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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修长老缓缓飞向莲花台。
“诸位安静一下,试炼马上就要开始了。”离修长老控制住场面后,才继续开口,“今日的第一场试炼,天玄宗季泉对天岘宗江寒。”
江寒走上莲花台,腰间是千山。
季泉人如其名,是个面目清秀的少年,看上去文文雅雅的。
“怎么回事?天岘宗也有人上台?”台下有人嘀咕。
“看样子还是个剑修,没看见他腰上的那把剑吗,肯定是个好东西。”
“剑倒是好剑,可惜主人不一定争气。”台下的议论不停。
“请。”江寒微微抬手,似乎没听见台下的议论,示意季泉先出招。
季泉也不推辞,拱拱手。
下一瞬,季泉就面前突然冒出一堵土墙,将他与江寒隔开,阻挡了江寒的视线。
江寒不动声色,从容地施展法诀,破了这道土墙。
季泉也不慌乱,左手一挥,不知从哪里来了一处藤蔓,凌空而来,直朝江寒而去。
藤蔓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张牙舞爪的仿佛一条毒蛇,闪着幽冷的光芒,瞧准时机,试图让江寒一击毙命。
江寒仍未出剑,他心中有考虑。
他只是变换身影,避开这条藤蔓。
“这个人竟然是双系灵根!”夏星感叹道。
“没错,恐怕江寒不好对付他。”宋郅泽也道。
“不必担心。”华燕岚一眼就看出关键,“他远远不敌江寒。”
伏月心惊胆战地看着这场战斗。
季泉一击不中,脸色通红,再抬起头时,眼中带着一丝狠厉,手中的藤蔓攻击也愈发猛烈。
不过都被江寒轻易化解了。
他只守不攻,甚至连剑都不出,仿佛逗老鼠的猫一般,漫不经心地挑逗着猎物。
“江道友,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不出剑,是不是看不起我?”季泉咬牙切齿。
“并无此意。”江寒和他素昧平生,没必要针对他。
不过季泉和自己的实力相差实在太大。
千山不出鞘,出鞘必见血。
既然季泉已经等不及了,还不如早早结束战斗。
江寒抬眸,右手背在身后。
口中默念法诀,灵识汇聚在一起,江寒施展的是一个常用的攻击法术,筑基期的修士人人都会。
季泉并不看在眼里,双手翻飞,草草地凝出一面土墙来抵挡。
“破——”江寒口中吐出一个字,依旧是面目清冷,仿佛不染凡俗的仙人。
土墙应声而碎,法术击到土墙上产生的巨大灵力波让季泉根本无法抵抗。
他被击飞出莲花台,狼狈地倒在地上。
胜负已分。
这场战斗结束的太快,许多人还没有看清楚,就已经宣告终结。
什么才是真正的强者,高下立见。
江寒很快就退下莲花台,还不忘传音给伏月等人,让他们去隐蔽处等自己。
围观的弟子们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刚才台上还有两个人呢,怎么一转眼,一个已经倒在了台下,另一个人已经走了。
离修长老是知道江寒性子的,他不爱出风头,虽然他过于优秀避免不了这种瞩目的情况,不过还是能低调就低调。
自己门下的弟子,当然要好好的爱护。
于是他赶紧上台宣布结果:“天岘宗江寒胜。下一场比试的弟子做好准备。”
……
空中的几位掌门长老若有所思。
“江寒的修为越来越高了。”玉衍长老摸着胡子。
“那当然,也不看看他是谁的徒弟。”离阳自得。
云飞扬撇嘴:“跟你这个师父没什么关系吧?要是让我来教他,肯定比现在厉害多了。”
“江寒是我们天岘宗的弟子,你休想打什么鬼主意。”离阳道。
“咳咳,知道你们出了一个好苗子,离阳,你用不着这样当着我们的面显摆吧。”天玄宗掌门开口道。
虽然刚才是自己宗门的弟子输了。不过他也不恼,像他们这种修为极高的大能,谁强谁弱一眼就能看个明白。
江寒实力远超季泉,赢也就赢了,没什么不服气的。
离阳拍拍衣服:“怎么不能显摆,我们天岘宗多以丹修为主,又没什么攻击力。好不容易有了江寒这么一个大杀器,当然要好好爱护。”
“这个江寒,不是还去天刹宗交换过一段时间吗?”天皋宗掌门唯恐天下不乱,“ 玉衡,你觉得这个弟子怎么样,是不是更适合在天刹宗修炼?”
天刹宗掌门玉衡一看战火转移到自己身上了,暗骂一声老狐狸。
“莫要开玩笑。交换弟子本就是为了让他们学习更多的术法,联系一下四大宗门的感情。江寒当初拜入的是天岘宗,自然就是天岘宗的弟子。不过我们天刹宗的大门,也随时为他打开。”
“玉衡说的才像回事嘛。都是四大宗门的人,爱护弟子是我们都该做的事,不要老想着撬别人墙角。”离阳赶紧打圆场。
“呵呵,刚才是你说不让抢弟子,现在又来当和事佬。”云飞扬才不给他面子。
离阳瞪了云飞扬一眼:“少在这添乱。”
云飞扬全当没听见,抓起旁边的茶杯一饮而尽。
他离开天刹宗那么久,好不容易回来了。想收个弟子也收不到。本来江寒是个好苗子,结果不是自己宗门的。那就选伏月勉强一下吧,全当自己做做好事,带一带废柴,掌门师兄又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