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再再而三的迹象证明,他们之间,或许已经成为过去了。
然而叶舒乔这一刻,却有些自欺欺人的陷在了一个执拗的思绪里。
“声哥哥或许只是不愿意跟一个女人计较而已。”叶舒乔放缓了呼吸,觉得此时自己在贺于声的好兄弟面前,这般愚蠢的样子应该丢足了脸面。
“他没事就好了,我先挂电话了。”
“等等。”
听闻这个熟悉的声音,叶舒乔骤然愣住了。
只见贺于声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那个手机,对着电话那头云淡风轻开口:“有时间吗?我们聊聊吧。”
叶舒乔内心一片兵荒马乱,片刻后,她轻轻地点了下头:“好。”
“你在哪?”
“家里。
“我过来找你。”
叶舒乔怔了一会,霎时,绝望的心里藏着小小的希望和欢喜,她声音软软地说:“好,我等你。”
电话被挂断,贺于声便欲离开。
谢景湛拦在他的面前:“你是不是玩过了?”
玩过了,意味着后果很严重。
“你也这么觉得?”
谢景湛仔细地想了会。
贺于声白手起家,在这名利场十年沉浮,是从腥风血雨中走来,才有如今的位置。
他这人哪哪都是硬的,没有他玩不起,也没有他输不起的。
他骨头硬到哪怕遍体鳞伤,到了鬼门关,也不肯轻易认输。
可唯一认输的那次……是败在一个女人身上。
谢景湛是怕他重蹈覆辙。
在他看来,叶舒乔那边的事情他还没处理清楚,又把南倾扯了进来,这只会让他自己的处境更复杂。
第60章 错过就是错过
贺于声没搭话,径直掠过拦在自己跟前的谢景湛,义无反顾地走了出去。
眼见着他的身影彻底消失,骆京泽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艹,你说他什么人啊?结个婚瞒的这么紧,有把我们当兄弟吗?”
反应过来后,骆京泽又是一阵心有余悸。
他妈的,他刚才在外头,要是碰了南倾一根指头,指不定贺于声要拿把刀给他就地阉割了!
*
叶舒乔在星洲有一套独栋的别墅。
是三年前贺于声买给她的。
这几年虽然她名气越来越大,身价跟着水涨船高,也花钱置办了多处房产,不过她最喜欢的还是住在那里。
偌大华丽的别墅凌晨两点依旧灯火通明、
叶舒乔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前所未有的觉得紧张。
“叶小姐,贺先生来了。”
就在这时,家里的佣人小声地跑来提醒了一句。
叶舒乔僵硬地站直了身子,便看见一袭黑色西服挺括的男人走了进来。
兴许是夜里气温凉,叶舒乔觉得他的身上好似都裹挟着一层沁人的凉意,
贺于声的视线落在叶舒乔的身上,她穿着一件雾蓝色的长裙, 从发丝到脚尖的精致。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叶舒乔从容不迫地朝他笑了下,“你想跟我聊什么?”
贺于声收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虽然我们之间没有一个正儿八经的开始,但我想结束的时候,还是得郑重其事些。”
叶舒乔垂放在身侧的手用力地攥了下,她轻轻地扯了下嘴角,问他:“结束?郑重其事的结束?声哥哥……那你是想怎样郑重其事的结束呢?一拍两散,老死不相往来?”
“舒乔,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叶舒乔平静地看着他,“能不能给我几分钟的时间,让我把我想说的话说出来。”
贺于声声音淡淡的,“你说。”
“我对你的心思,我相信你看的很明白,我喜欢你,从第一眼见你的时候就喜欢了,不管你是当年那个在街头一无所有的少年,还是如今越过荆棘,登上巅峰的大人物,我都爱。”
“爱么?”贺于声没什么情绪的说道,“可两年前,我跟你说,让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可是明确拒绝了我的。”
叶舒乔有些落寞, “可是……那时候你想跟我在一起的目的,并不是因为爱我。”
叶舒乔有她的心气。
她觉得婚姻是特别神圣的东西。
“婚姻是人生大事,我想要一份真心实意的爱情来为未来打基础,我希望你的世界里,只有我一个。”
可是那时候,她却总是能听到有关他……不清不白的传闻。
比如他跟某高官之女,吃饭打高尔夫。
又跟某位名媛千金,游轮上两天一夜。
更甚者……还有人说他跟他的好兄弟,一同在夜宴与人春宵一度。
那时候的叶舒乔心都要碎了。
“你知道吗?两年前,你跟我说,你要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只觉得难受,愤怒,还有……”
贺于声轻挑了下眉头,漫不经心地问道:“还有恶心是吗?”
叶舒乔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没必要闹得如此难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