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要么都帮,要么都不帮。”
她觉得有道理:“不过现在舟舟跟无渊无渊是两个人,我要是跟舟舟结契成了道侣,无渊会也是我的道侣吗?这多不合适啊。”
系统:“有啥不合适的,区区两根……”
池羽:“咦,你流氓。”
系统翻个白眼,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肉脯开啃。
它还不是跟她学的。
就在池羽准备出城时,忽地从旁扔来一个纸团,即将砸在她身上之际被她给接住了。
“这位师妹,师妹!”
池羽好奇侧目,便见一个眉清目秀的青年坐在摊位前,正冲她热情的招手。
“你叫我?”
对方点头,她走过去:“我们认识吗?”
青年指着她的衣服:“我叫孟寻,咱们是同门。”
池羽穿的是玄阁发的蓝色宗服,上面带有太墟宗的标志。
而眼前人虽然表面穿着灰扑扑的道袍,解开后里面的服饰也带了太墟宗的标志,还是淡青色的。
她记得淡青色宗服,是地阁弟子穿的,这人还真算是她师兄。
池羽好奇:“孟师兄,你叫住我是有事吗?”
孟寻把身侧的招牌一转:“师妹,你我相逢在此即是有缘,要算个命吗?”
池羽:“?”
她抬眸望去,那块破的不能再破的招牌上,写着“算卦”二字。
她面色严肃:“师兄,招摇撞骗不可取,会给太墟宗丢人。”
大家都是修士,自有天命安排,哪能算得出来啊。
就连系统都无法预测剧情的具体走向,他还能知道?
“什么呀。”孟寻啧了一声,掏出身份牌,“我这可是正儿八经的生意。”
她定睛一看,愣了愣:“你是卦修?”
太墟宗好像确实有这么个冷门的专业来着,而且很高危。
她记得邢昭师姐说过,卦修算得准,泄露天机就会被天雷劈死,算的不准,会被顾客打死。
没想到孟师兄这么勇,入了卦修专业,还考到了地阁,必定是人才。
想到这里,池羽在一旁的小凳子上坐下:“那算一卦吧。”
孟寻笑容灿烂:“好嘞。”
他伸出手:“两千灵石。”
她颇有些不可置信:“你主动找我算卦,还要我两千灵石?咱们可是同门啊。”
她还以为是孟寻好心,免费送她一卦呢!
池羽站起身:“要钱那我不算了。”
什么命啊这么贵。
“师妹,你别走啊。”孟寻眼疾手快拽住她,深深叹了口气,“算卦是泄露天机,只有收费才能抵消些许其中因果,不然我早被雷劈死了。”
“那你去找别人啊,我穷。”
孟寻可怜巴巴地看着她:“我期末考核没过,老师在我身上下了术法,禁止我给外人算卦,只能给同宗弟子算,而且不许收费,就当补考。”
而免费的结果就是,他快穷死了,但摊位前每天排队的人丝毫不减。
每当他试图收费,就会被师兄弟们举报。
孟寻实在受不了了,就跑路下山来了凤梧洲,试图找个大家族包养自己,结果又不能给外人算卦,自然没人要他,都快饿死街头了。
好在他眼尖,逮到了池羽。
他卑微地抱住池羽的大腿不让她走:“师妹,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行吗?”
赚钱不易,师兄叹气。
池羽到底是留下来了。
毕竟是同门师兄,对方还考入了地阁,天赋应该不差,就当交个朋友了。
她将自己真正的生辰八字报上,同时给了钱。
孟寻先是仔细看了她的面相与手相,拿起龟壳,放入三枚铜钱摇晃半天,而后释出灵力,闭上双眼。
池羽看着他翻白眼,总觉得不靠谱,片刻后孟寻睁眼看她:“师妹这命格很奇怪啊……”
“如何?”
他摸着下巴:“从面相与手相上看,你的命数杂乱无章,戛然而止,理该早夭。”
“但从八字来看,你一生寿数长远,福运亨通,财自八方来,乃是不可多得的贵人。”
“这很矛盾啊。”
池羽微微有些诧异,没想到这个师兄还真有两把刷子。
原主的长相其实跟她有九分相似,而她熬夜打游戏猝死,原主没活过十五岁。
孟寻又道:“不过有件事是确定的。”
“什么?”
他指尖轻点龟甲:“你呀,克夫,而且是把对方往死里克那种。”
“听我一句劝,以后找个恨的人嫁了吧。”
池羽:“……”
假的吧。
她跟舟舟从认识到现在,可给他解决了不少问题,哪儿克他了?
她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孟寻,觉得他是瞎说。
忽地,摊位上方投来阴影,池羽好奇抬头,就看到一片乌云。
“完了,又来了!”孟寻熟练地收摊,“师妹我先走一步,有缘再见。”
他刚起身,云中就落下一道雷,直接把他坐的凳子给劈成灰了。
池羽眼皮子一跳,赶紧撤开距离,怕被殃及,结果发现那雷云只追着孟寻劈。
他猝不及防被击中,痛得哎哟一声,但又不敢停,只能快速逃窜避免再次被击中,引起不少人注目。
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