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开门后,他的态度已经大不一样,“兄弟,不好意思,误会一场,你看还有啥要买的,我也第一次来,不太懂。”
第一次来吗?林枫眉峰一挑,“去把东西放冰箱吧。”
林枫把保温杯里兑上蜂蜜,放在床头柜上。
醉酒又吐的人下半夜会饿,他又留了些面包饼干和水杯放一起。
陆谏就默默看着他做完这一切,“要不我给司南配个保姆吧。”
林枫瞪了他一眼,关了大灯,留了盏昏暗的台灯,拿起车钥匙。
“走吧,别待在这了。”他一分钟都见不得陆谏在这个空间里。
两男人下楼,林枫始终沉着脸,气氛僵凝。
停在路边张扬的库里南闪了两下,林枫站在自己的车边盯着陆谏。
陆谏做了个让他先行的姿势,林枫靠在车门不动,昏暗夜幕里的黑瞳一瞬不瞬。
两人僵持了几分钟,陆谏没辙,先行开车出门。
林枫再打开车门,发动汽车,把空调开到最大,降下车窗,眉头紧锁。
*
司南早上先是被一通电话吵醒。
是陆谏,“司南,你酒醒了吗?怎么样还好吧?昨晚你表哥让我买了好多吃的在冰箱,我刚从新加坡回来,带了好多礼物给你,晚上有空吗?”
司南嗯嗯啊啊,闭着眼听他唠叨,“再说吧,头疼,困。”
随后挂完电话半小时后,又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她慵懒起身,透过猫眼看到是林枫,开了门。
“给你带了早点,怎么样?头痛吗?
然后他把自带的拖鞋穿上,一副熟练的样子开始烧水。
司南呆愣愣吃了口肠粉,回忆了下,只有一些片段,她得消化消化。
她记得林枫送她回来的,但是后来陆谏也来了,电话里说林枫让他出去买东西。
等等,两个狗在一起没打架?
我去,自己没说什么胡话吧?谁给自己换的睡衣?
司南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捏了捏眉心,回忆不起来了。
“今天休息一天还是去我那待一天?江律那边我来沟通就行。”林枫坐在桌边和她一起吃早餐。
“我休息一天,你去上班吧,不用管我。”司南喝了口八宝粥。
“嗯,我下了班就来找你。”林枫说的自然熟络。
“嗯?”司南还不能习惯突如其来的热情,这狗东西一夜之间变了似的呢。
绯红的晨曦穿过复古窗花落在她碎花睡裙上,清淡柔和的侧脸印着斑驳的阳光。
四年了,才第一次复见到她起床的模样,如此真实立体。
想亲。
林枫耐下性子,隐忍克制地问,“昨晚的事都不记得了?”
司南眼珠子左右转了一圈,“我干什么了吗?”
林枫啃了口馒头,“嗯,把我按在床上,要强行要我。”说的一脸无辜。
“噗…..”司南喷出一口八宝粥,脸色一红,“我有那胆子?”
林枫嘴角一歪,“怎么?心里想过,没胆子做?”
“哪有?”司南本能的反驳,但通红的耳根出卖了她,“吃完快走。”
她确信了,昨晚就是这个狗给自己换的睡衣,也不知道有没有趁机揩油。
林枫没有多停留,临走前交代,“别再跟那库里南联系,一个二货。”
司南想了好一会才明白他口中的库里南是谁。
*
司南脑子混乱,赶紧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去找陈晓静,她们在写字楼下喝咖啡。
“你说什么?他给你换了衣服?还给卸了妆?”陈晓静八卦时两眼放光。
“嗯,小声点。”司南四周张望。
“那你内裤呢?换了吗?”
“嗯!”司南点点头,捂住了脸。
“啊啊啊啊…..要命了。”陈晓静捂住了嘴,惊讶地向沙发后倒去。
“我感觉好丢脸啊。”
“你俩又不是第一次,搞这么暧昧干什么?”陈晓静抿了口咖啡,来盘瓜子就好了。
“不知道,就是好害羞啊。”
“那他那个你没?”见司南摇头,“这都没上?到底是不是男人?”
司南眼神盯着咖啡杯里的小勺,“陆谏也来了!”
“我艹,两男人都在你家?陆谏没察觉出什么?”
“陆谏以为林枫是我哥,没往那方面想吧!”
“这么刺激?”陈晓静忽闪着长睫毛,“如果要是昨晚陆谏没有来,你俩会不会?”
司南撑着下巴想了想,“应该不会吧,我喝醉了,跟块木头似的,他应该会觉得无趣吧。”
“天爷,还有这样隐忍的男人吗?”
“我也觉得跟做梦似的….”
“你俩赶紧滚床单去吧,我都替你着急。”
“……”
司南下午在陈晓静公司玩了会,等她下班后被陈晓静拉着一起去酒吧。
“放心吧,有我在,不让你喝酒。”陈晓静挽着她胳膊说,“这次有好看的表演,怕你以后没机会看。”
“什么好看的表演?”
司南是真的开了眼,钢管舞也就算了,肌肉弟弟穿上各种情趣衣服,最后全被台下的女人撕个精光,差点被吃干….
司南捂着眼不敢看,台上小哥哥非得穿紧身裤,那不可描述的部位还格外突出…..
陈晓静倒是冷静,“过去以为你是个雏,不敢辣了你的眼,这回赶紧趁着还单身,放松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