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实验都失败了，但在男主身上，却是一个意外。
“为什么你特殊？”
江蕴一言不发地看向她。
结果肩头又挨了一鞭。
这次误打误撞，抽得倒是很实。
江蕴侧头看了眼肩膀上的血痕，缓缓收回视线，贪婪地盯着表现出另一面的女人。
其实他可以改变气流，影响鞭子，但他没那么做。
“为什么你特殊呢？”江楚楚又念了一遍这句台词。
大概是融合了她当下的心情，加上醉酒后自控能力降低。
她几欲落下泪来。
为什么男主就是龙傲天，无敌地上天入地、大杀四方、无人能敌，她就是个反派女配，注定惨死。
这世界压根就不公平。
“你什么都不用，我却要拼尽全力！”
江楚楚喊出来，胸膛起伏，眼神看向江蕴，又仿佛穿过了他。
系统眼看着她多讲了句，连忙提醒。
“可以了可以了，你打啊，别光说，打他个鲜血淋漓。”
结果江楚楚刹不住车了。
一颗晶莹的泪水溢出眼眶，脆弱无比，仿佛下一秒就能破碎。
“啊啊啊，宿主你可别哭啊！给我收住！”
江楚楚找回点理智，咬紧牙关，闭着眼睛又抽了好些鞭，直到手震麻，鞭子落在地上。
系统又开始鼓动她。
“你还得拿刀砍在他锁骨上，男主后来很多独处的时候，时常摸着疤痕想你。”
“有没有搞错哇！我远远的打还不行，必须得上前！我怕被弄死啊，呜呜呜好想罢工。”
江楚楚看着满身带鞭伤的江蕴。
对方那双漆黑的墨瞳，仿佛纳进万物，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
系统抛出诱饵。
“想一想你以后能得到一个能力哎！期不期待？反正不是自残，伤害别人很简单的。”
这是什么破系统，竟然教她当坏人。
江楚楚摸到桌面上的刀，上前两步拎住江蕴胸前的衣服，紧紧攥着刀，狠狠念台词。
“你就该一块死去，你活着就是在提醒我的失败！”
江楚楚讲完，打量着眼前自己心爱实验体的容颜，仿佛在看他最后一眼，然后就下手。
系统还在撺掇：“快刺快刺！”
“臣妾做不到哇！我一刀下去江蕴再把我给咔擦结果了怎么办？”半醉半醒的江楚楚被近距离的男主震慑，越对视越不敢。
“只要是留下伤痕，那别的方法也可以吧？”
江楚楚问完系统，不等回应，一口咬在眼前人的锁骨上，奔着留疤而去，下口异常心狠手辣。
江蕴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那股痛意。
奇怪的是，越痛，他越甘之若饴。
故意惹祸，等待许久，终于见到了她。
她眼底一片青色，应该跟昨晚熬夜工作晕倒有关，整个人都没有休息好。
江蕴感受着血流下来的感觉，知道应该咬得很深，甚至还带上了牙齿的撕咬。
她应该是真的想要他死，却因为喝醉咬错了位置。
锁骨位置是最薄的肌肤之处，咬起来也最痛，那感觉，就像是女魔头在啃噬他的骨头。
江蕴伸出手，张开五指，插进她带着香气的发缝中，将她狠狠压在自己身体里。
如果咬他，能让她释放一些，就随她去，反正他恢复快。
关键是，江蕴见到了女魔头又一不曾被外人见到的一面，这交换来得挺值，反正他在这黑暗的地下也没有别的事做。
真有意思，这样一个坏家伙，竟然也会痛苦，江蕴不理解她的思想，但能感受到她在难过。
咬累了的人终于松口，急促地口耑气。
江蕴掌心一施加力量，让这个女人仰起头。
触目惊心的红色沾在唇边，让她看起来更像恐怖的恶魔了。
就是这样一个恶魔，她有着柔顺蓬松的温柔卷发，像星海般璀璨的综色眼睛，以及让人惊艳的绝色容貌。
江蕴低头吻住了她。
然后他反客为主，将压根没有多少反抗能力的人按到墙上，贪婪地去品尝她口中自己的鲜血。
有点咸。
还有酒精的香甜气息，她应该喝得是气泡甜酒。
它们混杂在一起，成为了一种无以言表的美味，让江蕴脑海炸开万千礼花。
女魔头在他手下挣扎，可惜无法挣脱，只能被他这样对待，最终连反抗的心也没有。
自己的仇人，竟然有这样的脆弱的时候，能被他随意把弄。
即便这不算报仇，但江蕴却十分沉醉。
原来欺负她——
这么让人快活。
简直想让人沉醉其中，永远不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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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楚楚：好可怕呜呜，我什么时候能跑路？
作者：快了快了，马上安排！
第21章 在他面前睡着了
江蕴通过眼前女人的滣，间接尝到了自己鲜血的味道。
他拉开距离，中断一会儿，放她呼吸。
仿佛一朵美丽的血妖姬，开在她的唇上。
她的发丝是那样柔软，被他五指一拉，侧歪着头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每个人的内心都有黑暗面，江蕴感觉它如今被完全释放了出来。
她就像一只堕落凡间的天使，即将破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