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她一下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大佬,求您别说了,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
她的老底都快要被他给抖光啦!
她和宝贝儿子的感情发展,正处于关键时期,可不想横生枝节。
恰在此时,急促的脚步声伴着高喊,一起传来:“哥,你没事吧?”
是钱远带着两个黑衣保镖赶来了。
有他们一打岔,风雪立刻感到庆幸,将手放了下来。
但下一秒,男人猛地闪到了她的面前,用高昂的身躯,将她密密实实地挡在了身后,同时冲钱远等爆喝:“你们转过去!”
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是那个杀手来了?
风雪紧张地在男人身后探头探脑,但,被男人有力的大掌,给无情按了回去。
“给我老实点!”他训斥。
这头,冰冷的视线射向安洁,毫不怜香惜玉地命令:“把泳池旁边的那件浴袍给我拿来,快去快回!”
“哦。”安洁下意识应好,撒丫子跑开,很快,就捧着一件浴袍过来了。
男人神情阴鹜,一身冰冷的气息,又好像能将她割伤。安洁有点怕易晦,隔着自认为的安全距离,伸长胳膊,将浴袍递了过去。
然而,就是这样看上去很吓人的男人,却屈尊降贵般,将浴袍轻柔地披在了他护着的女人身上,且帮她穿了起来。
“咦,不该是你穿吗,干嘛给我穿?”
“闭嘴!”男人冲女人吼。
“我不需要啊,我身上穿着衣服呢。”
“闭嘴!”
“我真不需要啊。”
“你瞅瞅你自己是什么样子!”
“我怎样啊,我……”女人低头,看到因为衬衫湿透,若隐若现的胸部后,哑火了。
“哼!”男人冷哼,依旧面色阴沉,那大手一看,就该具有恐怖的力量,但现在,他却用那手,小心地将腰带打结,将浴袍系紧,不让女人泄了半点春光。
“你不冷啊?”女人小小声地问。
“用不着你管!”男人很高傲。
“怎么不用我管了?我这套的不是你的浴袍吗?不然,脱下来还给你?”
“你话太多了!”
“又要让我闭嘴吗?我这是在关心你哎!”
“哼!”
“噗嗤~”安洁真的是忍不住了,一下笑了出来。
什么嘛,这样一个大高个,看上去又冷又酷又凶,那么吓人,原来,在对的人面前,也只是收了獠牙的大怪兽啊,就像那些温馨的动画电影一样。
嗖——
两道视线,猛地朝她射了过来。
一道,凶残依旧,看得她本能胆颤。
一道,温柔羞涩,看得她跟着有些不好意思。
“快点!”温柔目光的主人,朝她伸出了手,催促她,“你不是要亲吗,快亲呀!”
啊!对了,她的任务!
安洁赶紧抓起风雪的手,一口亲了下去。
“风雪!”男性爆喝声骤响,如同被挑衅的雄狮在怒吼。
风雪都吓得缩肩膀了,更何况安洁。想也不想,安洁转身就跑,同时扔下战战兢兢的感谢:“学姐,谢……谢谢你,我……我先走啦,回头……回头再聊……”
“站住!”又是两道声音,同时发出。
只是冷厉的男声几乎是盖过了女声,“不用回头,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风雪倒不是为了这事,“安洁,你先别走,这别墅里有杀手,很危险!”
那头,得了易晦指示的钱远,也是很自觉地将安洁给拦下了。
第20章 那股恨意
安洁睁着狭长而无辜的眼眸,慌乱地看着钱远。
钱远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一时脸热,挠了挠头之后,下意识安慰:“别怕,这里是安全的。”
然后,又想起易晦的话,赶紧补了一句,“你不能走!”
易晦也紧跟着命令:“过来,说清楚!”
严厉的口吻,太吓人。
安洁不得不转过身来,却不敢迈步,更不敢和易晦对视,而是深深地埋下头,又是抱歉又是无助地回道:“我……我不能说,我……我想……”
“哎呀,你干嘛逼她!”风雪赶紧拽了拽易晦,对上男人阴冷的视线,虽然小心脏有点抖,但她还是努力地没有移开视线,同时,压低了声音,“你低下头来,我解释给你听。”
男人拧眉,神情怀疑。
等她催促了,又嘟起樱桃般红嫩的小嘴,又是撒娇又是求饶般地冲他说了一声“拜托”,他才施施然地垂下了高傲的脖子。
风雪赶紧凑到他的耳边,叽里咕噜起来。
安洁是个不幸又幸运的姑娘。年幼时,父母离异,十来岁,又被查出有严重的心脏病,此后,基本上是和医院为伍,可谓是非常不幸。但她很幸运的是,有一个非常爱她的母亲。为了安洁,安妈妈什么都可以付出。
常年住院,开销费用是很庞大的。请家教给女儿单独补习功课,也是所费不菲。安妈妈再努力工作,也是很难长期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