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顾馨儿告诉贺奕扬,南倾可能早就找了金主,有了新欢时,贺奕扬还不相信。
后来他也去捉奸过,不过被南倾拦在了门外,还闹到派出所去了。
贺奕扬是那种一旦起了疑心,就得给你闹得翻天覆地的那种。
这一段时间,他一直在找南倾出轨的证据,终于,他逮到了这个机会。
他从西服口袋里抓住几张照片随手朝副驾驶的方向一甩,那些照片直勾勾的甩到了南倾的脸上后掉落。
南倾低下视线看了一眼落在自己身上的照片。
其中,甚至有一张她跟贺于声站在窗台拥吻的照片——
南倾所住的小区私密性应该算很好的,贺奕扬能拍到这样的照片,也一定是费了心思的。
可是,那又怎样呢?
“说! 你到底什么时候跟贺于声在一起的?你们走到哪个地步了?”
南倾目光越过前方一片密密麻麻的车流,声音平静,甚至是漠然:“三月十六号那天晚上,你开车去顾家接顾馨儿……就是开的这辆蓝色保时捷吧?”
南倾突然话锋一转,让贺奕扬不可避免的愣了下。
“那天,我就在顾家门口,我看见顾馨儿上了你的车,也看见你跟顾馨儿还在路边就迫不及待,在车上做那种事。”
想到这,南倾突然觉得自己坐在这保时捷的副驾有几分讽刺的意思。
“然后那天晚上,我就跟贺于声在一起了。”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贺奕扬猛地将车靠着路边停下。
南倾如此的坦诚倒是让事先做好兴师问罪的贺奕扬,有一瞬的手足无措。
“所以,你是为了报复我,才跟贺于声在一起的?”
贺于声是贺奕扬的死对头,南倾这么做,无可厚非。
“一开始的确有这个原因,不过……现在没有了。”南倾实在不想搭理他的纠缠,下意识地想要去拉副驾的车门,可是却发现车门被贺奕扬锁死了,“怎么,不打算好聚好散吗?”
贺奕扬冷嗤一声,反问:“这事牵扯到贺于声身上去了,你觉得还有好聚好散的可能吗?”
说罢,贺奕扬再次将车子启动。
车子如一道闪电般疾驰而去。
南倾下意识的拿出手机,想打一个报警电话。
贺奕扬眼角余光瞥她一眼 ,也不急。
“我劝你现在乖乖的,你就会很安全,实话说,今天这事已经不单单只是我跟你之间的事了,也是我跟贺于声之间的事,我想,他也不会希望你报警的。”
南倾握紧手机,没说话。
贺奕扬却直接拨了一个电话出去:“谈谈吧,贺于声。”
第120章 迫不及待地作践
贺奕扬那个电话打过去的时候,贺于声正在会议室里与工程部的人员沟通建筑方案。
他倒也没有任何的犹豫将那个电话接了起来。
贺奕扬冷蔑不屑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他又一次重申道:“我要跟你谈谈!”
贺于声身子微微往后,靠着椅背,冷淡地问道:“你拿什么跟我谈?”
贺奕扬用力咬紧着牙关。
他把贺于声当成死对头,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然而他却并不将他这样一个角色放在心上,这样赤裸裸的轻视让贺奕扬觉得很耻辱。
“南倾现在在我这。”他压下内心那阵翻江倒海,一字一句地说道。
闻言,贺于声眉眼一下冷了下来。
没等办公室里的一众人反应过来,只见他猛地直起身,撂下那一屋子的人,转身往外走去。
“贺奕扬,老子警告你,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十足的压迫感袭来,贺奕扬却轻笑一声,“那就看你敢不敢来跟我谈了。”
说罢,他挂了电话,又变成了那一脸阴鸷的模样。
南倾便明白,贺奕扬今天的确是心里蓄积了一股火,想要发泄。
“这样有意思吗?”
“挺有意思的,我没想到,你竟然把贺于声都牵扯到我们的感情里来了。”说起这些时,贺奕扬眼里迸发着如熔浆一般滚烫的热度,“你不知道我有多恨他。”
“你恨他什么?”南倾平静地问道。
贺奕扬没说话,一些藏在心里无法窥见天日的心思,他心知肚明,说出来只会有些可笑。
可是他却没想到南倾一针见血,戳破了这一切。
“你恨他……在你眼里分明卑微低贱如尘埃,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存在,可他偏偏却耀眼如星辰,让你在他面前黯然失色。”
“南倾!”贺奕扬恼羞成怒:“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觉得我在嫉妒他?”
“难道不是吗?”
“一个疯子,身上不清不白的人,有什么值得我嫉妒?”
南倾嘴角轻勾,置之一笑。
显然,她没有这个心思与贺奕扬逞这口舌之争。
今天在学校里奔波了一天,南倾也有些累倦了,她微微偏着头,将视线落向窗外,看着贺奕扬的车一路疾驰,窗外的风景飞速的在自己眼里倒退而过。
车子渐渐远离市中心,越往前开,方向越偏。
“你到底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