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文娇乖巧的点了点头,转而忧心道:“祖父,我原是想去明州见舅舅的,可大哥又要来台州,那岂不是错过了?”
她自然是想要见到每一位家人的,毕竟于她而言,一切都是前世今生的遗憾。
虞安早就听霍文景说了他们的打算,安排了解决之法:“既然已经到了江南,自是没有理由不见长辈的。后日一早你们出发明州,能赶上你大哥来之前见一面。”
“祖父在台州多留两日,届时由我护送银两回京。你们从明州出发,我们到了京城汇合。”
虞文娇点了点头,就这么约定下来。
饭后众人闲谈了几句,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临近子时,窗外泼墨似的朦胧夜空悬着一轮弯月。
虞文娇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迷迷糊糊只觉身旁多了个大火炉。
冬立日夜里愈发的寒凉,屋内没有燃炭,虞文娇下意识就去寻那温暖的怀抱。
她微微睁开眼,屋内虽暗,借着折射在房里的月光,两人依旧能够看清对方的神色。
一阵淡淡的酒香传来。
“你怎么来啦?喝酒了?”虞文娇脸颊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就像是只贪懒的小猫,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靠着。
霍文景嗓音低哑深沉,俯身在虞文娇耳畔道:“方才许正清和祖父拉着我喝了点,他们都醉了。我得了机会,就想来找你。”
听到祖父醉了,虞文娇难免担忧,睡意消散了一半。
“祖父醉了?那我去看看吧。”
她正要起身,就被霍文景拦下了。
他翻身在上,那紧实有力的双手撑在虞文娇两侧,带着男性的侵略气息扑面而来:“阿力留下照顾了,你放心吧。我几日没见娇娇了,你可想我?”
“我自然是时刻惦念着你的。”
虞文娇话音刚落,紧接着他那炙热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脸颊,耳旁,唇瓣…
良久,霍文景俯身在她耳畔,亲了一下她的侧脸,声音带着些许隐忍:“我的小娇儿,你疼疼我~”
“娇儿,你答应了要哄我,疼我的…”
虞文娇只觉他是半夜来吸人精气的男妖精!
这接连不断的撒娇,喊得人骨子里都酥了。
虞文娇见他喉结滚动,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含笑问道:“那你想要我怎么哄你?”
霍文景嘴角露出浓浓的笑意,大掌握住了那双柔若无骨的手。
“就像上次那样?可好?”
虽是询问,但虞文娇觉得自己还没来得及思考,就上了贼船。
就这么折腾了一个多时辰,床幔之下,借着月光,可以看到男人一脸餍足,怀里的人儿一脸羞赧。
面色潮红的女孩昏昏欲睡,霍文景就这么心满意足的看着她,挪不开眼~
第94章 不会说话,送你哑药
后日一早,临行前,霍文景正埋头收拾东西。
虞安拉着孙女就开始千叮咛、万嘱咐了。
“路上注意安全,那几个暗卫都跟着你,遇到危险可别冲,让这臭小子上,你有多远跑多远哈!”
“冬日寒凉,仔细不要冻着了。不可因为爱美,就少穿两件,要是受伤受冻了,祖父可是要狠狠责罚景小子的!知道吗?”
霍文景收拾包裹的手一顿,这敢情光顾着揍他一个了。
虞安心疼孙女,才舍不得责罚她。霍文景又是她心尖尖上的人,自然背锅不少。
虞文娇瞧着祖父一脸认真的威胁,却毫无威慑力的样子。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是是是,娇儿谨遵祖父之命。”
兰月因为身体痊愈了,也就跟着虞文娇一起去明州。
而许正清因为那日喝醉了,昏昏沉沉睡了一日之久,今早才清醒了些。
他以前是滴酒不沾的性子,可当时想到安阳决绝而又脆弱的样子。许正清不知怎的,只想借酒消愁,哪怕是片刻的忘记,也好过他日日煎熬。
许正清如今和安阳关系尴尬,本可以不去,但鬼使神差下,他没有提出留下陪虞安处理事务。而是按着之前所说,一起去明州。
一行人策马离开。
台州发生的事恍如昨日,却又与当时已然不同。
这座城昔日的硝烟和厮杀,都想永远埋藏在心底深处,相信一切都会变好的。
怕虞文娇没能赶上见上官瑾浩,大家几乎没怎么休息,一路策马飞驰,
中途停在驿站歇脚,安阳下了马就头也不回的往里走。饶是她装作一脸无事的样子,可大家还是察觉到了些许怪异的氛围。
虞文娇和霍文景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虞文娇就忙跟了上去,去找安阳说话了。
霍文景拦住了如同蔫菜的许正清,当即把他提溜到不远处的石桥旁。
他用审视的模样,仔细打量这许正清,神色阴沉:“你和安阳怎么了?”
他们又不是瞎,就是再迟钝,也都能察觉出安阳与往日的不同。
平日里安阳还会直呼其名,现在张口闭口都叫许大人,最近就连笑容都少了。
要是这小子欺负了安阳,霍文景在想该怎么弄死他!
许正清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看出霍文景眼底的怒意,他低垂着眼眸,思虑半晌,低声道:“安阳与我还是君臣,该克己复礼,少有瓜葛才对。”
霍文景皱眉不解,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