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含温
室内光线昏蒙。
缠绵触碰, 她微微颤抖的曼妙纤柔被陈言肆亲了个遍。
他故意毫无章法,嘴唇温度追逐她颈侧跳动的脉搏,手掌贴着一片白皙细腻不停游走, 拢着、揉着, 掐弄着。
是审问,也是审判, 以情.动为惩罚,将她牢牢禁锢。
然而他问再多, 她也给不出答案。
温书晗默然忍耐,睫毛湿漉漉的, 眼尾绯红。
陈言肆对她了如指掌,知道她所有情不自禁的开关, 就算闭着眼也能探到她每一处敏感领域。
他引导她, 蛊惑她, 取悦她,让她在沉沦中尝到无可比拟的愉快。
温书晗意识空白,无所凭依地摸到他充血的手臂, 指尖陷入他蓬勃肌肉里。
他感到一丝微妙的痛意,倒也不怎么痛, 而是一把助兴的柴,扔到他胸腔的火里, 一瞬间烧得旺盛。
他怀里有熟悉的安全感,温书晗情难自控时总会无意识跌在他肩头蹭一蹭, 小猫似的呢喃着,像脆弱柔软的梦呓。
陈言肆眉头紧蹙, 喉咙里沉出一声闷喘,突然迎上前吻住她紧闭难捱的唇, 撬开她所有防线。
从最初急不可耐的欺凌审问,不知不觉,变成沦陷的安抚。
他哄着她,温柔地摸着她头发,在她战栗无助时,同她紧紧相拥。
彼此断断续续地接吻,陈言肆紧抱着她,温书晗被他滚烫的体温缠得呼吸困难。
她呜咽一声,像在哭,下一秒,陈言肆睁开一双漆黑眼眸,沉沉盯着她。
温书晗面色潮红,眉心似愉悦又似痛苦地拧着。
她双手攀上他双肩,掐得很紧,手腕一直在颤。
陈言肆掐着她纤薄腰身,看她不情不愿的表情,他莫名心紧,喉咙干涩得要命。
一滴眼泪滑落到他心口,他胸腔那把火逐渐被熄灭,狂燥欲望淡了几分。
他眸光深黯,喉结上下滚动,喑哑含混地问她:“不想?”
温书晗睫毛颤抖,忍着不出声,艰涩地摇了摇头。
陈言肆抿唇深呼吸,沉出一口燥气。
他注视着她,哑声说:“那就不做。”
空气里黏糊糊的缠绵气息悄然散去,温书晗缓缓抬眸,眼底浮起一丝湿润的清明。
说不做,但陈言肆也没打算让她全身而退。
灯光暗下,只剩床头一盏夜灯。
温书晗咬着唇,细声细气地呜咽着,双手攥着床单,柔韧性极强的腰身挺起又落下,僵硬过后迎来颤抖。
陈言肆唇角沾着一丝晶莹,撩起眼皮幽然注视她,眼神放浪形骸,又柔情万分。
...
许久,攀至云端的意识缓缓落下。
温书晗脸红又口渴,皱了皱眉,还没开始说话,陈言肆已经端起床头水杯,喂她慢慢喝。
水杯放下,他起身抱她去浴室,半路问她:“今晚穿这么少,不冷?”
温书晗的视线越过他肩膀,看见远处那一滩水痕。
一瞬间,脸颊烫得过分,她快速答:“冷。”
音落,她手指攀住他肩膀掐了一下。
陈言肆眉眼一压:“还敢掐我?”
被警告了一句,她还是没松手,脑袋深埋在他胸前,装
鸵鸟。
陈言肆抬一边膝盖顶开浴室门,懒洋洋轻叹:“白疼了。”
...
主卧已经睡不了,陈言肆抱她到另一间卧室睡。
一室昏暗,呼吸沉静。
温书晗有点体力不支,洗完澡就犯困,小小一张脸陷在枕头里,梦呓似的说:“能不能,不要让服务员来换床单......”
陈言肆把她抱在怀里,闭着眼淡淡嘲弄:“服务员又不知道是你弄的。”
温书晗快要睡着了,反应几秒,不悦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好像要翻身逃开。
陈言肆把人按回来,呼吸沉倦,手掌抚上她头发,很轻地摸了摸:“好了,我来换。”
...
深夜,彼此依偎,呼吸和体温亲密无间。
温书晗在梦里恍惚,心底有纷杂情绪无声流淌。
陈言肆总是对她耍狠,却不会真的伤害她。
有时候怀疑,他体内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暴虐因子,在对待其他事情时总是杀伐果断,谁要是得罪他,就等于葬送自己退路。
但他在她面前,似乎总是多了那么一点心慈手软。
放狠话说不哄她,到头来还是哄了。她说不愿,他也停了。她不让他咬,他就暂时戒掉一点瘾,改成吻。
捉摸不透的一个人。
-
第二天醒来,枕边没人。
陈言肆不在套房里。
温书晗拥着被子起身,睡眼惺忪,看见不远处的沙发椅上,整整齐齐码放着几个深色礼袋。
应该是品牌方送过来的衣服和鞋。
她昨晚那件衣服已经不能要了,被他撕坏的。
温书晗洗漱完换好衣服,会所工作人员给她准备了早餐,她简单吃完就离开,在泊车区看见熟悉的车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