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段月满在他身边,他就会觉得很幸福。
指间捏了捏她的脸蛋,垂眸看着她的脑袋,微笑着说道:“别吃太多了,不然等会该吃不下饭了。”
“嗯,我吃完这块就不吃啦。”
“好,好乖。”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电视屏幕看着剧情,就连段爻的手习惯性地这捏捏那摸摸的,她也全然不被打扰,看得全神贯注。
可突然的,她似乎在刹那间便将头别了过去,手掌在沙发上摸索着,似乎在找遥控器,可找了好一会,遥控器没找到,却摸着了一些不该摸的地方。
“嗯?”段爻低眸,看着那紧急缩回去的手,发出了一声疑问。
紧接着,就是电视机里传出来的一些意味不明的声音。
时间似乎在一瞬间变得静止,尴尬,无措。段爻轻笑一声,那小声明显,却听得段月满耳根一红。
“想要了?”他语调很轻带着很明显的暧昧,看着段月满的眼神,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什、什么?”段月满诧异回眸,脸颊却愈发发烫,“不,我不是这个意......啊!”
一声惊呼,段月满整个人被抱在腿上,双.腿岔开跨坐在他的腰间,异样感明显,身后还不时传来那“不堪入耳”的声音,听得她脸红心颤。
他搂着她的腰,力道收紧,嘴巴缓缓靠近吻了一下她的耳朵,牙齿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摩擦了两下。温热带着暧昧的气息飘进了她的耳朵:“想不到我的宝宝这么喜欢啊,昨晚要了,现在又想要。”
不安分的手,开始伸入她那本就宽松的睡衣,所到之处,引得她咬唇轻颤,无法控制。
“我的宝宝想要,我当然会竭尽所能满足。”
男人的话让段月满抬头嗔怒地瞪了他一眼,面色潮红,却又不能张口反驳。因为那咬住下唇的牙齿一旦松开,那被他折.磨得不.行的声音恐怕就会控制不住地发出。
“嗯...别乱摸!”
软绵绵的声音没有一点的威胁力,无力地趴在他的胸口上,那声音反而更能激起他的占有.欲,身下紧得不行。
“宝宝,那蛋糕好吃吗?”
没来由的一句话,段月满抬眸看向段爻时的眼睛已经染上了情欲,看着有些迷离。有些懵懵地望着他,但还是点了点头,轻声道:“好吃。”
“那我也来尝尝看。”段爻嘴角微勾,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我刚刚还没尝清楚味道,待会可得要好好尝一尝。”
她蹙了蹙眉,身体被他撩拨得已经短暂失去了思考,尚且还没能弄懂他话里的意思。
只见他一只手缓缓解开了她胸.前的扣子,白皙的肌肤显露在眼前。他力气很大,段月满自知逃脱不开,像是一只待宰羔羊般,只得将脸别过一般,不敢直视,身体轻颤着。
“段月满,看着我。”
他语气低沉,带着不容许抗拒的强势,似是命令,与刚刚的温柔判若两人。
她羞得快要哭出来,眼睛里那层薄薄的水雾,眉梢都染红了,被迫看着他的眼神里,楚楚可怜,又带着那引人犯罪的魅惑。
他拿起一块蛋糕,是樱桃口味的,那颗红得有些发艳的樱桃就落在那蛋糕上。他将樱桃取下,上边还沾着一点点的奶油,他捏着樱桃撬开了段月满的牙齿,放置在中间,却命令她只能含着,不能咬破。她的唇即便未涂抹任何口红也是显得红润的,如今搭上那红艳的樱桃,颜色更深,那点奶油沾在她唇上。此刻的她,更像是一块香甜的奶油蛋糕。
勾勒了一点旁侧的奶油,绵软,香甜,让人迫不及待地想要尝上一口。牙齿上还咬着那颗樱桃,薄且易破,她不敢动,眼睛怯怯地看着他。奶油好甜,绵密的口感。在脖子上留下了如樱桃般的痕迹。
“喜欢吗宝宝?”
他抬起头,往上看了她一眼。
没等段月满回答,段爻嘴唇靠近,将那樱桃咬破。那浓郁清甜的果汁瞬间弥漫爆发在口腔里,不算温柔地亲吻着。
嘴角边上还挂着几滴樱桃的蜜汁,果香弥漫在空气下,她羞得想要伸手捂住眼睛。但却也是被段爻掐住手腕无情按制在了头顶,坏笑地故意道:“挡什么,睁开眼睛,好好看着,我的宝宝。”
电视机里那意味不明的声音早就停了,现在似乎在播放着木槌捶打年糕的讲解视频,那力道要重,得用对地方,得快,那年糕的质地才会变得柔软。只捶打一次不行,年糕的锤炼过程要好久,估计得反复重复到三四次以上,那年糕才会变得柔软,如蛋糕般香甜好吃。
第78章 婚后·摩擦
好好的桌上变得凌乱,未吃完的蛋糕,被咬下一半滚落在地上的樱桃,粘在衣襟上的甜腻奶油,甚至还有被扔至到角落的淡蓝色发圈......无一不预示着,刚刚发生了怎样混乱、淫.靡的场景。
“吃饱喝足”后的段爻将段月满抱上了楼,在浴缸里放满了温热的水给她清洗了身体。头发被随意绑了几圈,发尾依旧沾到了水面,发梢、脖颈、脸颊,多了点水雾的湿气,也染上了几分烫热的潮红。
她敛着眸,实在是没有了多余的力气,索性舒舒服服地躺着,享受事后男人的贴心服务,也挺好。
他坐在浴缸里,让段月满靠着他,随即双手搭放在肩上,开始帮她揉按起了肩膀。合适的力道和浸泡在足以让人放松身体的热水里,周遭上空萦绕着的是氤氲的水汽,贴着肌肤独有的体温,烫、热,又似能听见那人的心跳。
“你好像很满意我的服务。”
身后的男人突然冒出这样一句,段月满没有睁开眼,只是喃喃开口问了句:“怎么看出来的?”
他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贴着她的耳朵,轻笑着说了句:“你的身体告诉我的。”
眼皮微动,缓缓掀开,抬头瞥了段爻一眼。脸上有些羞臊,没好气道:“四爷倒是自信。”
他的笑声愈发明显,甚至还大言不惭地点了点头,自夸道:“在服务老婆这方面,我向来自信。”
段月满听得羞涩,自然没他脸皮这般厚,干脆又闭起了眼睛,不再继续与他搭话。
这项浴缸的事后服务按摩虽也没再继续进行刚才的“年糕行为”,但是段爻依旧是十分不安分地又亲又摸,最后惹得段月满实在是受不了了咬了他一口,才勉强作罢。
段月满被套上了一件新的睡裙,舒服地圈着被子窝在了床上。早上起得早,加上又折腾了这么几次,都已经到下午了,不禁又感觉困意来袭。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像哄小孩似的轻轻地抚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地说道:“困了就再睡会吧。”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他的怀里蹭了蹭,闭着眼睛,有些迷糊地问道:“你不陪我一块睡吗?”
“我还得处理些工作,明天得飞美国一趟,估计得去个两三天。”
段爻经常要飞往各个国家处理事情,段月满对此见怪不怪了。所以只是轻“嗯”了一声,便已经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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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段月满睡得舒坦,比起学校对面的房子,段月满还是更喜欢睡在苍园。
柔软的被子紧紧地嵌裹着身体,房间里的空调被调高了,一看就是段爻在她睡着后还进来过。她睡觉的时候喜欢踢被子,经常睡着睡着被子就已经不再自己身上了。所以只要是她自己睡的时候,段爻就会隔一段时间进来看看她有没有盖好被子,这一习惯从他俩刚在一起那会就一直延续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