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砚舟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动作更是粗暴狠戾。
任桉就连挣扎都没有余地。
她只能求饶,“你轻点……”
换作往日,她这样的声音或许还能引起他些许怜悯,但此时却无济于事。
相反,她的话以及眼角的泪水,就好像浇在火焰上的那一把油。
火舌蹿得越发厉害了。
孟砚舟发泄着,但心里却没有半分痛快。
相反,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空了一块什么。
往日有这个感觉时,只要任桉在他身边,总能缓解一些。
但此时,他却完全没有这个感觉。
相反,他觉得此时好像有只无形的手,正抓住他心脏那个地方,将裂口不断的撕开!
越来越大,空洞的感觉,越发明显。
然后,孟砚舟看见了垃圾桶里的那张照片。
上面的任桉穿着白色的婚纱,挽着旁边男人的手,笑得开心幸福。
她会这样笑吗?
她好像……从来没有对他这样笑过。
她也从来不会为了他打扮。
今天只是去跟卢俊领个离婚证,她都打扮的这样花枝招展!
没错……卢俊!
果然,只是离婚还是不行。
他还是得弄死卢俊。
杀戮的想法越发明显,但心底里又有个理智的声音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做。
毕竟……任桉跟他已经离婚了。
没有了关系。
但如果卢俊死了的话,任桉还是会怀疑到自己的头上。
她这么善良,一定会对卢俊的死愧疚。
那卢俊岂不是成为了她心上那道永远镌刻的白月光?
不行!
想到这里,孟砚舟的眉头也皱的更紧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无计可施,让他心里的烦躁越发明显。
直到他看见任桉那露出来的光洁的肩膀。
她的裙带刚才被他扯了下去,圆润的肩膀此时就在孟砚舟的眼前。
孟砚舟也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俯身,一口咬在了上面!
“疼!”
任桉立即叫了起来,但孟砚舟依旧没有松口。
伴随着肩膀上的剧痛,她眼前也闪过一道道白光。
然后,孟砚舟终于将她松开了。
他咬入了皮肉,此时舌尖还带着腥甜,任桉的肩膀上更是带着点点血迹。
看着这个“战果”,再看见任桉脸上那因为自己流出的眼泪,孟砚舟终于满意了。
他还主动抬手,想帮她擦掉泪水。
但任桉却是怕了他。
当他抬起手时,她的身体甚至颤抖了一下,人也下意识想往后退。
但孟砚舟很快扣在了她的肩膀上。
疼痛让任桉立即又叫了一声,他的手指也如愿帮她弹走了眼泪。
然后,他才好像后知后觉,“疼不疼?”
任桉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去给你拿药擦一擦。”
话说完,他也走了出去,淡定的样子,似乎已经平静下来。
任桉就趴在床上没动。
刚才已经被擦干的泪水,此时又再次涌了出来,怎么也流不干净。
孟砚舟很快回来了,手上拿着药箱。
消毒水按在任桉伤口上时,她整个人也止不住的颤抖。
孟砚舟感觉到了,却没有管,只说道,“东西都不要了吧,都是一些没人要的破烂。”
“明天我就让人把这房子卖出去。”
任桉没有回答。
孟砚舟的棉签就用力往下按了按。
“好。”她终于开口。
孟砚舟原本还想带着她在这里住一个晚上的。
他想要用他们的回忆,去将这里任桉和另一个男人生活过的痕迹全部抹掉。
但周围的环境实在无法让人入睡。
更何况,刚才的状况,已经足够宣告他的主权——在她和卢俊的房间中,他做了卢俊这辈子都无法做到的事情。
这就够了。
对于他的安排,任桉也没有任何异议。
后面回去的路上,她也没有开口说任何一句话。
孟砚舟却好像心情大好,一边开车甚至还一边问她,“你是不是喜欢首饰?那我给你买吧。”
“你喜欢什么样的?金饰?还是钻石?还是宝石?要不……”
他的话还没说完,任桉已经打断,“我什么都不要。”
第60章 好事
任桉的话,就好像是一只手掐在了孟砚舟的脖子上,将他后面的声音拧断,也让他的表情全部消失。
孟砚舟的手立即握紧了方向盘,转头看向任桉正想说什么,但他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第一个电话被他挂断了,但对方很快打了第二个。
他只能接了起来,“喂。”
那边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声音焦灼,孟砚舟的眉头也立即皱了起来,“人呢?送医院了吗?”
“你陪同家属一起去医院,态度做足了,我现在就定机票过去。”
话说完,他也将车靠边停下。
任桉对他的意思倒是十分了解,直接转身就要下车时,孟砚舟的手却从旁边伸过来,将她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