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启睿,真是好大一张脸。我要是你,早就一头撞死了,怎么还会把过错怪罪到一个女人身上!”
男人最了解男人,而宋启睿自以为的所有小聪明,其实在陛下和诸位的眼里,个个都门清。
不多时,两人被压在木板上,脸色惨白,吓得浑身哆嗦。
原本还在放狠话的宋启睿,顿时也不敢出声了,就好像疯了似的,喃喃道:“我是二皇子,不能打我!我是二皇子,我要去找父皇…”
“啪…啪…”
廷杖责打 下来,全身一阵剧烈的痉挛,如同刀割血肉般疼入心扉。
紧接着,第二杖下来时,两人不约而同的发出了凄惨的呻吟。
“啊!”
因着杖责时带来的剧痛感,两人又被押住了,面容扭曲的脸庞上,流淌下痛苦的泪水和渗出的豆大的汗珠。
打到最后,血肉模糊,皮肉飞绽,两人都痛苦不堪的晕死过去了。
第146章 风雨欲来,突现死士
虞文娇冷眼旁观,只见宋启睿遥遥相对时,仅剩的那点力气,抬眸看向她,心有不甘。
幽禁于府,再出来的时候,他们怕是成婚了。
宋启睿脑海中紧绷的心弦彻底断裂,什么都没了!
他什么都没有了!
还没打完,人就晕死过去了。
霍文景命人将他泼醒,又继续行刑,硬是叫他留着最后一口气,也得在这撑着。
安阳面露难色,这血腥场面属实是叫人不适,她扯了扯娇儿的衣角,低声道:“我们出去走走吧。”
见安阳有些许犯恶心的意思,虞文娇点了点头,正打算和霍文景先说一下。
她缓步走上前,和霍文景耳语了几句。
与此同时,屋内的东西都收拾完了,宫人走上前来,恭敬道:“公公,已经收拾好了,那这些东西该怎么处理?”
虞文娇侧眸看去,心中突然就对这位律公公多了几分探究。
上次在霍南钰殿里初见他,就有一种莫名的好奇。
就在刚刚她抬眸看去的一瞬间,甚至觉得他眼里含着怒意,以至于对他的好奇愈发浓烈。
很快就听见他低沉的声音:“都丢了,别脏了宫里的地。”
等等!
这声音?
为什么会那么熟悉?
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可是虞文娇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在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小律子看的时候,他似有所感,缓缓转过身来,看向了虞文娇。
正巧对视了一眼,他与此前的沉闷有所不同,面对虞文娇和霍文景的视线,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然后退了下去。
“有劳几位贵人了,奴才前头还有事,先告退了。”
此处的宫女和太监都有厌恶的情绪,早就有人表露出来了,小律子这么说也并没有什么错处,虞文娇也不好叫他过来回话。
一则是无缘无故恐打草惊蛇,关键她也没有证据,只凭直觉太过荒诞。
虞文娇也没有多作停留,朝安阳走去,准备离开。
宋启睿半眯着眼睛,察觉到虞文娇要走,低低地喊了一句:“娇儿…”
他努力握紧拳头,想要撑起来叫她,可手就像不听使唤了一般,怎么都握不起来。最后失力摊在木板上,额头青筋暴出,目眦欲裂的张嘴喘息着。
虞文娇回眸看去,深邃幽暗的眼底,暗藏着前世今生的恨意。
蓦地想到了前世,临死之际,他说的那句:“天下是孤的!你也是孤的!”
当真是物是人非呐!
可笑的是,天下与他无关,而虞文娇也与他无关。
女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笑的,重来一次,彻底将人踩入无尽深渊中,饱受无能为力和屈辱,那才有意思。
宋启睿模糊不清的双眼,看不透虞文娇的神色,心里沉浸在无尽的悲痛之中。
林雪早就不堪忍受,昏死过去了。不知他事到如今还在惦记着虞文娇,就连昏过去之前,还担心他的安危。
林雪能够撑下来,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她还是宋启睿的妻,而皇子府里幽禁后,就意味着他们能够厮守在一起,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了。
荣华富贵还在,没有变成平民百姓,还能和喜欢之人在一起,林雪这么想着,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行刑结束之后,阿力上前问道:“少爷,他们这?”
霍文景漠然的看向他们,就好像在看待两个死物一样,随意道:“找块板,丢回去。”
急着去找虞文娇,自然不愿在这里浪费时间,霍文景任由阿力去办,没再过问。
这么一闹,宫宴也就散了。
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的,不出两个时辰,宋启睿的惨况和事迹就传遍朝野。
不少人感慨,如今多事之秋,怕是会有突变呐!
整座山河莫名笼罩着一种风雨欲来的神秘气息。
忙碌了一天,入夜后,霍文景刚刚洗漱完,还没来得及去找虞文娇,就被阿力匆忙打断了。
紫檀色的锦袍披在他的身上,显得贵气十足。
霍文景眸如寒星,鼻梁高挺,五官硬朗,周身气质凛冽,静坐在书桌旁,听阿力禀告要事。
“少爷,看护的暗卫来报,这两日有一波人盯上了虞小姐。”
霍文景脸色骤然冷了下来,声音沉闷,带着浓烈的杀机与怒火:“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