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恼怒已无法用语言形容。
如果可以,他想现在弄死她。
好在他穷途末路却不至于完全手无寸铁,情蛊,别忘了她体内还有情蛊。
情蛊只认他为主,他可以随时催动。
王姮姬正自爽快报仇,忽感心脏一阵钝痛,紧接着浑身寒冷,牙齿打战,想也不用想是那病又发作了。
当真好生狡猾,死到临头了还反过来操纵她。
她恶狠狠瞪他。
郎灵寂如同有感应一般,扯开唇角,很淡的嗜血的微笑,同归于尽。
王姮姬怒不可遏,抓紧他的衣领,同归于尽就同归于尽,左右他现在是阶下囚,“郎灵寂,你找死!”
郎灵寂轻喘着冷意,不卑不亢:“王姮姬,找死的是你吧?”
王姮姬体力飞速摔落下去,手中匕首摇摇晃晃,哐当摔到了地上。情蛊来势汹汹,不需要任何武器就能克制人,让好好的一个活人瞬间变成傀儡。
现在他们俩一个中了秦楼楚馆的猛药,一个发作了情蛊,不做那事似乎很难收场,否则败败俱伤,两者皆亡。
王姮姬在情蛊的凶猛病患下,顾不得那么多,将郎灵寂从椅子拽到地面,直接骑到了身下。他依旧被束着,无法反抗。
不就是解药吗,她现在把他当解药。
郎灵寂好不容易触碰到了王姮姬的身体,被她牢牢压制。他沉沉屏了一口气,憋得难受,决定先忍,在下面就在下面吧,之后再慢慢收拾她。
这场游戏才进行了一半,以后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
作者有话要说:
剩下几章番外每隔两天更一次,下次更新是周三晚6.00,依旧是二合一肥章
第150章 追妻火葬场
那日二人衣衫凌乱,一场没有硝烟的决斗,各自狮子搏兔用全力。
郎灵寂中药了药体力尽失,被削得厉害,多数时候优势在王姮姬。
王姮姬亦被情蛊折磨得难受,苦苦支撑,恨不能亲手掐死眼前之人。
最后,二人两败俱伤。
王姮姬累得筋疲力尽,明明做足了绑架的准备,仍然败得一塌糊涂。郎灵寂着实是个硬骨头,想从他口中挖东西没那么容易。
接下来几日,她将郎灵寂秘密关在一座暗室中,钥匙在自己手里。
她的所求很简单,弄清楚自己得了什么病,他究竟做了什么手脚。
为此,她不惜一切代价。
郎灵寂倒也乖乖的,没尝试逃跑或求救。他的性命捏在她手中,敢不听话。
每晚,王姮姬都会来看他。他虽身陷囹圄,仍风姿明净,清如孤竹,好像眼前的困境与他无关,沉静而安定。
在昏暗的囚牢中,他似一颗柔和的暮色明珠,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王姮姬道:“这几日过得好吗?”
郎灵寂淡淡剜了她一眼,皮肤长期处于黑暗中格外皙白,“你说呢。”
王姮姬道:“我只是请郎大人您来作客几日。”
他冷冷摊开手,博袖下,一条细长钢铁锁链扣在两腕之间,
“有王小姐这么待客的?”
王姮姬深以为然,从不觉得这是一场游戏,如果他执意隐瞒,她真会杀人的。虽然杀了他她也活不了多久。
她凑近过来,坐在了他膝上逼问:“你还不打算说吗?”
“说什么?”郎灵寂反问。
她道:“最后一遍,你究竟对我身体做了什么手脚?”
他讽笑了声,长风浩荡,面色傲然无愧,拒绝回答这无意义的问题。
王姮姬:“雪堂,我认识你这么久,第一次知道你嘴这么硬。”
轻轻抬起他沉金冷玉的下颌,洁若冰雪,真想踩进烂泥里狠狠践踏。
郎灵寂拂去她的手,反过来握住,轻寒的笑意:“是吗,姮姮嘴巴倒是挺软,一吻就开。”
王姮姬勃然恼怒。
一耳光要拍下去,却被郎灵寂堪堪握住。
事实上他的体力早恢复了,要逗她开心才一直留下。
他很享受被她独占的感觉。
“姮姮。适可而止。”
说着他将细长的锁链缠在她纤细的腰上,反过来将她摁住。王姮姬措手不及,被绵软的被褥包裹得窒息。
“你做什么?”她警惕到了极点。
郎灵寂竖了一根手指在她唇边,轻轻“嘘”,别忘记这是密室,被旁人发现怎么行。他和姮姮要一块烂在这里。
“你那样羞辱我,我要杀了你才解心头恨。”他平静地威胁着,风神楚楚,“做好觉悟了吗?王小姐。”
王姮姬并不怕。事实上做了一辈子夫妻,她很了解郎灵寂,他杀人从来都是不动声色的,似这般大张旗鼓哪里是杀人,根本是情..趣。
他想她在榻上央求,满足阴暗的心思。
做梦。
王姮姬狠狠咬他的手背,用尽十分力气,尖牙刺入皮肉。
郎灵寂蹙眉,“咬人?属狗的?”
王姮姬趁机起身,将插在头上的锋利簪子拔出,化为一柄短小精悍的匕首,“别作困兽之斗了,束手就擒吧。”
郎灵寂再度被利刃抵喉,凝了凝,却不见惧色:“做困兽之斗的是你吧。”
说罢他白净的长指一弹,快如闪电,不知弹中了手腕什么穴位。王姮姬顿感麻痛,手中匕首拿不住摔落。
郎灵寂反擒住她,横了那支簪子在她脖颈,“想死吗?我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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