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缓缓扬眉,似乎恍然大悟一般,补充道:“嗯,蓁蓁的胯骨轴子也好看。”
虞蓁:“……”
还真离谱的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是吧?
看着女孩一脸无语的表情,谢聿忍笑,继续道:“蓁蓁好看,”他唇瓣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缓缓说:“哪里都好看。”
“……”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回头看着对方幽暗深沉的瞳仁,虞蓁也瞬间秒懂了他刚刚话中若有似无的隐晦意思是什么。
于是她红着脸,恼羞成怒地拍拍谢聿的肩膀,“你真是够了!你怎么变得这么骚啊?像你这种程度已经是布洛芬都阻止不了的骚了!”
谢骚骚好奇眨眼,“布洛芬是什么?”
虞蓁见他不懂,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丢出三个字。
“止烧的。”
就是这烧非彼“骚”。
谢聿虽然不知道所谓的布洛芬是什么,但是他却明白虞蓁的意思是什么。
拐着弯地骂他呢。
他眉梢轻挑着,握着虞蓁手腕的指腹贴着她的肌肤轻轻摩挲着,“难道我说错了吗?蓁蓁本就哪里都好看。”
青年雪白的指尖不紧不慢地抚摸过女孩的眉眼、鼻子、唇瓣等地方,又翘了翘女孩白生生的耳垂,揉捏了下,虞蓁听到对方甚至夸道:“嗯,蓁蓁的耳垂也好看。”
又白又圆,捏起来软乎乎的,稍稍揉久点便会变红,像是撒了桃粉的白软团子,别提有多可爱有多诱人了。
被青年抱在怀中早就被他都摸遍了的虞蓁,微微散开的衣襟露着女孩粉白的肌肤,她听到青年的话,又羞又气地瞪他一眼,没好气道:“……你给我滚蛋”
同时感觉到青年指尖的冰凉时,虞蓁的身子颤栗了下,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袖。
攥紧,成了皱巴巴的模样。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因此被搅乱得一塌糊涂了似的。
…
最后,青年微眯着眸子,透着几分懒洋洋的餍足和慵懒。
女孩已经闭着眼睛虚弱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似乎是因为刚刚被欺负得太狠了,女孩的眼尾看上去还是红红的,长长的睫毛更是湿漉漉的,好不可怜的样子。
谢聿慢条斯理地为她将散开的衣襟拢了拢,遮住了雪白的肌肤,还有星星点点零散的红痕,微微合拢的衣襟遮掩住了春色。
青年握着女孩白嫩的手指,揉捏着她指尖软乎乎的小肉球,眯了眯眸子,道:“蓁蓁的手也好看。”
虞蓁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更别说搭理他说的话了。
刚刚虽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但是又好像什么事情都做了。
该做的,不该做的,一个都没有落下。
虞蓁以为事情到这里已经结束,但是她没想到正戏现在才开始。
…
已经到黄昏了。
鬼界内鬼来鬼往,特别是下面的鬼市,那是热闹得不行。
至于上方的汶陵殿则是和以往一样保持着寂静。
偌大的寝宫内,一旁的熏香已经被点燃,薄薄的烟雾正在半空中打着圈儿。
一圈又一圈的,看上去缠绵不断,就好似此刻另一边床榻上的两位一般。
叮铃叮铃的声音,是锁链轻轻摇晃的声音。
虞蓁整个人软绵绵的靠在谢聿的身上,她虚弱地举起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撕碎成了一块破碎布的白布,轻轻摇晃了几下,表示自己投降。
每每这个时候虞蓁都想不通。
她好歹也是完美魂环的体质,为什么大战三百回后最先受不了的人是她?
难道不应该是谢聿吗?
他一个鬼王凭什么和她完美魂环比?
越想虞蓁就觉得越憋屈。
虞蓁以为她这样做谢聿就会放过她的时候,却没想到身后贴着自己的人,忽然间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整个人都累得虚脱了,谢聿只要轻轻一捏她的手腕,她拿着白布的手便下意识地松开了,白布从她的手中掉下来,飘飘扬扬的,最后落在了地上。
虞蓁并没有多想,还以为对方是良心发现想给她按摩了,但是她没想到的是身后的某人却忽然垂首,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体温的唇瓣贴着她的耳根,问她:“蓁蓁,还记得我以前在鬼界教你的赌术吗?”
事后的恍惚早就让虞蓁整个人的大脑都不清醒了,就更别说谢聿忽然莫名其妙的提起了这件事。
那一刻,她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
某人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第330章 最美的烟花
怀中的女孩懵逼点头,“啊…记、记得一点吧,怎么了吗?”
“如何摇骰盅呢?”
“也、也记得一点点吧……”女孩不确定地回答。
身后的某人若有所思,虞蓁回头,茫然问:“怎么了吗?是想要我去赌什么吗?太久没碰这个东西了,我早就手生不行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这个时候突然谈起骰盅,你真的没事吧?
不解风情也不是这样不解风情的吧!
“没事,我教你。”
对方听完虞蓁的话,勾了勾唇角,在女孩茫然的视线下意味深长的说了这么一句。
虞蓁上一秒还不知道这家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甚至是还觉得这个人或许有什么毛病,但是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