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羞涩不已,说完这话后,看向许正清那双柔情似水般的眸子,愈发的害羞了。
可这人始终一言不发,像是被吓傻了一般,就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安阳难忍这炽热的目光,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娇嗔道:“你别看着我了,跟我去厢房吧。”
“我给你带了上好的伤药,你把手腕处的伤口给我看看,余下的你自己回去,叫下人仔细着帮你抹。”
两人一道往二楼的厢房去,许正清因为操劳过度,肌肉酸痛,走路倒是还能撑着,这上楼可就有些痛苦了。
他本不想让安阳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站在台阶下未动,欲要从女孩那儿抽离出自己的手。
不料安阳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伸手扶稳了他,语气坚定:“看不到你的伤势,我心难安。”
“其实为我受的伤,我自然心里感动,不必觉得难堪。你我未来或许会成为夫妻,那不就是需要在困难时相互扶持吗?”
“所以,许正清,别躲开我。”
面对安阳的真情实感,他也就不再顾及,撑着酸痛的身子,脚止不住的打颤。
尽管他努力克制,安阳还是尽收眼底,心疼却也没表露出什么来,怕他难过亦或是觉得自己无用。
来到厢房,两人并肩坐在茶桌前,安阳拿着洗干净手,将药膏放置在手心,在许正清淤青的手腕处揉了起来。
如墨般柔软的发尾垂在一侧,安阳低垂着眼眸,神情极度认真,乌黑的长睫像两把忽闪的小扇子,垂落在眼前,看着乖得不像话。
许正清没顾及身上的伤,就这么盯着她的脸瞧,脑海里却还是刚刚她轻吻自己的画面,一时心猿意马起来。
那是他们的初吻!
他还没主动,却叫安阳抢了先。
女孩的朱唇就在眼前,他仍能忆起方才的温柔触感。
那样软,那样香,像甜酪般。
正在认真上药的安阳,没有察觉到他内心的悸动,只一股脑扎受伤的动作中。
在几番努力后,她终于揉散了淤青,随即欣慰的笑了起来。
一双闪亮的眼睛盯着他的手看,原先好看劲瘦的手,白皙且骨节分明。
安阳瞧着真是好看,便直接开口夸他:“你这双手真好看,往后可不许再受伤了。”
话落,她抬眸看去,许正清生得俊美而不失正气,却在此时透出几分可怜委屈。
望着安阳无措之时,他靠近了几分,俯身下来:“安阳,你刚刚亲我了。”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叫人瞬间羞红了脸。
安阳忙着上药,竟不知他一直在想这件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便打算躲开。
不料许正清一手揽过她的腰,将脑袋拱到人肩膀处撒娇般蹭了蹭。
这般撒娇的许正清是安阳没见过的,她忽而觉得自己的内心,好像被这般拱了一下,透着紧张和激动。
怎么了?!
兴师问罪?秋后算账?
难不成亲一下还能打通任督二脉?
安阳带着满心疑虑,低声问道:“那我亲都亲了,能怎么办?”
许正清默了一会儿,忽说道:“那能再亲一下吗?”
“什么?”
安阳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道:“你说什么?”
哪知许正清神色认真,又重复了一遍:“我说再亲一下,你给我亲一下,好不好?”
大理寺的清冷少卿伏在她肩头说着这种娇羞的话,安阳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了。
她暗自掐了把大腿,传来清晰的痛意,这告诉她,不是梦。
安阳呆愣愣眨了眨眼,视线飘忽,吞咽了一下。实则在暗自腹诽,要亲就亲!你问什么呐!
“那亲…就亲一下吧?”
左右她都先主动亲了,那现在也不是不行,
许正清深情地低下头去,在安阳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这样近的距离看许正清,有太多真实的感觉,这朵高岭之花,还是被自己采撷了。
许正清充满了柔情的吻落下,在她唇上辗转着,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了许多,只能听到彼此纠缠的呼吸声。
他的清香,她的香软,温柔且绵长。
半晌过后,许正清凭靠在她肩头,于她脖间深嗅。
“安阳,我心欢喜,至死不渝。”
第170章 狐朋狗友,谈笑风声
从厢房出来,虞文娇等人也参观完了酒楼。
六人就一起来到一处带有露台的厢房,宽敞典雅的房间,处处透着精致与奢华的气息。
入座时,霍文景和虞文娇坐在一侧,安阳和许正清坐在其对面,而宋时玥坐在两位小姐妹中间的一侧。
巧妙的与上官瑾钰对视一眼,不知是否是错觉,宋时玥总觉得眼前男子看自己的眼神,有种说不出来的心疼和温柔。
她交叠在桌下的双手微微用力,指尖泛白,心里多了一阵茫然不解。
几人推杯换盏,互相诉说着近况。
上官瑾钰热络的问道:“这菜如何?这酒可好?若是有什么意见,都别藏着掖着,知会我一声,好改动一下。”
环顾一圈,大家都觉着不错,吃的也精致美味,器皿也是好看极了。
雅宴一绝,甚至别出心裁,每月好举办一场竞卖会,有了噱头,还能将他在各处收来的物件销售出去。
然而,宋时玥沉默片刻,还是开口说道:“只不过厨房倒是有几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