心,听着她趴在肩膀上无力地小声哽咽着,段爻才稍稍停止。
“我错了。”段月满眉梢泛着红,在身心的双重折磨下,她实在是受不住了,“我错了阿爻……求求你。”
“软肋”被敌人捏住的时候求饶,不丢脸!
“是吗?真知道错了?”段爻依旧是那样洋溢着淡淡的笑意,可那笑容看起来又实在让人害怕,“不是说我不行吗?看来平时还是没有好好满足到你啊,小满老师。今晚可得好好给你服务服务,直到你满意为止。”
段月满实在是欲哭无泪,她是真没说过他不行啊!
“别,我求你了。老公,老公。求求你,别在这。”段月满真的要哭出来了,按照段爻这明显还在气头上的样子,她完全不敢想象要被“折磨”多久。而且这还是在别人的屋子里,她实在是接受不了在这。
当然,段爻也不会选择在这惩.罚她,对于地点,他向来要求是得在他完全掌控的范围内。生气归生气,可对段月满基本的安全保护,他还是时刻谨记着的。
“放心,不会在这干.你。等回到家,有的是时间和地点慢慢的和你算算帐。”
可虽是这么说,但段爻并没有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
手指上的湿润感依旧在,触碰到她肌肤的时候她也感知明显。脸颊是明显地潮红,紧接着就又听到段爻在她耳边低语道:
“今晚,你gc三次,我就放过你。”
第82章 婚后·哄
“小满姐姐,小满姐姐,你起床了吗?”
还在睡梦中的段月满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可是她的意识尚且还囚禁在梦里,挣扎了好几回都无法苏醒。她还没来得及回答,紧接着便好似有听到了几道细碎的人声,而后便再次沉沉睡去。
房间里的那道木门有些年头,打开时总会发出吱呀的摩擦声,一道人影在灯下被拉得老长,抬脚踏进屋内,随即身后的木门又再次被关上。
感受到脸庞似乎有东西轻抚而过,有点痒,但气息却又异常熟悉。还在梦里,身体却不自觉地往手的方向靠去,在掌心处蹭了蹭,脑袋就这样枕着手掌睡了好一会,才迷迷糊糊地从梦里醒来。
微眯着睁开了双眼,一抬头就看见了坐在床边的段爻。
“醒了?”段爻的声音依旧是那样的清冽,听起来像夏日初晨的清风,轻轻地抚摸过段月满的心尖。
他伸手将她垂落挡在眼前的发梢别到耳后,微微扬起一抹浅笑,笑得是那样的温柔,与昨晚那“狠心”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等等,昨晚?
段月满差点被美色所迷惑,意识逐渐清醒后的她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脸倏地一下瞬间红温,拧着眉不太高兴地瞪了男人一眼,随即裹着被子直接翻了个身,只留下了个背影给他。
段爻帮她整理头发的手尚且还愣在那,转眼就见到她气鼓鼓地翻了个身,整个身体缩成一团,单是看着背影,就知道定是生气了。
他无声地笑了笑,眼神里尽是宠溺。他随即大手一揽,直接抱着她的腰,轻而易举地便将她整个人抱起面对面地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怎么还生气了?”捏了捏她的脸蛋,讨好般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这人还好意思问?昨晚她嗓子都哭哑了,被抵在门边,求饶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可男人就是狠下心来,怎样都不肯放过她。
最终她实在是站不住了,还被迫着喊了好几声“老公”,男人才肯放过她。
一想到这,段月满就不悦极了,嗔了男人一眼,别过头去,不愿意看他。
“好啦宝宝,怎么还不理人了?昨晚我确实是在气头上,没控制住情绪。”段爻一边说着,一边还伸手按揉着段月满的腰,“但是宝宝,这是惩.罚,不是奖励。”
段爻的语气淡淡,但还是不难听出他话里的强势。这是对她的惩罚,不是奖励,所以无论多少次,她都只能乖乖受着。
她咬着唇,面色绯红地瞪着他。一想到昨晚她浑身凌乱到了极点,泪水沾湿了碎发,衣服被解.开,裙子也被别到腰间......而他却依旧衣冠楚楚的模样伫立在她跟前,面色沉冷的,指挥命令着她接受着她一个个令人羞涩的动作。
“宝宝,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你也可以对我发脾气,打我骂我,都可以。但唯独不能像这次一样,一声不吭地跑到这来,我很担心你。还有,我不喜欢你把离婚挂在嘴边,段月满,我说过的,你只能是我的。我们既然结婚了,就不可能离婚,即便离了,我绑也会把你绑在我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