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人早被屏退,秦敕站起来,逐渐靠近,强势将薛薏揽进怀中。薛薏正在气头上,手脚并用着挣扎,但他的臂膀如铁一般困着她,薛薏的拳头落在他身上,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调情。
攥住她的手腕反剪在身后,秦敕低头去吻她。薛薏不是很配合,齿关紧闭,眉头皱在一起。
秦敕偏要她配合,丝丝入侵,不容抗拒,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薛薏突然睁开眼,狠狠咬了下他的唇瓣,血腥味顿时在两人口中蔓延。
薛薏想趁着他情迷抬腿偷袭他下三路,直视刚有动作,就被秦敕发觉果断拦下。
她被压在院子里的石桌上,一条腿被压着,另一条被他攥住控制住,架在他腰侧。
秦敕淡淡垂摸看她,用舌头舔了舔唇瓣的伤口,“嘶”了一声,随后没有犹豫,又一次俯身压下,将她的呼吸尽数掠夺。
论武力,她从来都没有挣扎的余地。
薛薏服软了,声音带着哭腔,求道:“回屋里好不好?”
眼角,嘴角都挂着晶莹,薛薏四肢都无力,小口小口喘着粗气,像捞面条一般被秦敕打横抱起来。
回房,她偏过头,不去看他,目光落在垂落的床幔,无声的反抗。
秦敕捏着她的下颚,强迫将她的头转回来,面对着自己,居高临下,视线十分危险。
薛薏的抗拒总是能令他火大。
为了孩子也能跟他闹翻,就是没有孩子又能如何?
秦敕舌尖轻轻抵了抵腮帮子,扯散的衣领松松垮垮挂在肩上,邪肆和张狂的气势一瞬间释放,“你觉得我是可以用孩子捆住的人?”
用孩子,还不如用她的身子,更令他着迷一些。
他手指抚过的地方激起一阵战栗,薛薏瑟缩着躲避,却避无可避,只能眼神无光看着他,他却好像故意想要打破她的表面的平静。
第34章 余情未了
薛薏当然知道孩子捆不住他,她也没想捆住他。
秦敕就像一条情绪不稳的恶犬,捆在身边伤了谁都不知道,她只想稳固自己的地位。
有了孩子,谁还需要他?她的孩子一定会承袭爵位。
注意到薛薏的分心,秦敕恶意去顶撞她,忍不住轻泄出声,一双眸子含水蹙起,幽怨地看过去。
如果不是为了要孩子,做这儿事实在让薛薏提不起兴致。
又累,又磨人。
偏偏某人乐此不疲,着实让她应付不来。薛薏的指甲陷入皮肉,在他后背留下道道深深的划痕,可疼痛并没有让身上的人就此收手,反而变本加厉,猩红着眼,视线落在薛薏光洁的皮肤上尽是滚烫。
薛薏轻喘着气,抓紧片刻歇息的时候,艰难开口,试探道:“不如,我给你纳几房妾室。”
她想,既然秦敕不想让她生,总要有人生,就算不是自己的孩子,只要受她教养,她有底气将人教好,教得向着自己,也不是什么难事。
更重要的是,她实在应付不了秦敕无度的索求。
给他纳妾,也算是她主动让步了。
秦敕一早看出来她有什么话要说,故意摧磨她不想听她讲话,好不容易餍足了些,她却一开口就能激怒他。
久久没没有听到回应,薛薏悄悄抬眼去打量秦敕的神色,不巧刚好撞进他深邃的眼神。
敏锐觉察到危险,不由让薛薏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作势就要跑。
但是被他先一步抓住,掼回榻上。
秦敕都快被气笑了,用舌头舔了舔后槽牙。
他果然不该让她有开口的机会。
反正她那张嘴里,就说不出什么令人开心的话。
明明笑着,视线却是冷的,薛薏强烈不安,偏头往左看往右看都被死死困住,他没给她一点逃跑的空隙。
质问:“如此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夫人不是还四处说我体虚畏寒的事吗?怎么这就招架不住了。”
自从两件披风的事过,他察觉听风每次来汇报工作的时候总是欲言又止,又像是难以启齿。
听风办事一向干净利落,能做到不听不看不多问,这种情况着实怪异,所以秦敕直接叫住了他,依旧处理着手下的折子,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声道:“有事直说。”
听风深吸了一口气,从吟酒那里听来的话仿佛烫嘴一般,在嘴里炒了又炒,最后用他能做到的最委婉的说法说了出来,同时目露担忧:“王爷,不要讳疾忌医啊。”
若是房中事不能和谐,王爷和王妃的关系就不能和谐,两位主子不合,遭殃的还是他们下人。
秦敕“啪”的一声将折子撂倒了案上,抬头,表情似笑非笑,“出去。”
听风低头应是,逃似的出门了,同时暗骂吟酒是个大嘴巴,这种事跟他说说也就罢了,怎么能大张旗鼓地宣扬呢?
若是吟酒知道,一定大呼委屈,他可只和听风一个人说起过此事,是他借“我有一个朋友,身体有恙”的说法,替王爷打探解决之法,还自以为妙。那王府里的下人都像人精一样,听风又一向只对接王爷的事,才让其他人瞎胡猜测。
薛薏听着他的质问,顿觉心虚,尴尬一笑,“都是下面人瞎传的,你跟他们计较什么。”
她就随口一说,出出气,谁知道会闹得这么风风雨雨的。
秦敕视线幽幽开口,“是啊,下面人传不要紧,要紧的是不能让夫人误会了,可要好好给夫人证明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