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种勇气。
“A189号实验体还未进化完全，他现在就如出生的婴儿，什么都不会，在杨队长的火系异能前一秒也抗衡不了。”
江蕴心情有些复杂，他第一次听到自己被人说成婴儿。
倒也符合那个女人的思路，他作为一个实验体，的确是刚诞生。
听她的意思，还要好好照顾他，不愿分出精力。
江蕴嗤笑一声，这女魔头还真把自己当成一个好母亲了吗？
就听二人提到次代丧尸的问题，江楚楚匆忙离开。
女魔头也够忙碌的，一边做着实验，一边还负责研究丧尸。
江蕴收回心思，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苹果上，凝起精神。
托那一针的福，他能感觉到那股细微的力量，他抬起只能活动的手肘对准前方。
食指与拇指捏在一起，然后猛然松开。
远处的苹果一动，却只是被推了下，无法做到精准。
江蕴集中精力，额上流下汗水，就在他感觉到一道小型风刃从两指间成型时，忽然想到了什么，改变了手下的动作。
八个小时过后，傍晚时刻，就在江蕴饥肠辘辘的时候，那阵高跟鞋声终于响起。
奇怪，那声音平时厌恶得很，如今却像天籁。
也许是一整天都见不到人，他对人类有些渴望。
就见江楚楚拿着钥匙打开牢门，走进来的时候没先看他而是盯住桌上的苹果。
她没有立刻反应，就像是呆住。
苹果柄被斜切断，另一半掉落在桌上。
江蕴看到她这股反应，不知为何心中畅快。
“对我很宽容的江博士还说话算数吗？”
江楚楚抬头看了他一眼，漂亮的手指在桌上不紧不慢地敲了两声，声音平淡无波。
“你跟我对着干？”
江蕴其实也不知为什么，自己要用一天的口粮去做这件事。
但无论什么原因，他做了，而且正在挑战她的权威。
“是江博士没有讲清规则。”江蕴看着她的眼睛。
让他切苹果是吧？他非得切苹果柄，怎么样？
越了解她，知道她的事越多，那高高在上的形象好像就越快地跌下神坛。
穿白大褂的女人点了两下头，拿起桌上的苹果走到他身旁，放进他的掌心，然后抬掌甩了他一耳光。
这耳光声音很响，一时间仿佛静止，听不到任何呼吸声。
江蕴紧紧捏住苹果，缓缓将被偏过的头转回来。
他感觉到心跳加快，一种羞耻感席卷心头，面颊也火热起来。
眼前的女人也不看他，快速转身，边走边道：“以后按照命令进行，否则无法进行实验比照。”
她来到牢门外，按下墙壁上的按钮，打开江蕴手脚上的束缚，回头留下一个冰冷的眼神。
“只有这一次。”
然后离开，像每次一样，只在拐角处留下一角白色衣衫。
江蕴拿着苹果，站在原地没动。
的确，苹果作为一种水果，它的密度和硬度很容易被测量，之后再让他切割其他物品，就可以知道他能力的提升。
“原来……这也是实验。”
手中那颗干净的新鲜红苹果带着清甜的果香，却没有带给江蕴一丝胜利的喜悦。
这个女人眼中，永远都只有实验。
第7章 一起外出任务
从那天往后，江蕴再没闹过别扭，一切都听从实验室的安排。
让他切西瓜就切西瓜，让他捏易拉罐就捏易拉罐。
这让江楚楚感到惊异。
常言道，熊孩子变乖，必然在作妖！
但系统去排查了一遍剧情，没发现哪里出现重大BUG，只能将近期出现的各种小插曲，总结为主线上的一点偏离。
不就是话多说了几句，不就是切苹果时切歪了，都是小事。
可能是江楚楚这只蝴蝶闪动翅膀，稍微带来了一点变故，但整体剧情还是正常顺着向下走的。
于是江楚楚放心大胆地继续干着自己的主线任务——
欺负男主。
“你没发现自己的进步速度减慢了吗？”她靠在桌旁，半抬着眼帘，抱起手臂，明显对江蕴不满。
然而就在刚才，江蕴用风刃削铁如泥，虽然只发力一次就满头大汗，但也做到了江楚楚的要求。
于是江蕴面无表情地回看她。
“我完成了每日任务。”
江楚楚听到他突然反驳自己，眼帘抬了抬，似乎有些惊讶。
随即她拿过桌上的教鞭，踩着高跟鞋走近他，将另一端点在江蕴的没穿衣物的身上。
漂亮的男人被电得身体颤抖，但他被绑在了椅子上，所以后退不得。
江楚楚停下电。
“你很满意自己的进度是吗？既然你越来越强，那你的进步也应该越来越大，而不是保持一个恒定值。”
她看着江蕴不被信服，随手举出例子。
“你工作过吗？底薪一千时，从职员升到组长，涨五百，很合理。从组长升到科长，从科长升到经理，从经理升到区长，中间每次都涨五百？”
她讲完又电了江蕴一次。
就见男人咬住唇，仰头向后，将脑袋搁在椅背上，显出优雅弧度的脖颈，身上出了一层薄汗，那层透明的晶体点缀，让他看起来像刚出浴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