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调过来跟随在左右的少年战士,跟着忙不迭点头。
“我没进部队前,十五岁的时候就听过好几个版本了,听说您胸口中剑鲜血淋漓,与追踪一路的杀手殊死搏斗,倒在城门外生死未卜,大雨淋漓四周都是丧尸,只剩下一条蛇宠陪伴。”
江楚楚:“……”
讲得跟真事一样。
她好像曾经跟侍卫长偶然提过一嘴,当时双方聊到出现在城外的事,江楚楚便隐去了钟宝山的姓名,简要一讲。
怎么被传得这么邪乎?给她神化好几层高度。
搞得江楚楚都有些不好意思,怕越解释越乱,赶紧上车离开。
听说她要走,得到消息的群众自发出来夹道相送,大家很热情,总想着往她车窗里塞鸡蛋和特产吃食,她只好一直拒绝。
人群一直跟到城门口,出去许远,江楚楚才从后视镜看不见他们。
她长舒一口气,收回视线,向江蕴解释。
“我们那里有句话,绝不能拿人民群众一针一线!”
江蕴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搭在她手背上。
“听说丁欣已经替你准备好了接风宴,你有一整厂的鸡蛋可以吃。”
“所以还是要当个好人呐。”江楚楚想起自己以前这套理论,心底一乐,她总结出来的做人道理,以后也要传给她的小朋友。
纵使外界漆黑一片,只要坚守自己,也能出淤泥而不染。
小时候,她的世界充满着各种各样的善意,等长大一些,就会见识到被成年人遮挡在身后的阴暗,开始怀疑这个世界,觉得大人的社会如此丑恶。
但再长些年纪,就有了判断能力,知道这个世界本就是对立存在的,有阴就有阳,有女就有男,有黑暗也会有光明。
能做的,就是守好自己内心那片净土。
见识过黑暗,所以更要珍惜光明。
“你救了我,好像没得到什么好吃的。”男声唤回江楚楚的神游。
“啊?”江楚楚歪过头来,披在肩头的卷发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温柔,往后不用作实验,她可以随意披散着发丝了。
她想到什么,坏笑地弯起唇角。
“我吃到了你呀!”
年轻力壮的身体可是很美味呢。
江楚楚反手握住与她相搭的手拉到眼前,在这只骨节分明、白净清爽的手背上咬了一口,留下个牙印。
本来先开这个话头的男人,此时却红到耳根,眼神慌乱不已。
但他没有抽走手,只是不好意思地半攥起拳头。
“你总这样逗人。”
“是你先提的啊,不喜欢?”江楚楚回想起昨晚他的表现,让他叫声姐姐都羞。
曾经狂的时候,不是叫得很欢吗?一口一个的,现在这么乖,都有些不适应。
不过嘛,倒是更好玩了。
色心大发的江楚楚掩不住嘴边的笑意,抬手拿食指勾画他的耳廓。
“喜欢。”江蕴声音低低的,“这是在路上。”
“那我们找个无人的地方停下车……”
她的话音未落,副驾驶膝盖处的储物箱忽然打开,一盒包装漂亮的礼盒从里面飘出来。
江楚楚愣了一下,接过来扯开上面的丝带。
看到里面装的东西,她笑起来,才明白江蕴为什么刚才那样问。
是巧克力。
“怎么还有点变形呀?”
“可能来的路上放在怀里捂的。”江蕴有些不好意思,“之前他们找到些可可粉,所以我就用模具自己做了,一直放着想拿给你。”
是挺粗糙的,形状一样但厚度不均。
“哪来的模具?”
江楚楚捏起一颗心形的巧克力,融化后再冷却,它的边缘不再锋利,塌了一半。
虽然不精致,但看起来挺喜人的,笨拙没关系,真诚就足够。
“我自己用钢条捏的。”作手工的男人有些紧张,“我知道找金系异能者应该能做得更精致,不过送你的东西,我不想让任何人经手。”
江楚楚将巧克力放进口中,闭着眼睛品尝。
察觉到它的浓度,她睁开眼睛,就见江蕴侧头一直盯着自己,像是期望得到认可。
仗着能用异能探路,车开得这样放肆,连路都不带看的。
男人舔了下唇:“怎么样?你可以再尝一下其他的,有浓度75的,也有95的,我做了不同的……”
江楚楚抚过他的后颈,向自己方向一压,探头与他接吻,将融化到一半的巧克力从口中渡过去。
半甜半苦的味道,从一个人品尝变为两个人分享。
她往后一撤。
“你自己尝一尝就是。”
江蕴舌尖勾过遗留在唇上的巧克力,有种执念:“不,我要你说。”
压低的声音带着控制不住的忄青欲。
“当然好吃。”江楚楚往下瞟了一眼,乐不开支,“这么管不住自己吗?”
她知道答案当然不是,江蕴这么久都能等待,怎么会控制不住。
只是现在自己在他身边,他不想再控制。
“我……可以停车吗?”
男声小声请求,涵盖了另外的意思。
绑在礼盒上的丝带花束温柔地抽打在江蕴的脸庞。
“你专心开车!”
“可是你刚才说找没人的地方……”
“略略略,说什么?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