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衡之见这三人,面不改色的样子,只能扯谎道:“方才听说有大批霍家军连夜去了明州,这是怎么回事?”
“下官这不急忙赶来找霍将军,灾区是否需要下官这边加派人手保护呢?”
虞文娇猛的叹息一声,满脸无奈道:“别提了,明州那批货出了毛病。有些新粮掺坏粮,根本用不了。”
“这不霍将军气得连夜冲去明州了,把货拉回去,预备把人砍了。”
“至于加人还是不用了,这不也没什么事吗?天天都在这儿呢!也不见得有什么危险”
王衡之紧张吞咽了一下,这姓霍的还真是鲁莽。
不过话不能全信,还是要等尾随他们的属下回来,才能确定是否如虞文娇所言。
眼下,他嘴角一抽,点了点头:“是吗?!”
“难怪将军气急了,不过也在情理之中,做出这等糊涂事,必定得付出代价。”
虞文娇目光深沉,冷下脸来:“是呀!都该死才对。”
第69章 送你们下地狱
王衡之并不知道,担心被跟踪的霍文景出城后会往明州去,然则待到尾随的人走后,他们会抄最近的山道往南乌去。
这边打发走王衡之,虞文娇见四下无人,她走向了灾民的营帐。
想趁着夜深无人,去找一下那名女子。
交班之际,人多杂乱。
她视线流转在几处营帐,始终没有找到那女子的身影。
甚至还有不少年轻女子都不在帐中,她心里有一刹那的恐慌,但始终不敢细想。
她们会去哪里呢?
虞文娇思虑良久,带着问题回去。
这一夜,大家睡得并不安稳。
翌日清晨,天边泛起微光
虞文娇已经起来了,她正给炉子添柴的动作一顿,就听到了兰月在外求见的声音。
近来大家起居时间基本一致,屋内皆是和衣而眠,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还是安阳先说:“进来吧。”
兰月轻掀开帐帘,进来行了一礼,然后就径直走向虞文娇,神情严肃的说:“小姐,南郊城墙的情况摸清楚了。”
“每到子时就会换班,至少会轮换一半。届时,会有一部分人去城门底下附近的院子休息。”
“昨夜同时也看见,有两人送了一辆马车进那士兵休息的院子。”
虞文娇心里始终怀揣着不安的情绪。
她站起身来,沉思片刻,正色道:“既如此,今夜我跟她们一起去。再探一次!”
安阳闻声,立马从凳子上坐了起来:“我也去!”
虞文娇回过头去,见她神情严肃,十分坚持的样子。
思索间,想着把安阳带在身边护着,总比看不见强。
虞文娇微叹了口气:“罢了,你与我同去,不过定要听我的话。”
安阳立即应允,连连点头:“嗯嗯,我保证听你的。”
虞文娇扭头看向许正清,不等她说话。许正清便开口说道:“你们去吧。我在这掩护,带着余下的兵力在这里守着百姓们。”
大家无不是面上镇定,心里都惴惴不安,不知该如何才能保护好这些百姓?
夜深人静时,乌云笼罩之下,危机四伏。
虞文娇等人暗衣夜行,蹲守在南郊城墙外。
许是因为霍文景带走了半数兵马,守城将领都较为松懈,连王衡之留下的看守都去了不少。
待到子时,守城军一轮换。
虞文娇等人乘机来到休息院里,两名士兵驾着一辆马车,裹挟着阵阵寒风入了那院子。
几人利落的翻墙入了院子。
前院的两名士兵正蹲坐在一块儿说闲话,并未察觉异样。
就在这时,悄无声息的两只手从他们脑后出现,沾染了迷药的白布,死死捂住二人的口鼻。直到他们彻底没了挣扎,才被随意丢在一边。
暗卫回头看向虞文娇,回以确认的眼神后,一行人这才往房间方向去。
草屋很大,只有侧边一道门。屋内烛火通明,倒映出近十位身形高大的男子。
悄悄走近几步,男子声音很大,接连不断的污言秽语传入耳中。
“那姓霍的终于滚了,忙了好几日,今夜让爷好好疼你们。”
“这几个娘们倒是耐玩,床上跟个死鱼似的,给爷笑一笑。”
“就是呀!来来来,笑一个…”
虞文娇站在门外,身形一震,猛然抬起头死死盯着那几人身影。
里面那阵阵狂笑,伴随着几声求饶传出。
虞文娇握紧了手里的祝融,眼里布满杀意。
安阳声音染上浓浓的哽咽,不自觉的搭在虞文娇手上:“娇儿…我们怎么办?这些畜生!”
安阳不敢贸然行动,怕打草惊蛇,她恨不得冲进去砍死他们,可又怕引来更大的祸端。
虞文娇握剑的手青筋暴露,此情此景,她们也无需再等了!
去他个忍让!去他个证据确凿!
“我要他们所有人下地狱!”
所有人拧眉,眼眸不自觉的含起泪水。
“ 兰月,你带其余几人上城楼,一个不留!”
兰月握住虞文娇的手,焦急的低声询问:“小姐,我们留下一起。”
这里面少说也有十来人,她怕自家小姐受伤。
虞文娇摇了摇头,声音低沉:“你们去防止被看守发现,除之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