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我们乖崽现在就剩额娘和玛法了。】
【四爷其实也还行,康熙提出把孩子送走他也没反对。】
弘晖偷偷瞄了一眼弹幕,嘴角微微上扬,“我还有好多哥哥姐姐。”
“额娘!”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怒喝,胤禵一脸怒容出现在屋里,“额娘,弘晖没被吓出点毛病来,那是他走运,我在湖里捞了快一个时辰,捞出弘晖贴身戴的玉佩,您懂那种心情吗?”
“四哥怕这事吓着您,特意嘱咐了我不要告诉您,不是让您借着弘晖去给那两个求情。”
胤禵说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他原本下了课准备回去时,听说他额娘带着弘晖去了乾清宫,才想着来看弘晖一眼,结果就在门口听见了那些话。
“汗阿玛说的对,不能因为弘晖没事就什么都不计较了,您要是敢把他们接回宫,您那永和宫儿子也不去了。”
康熙瞪了他一眼,胤禵见状咧嘴笑了笑,然后挨着弘晖坐下,抢走弘晖手里的糕点玩具,急的弘晖趴在他背上捶人。
“啊啊啊…十四叔你太坏了。”
德妃无力的瘫软在地上,康熙怒斥自己也就算了,怎么连她从小最宠爱的儿子也跟自己唱反调。
德妃的小插曲过后,再也没有谁在弘晖面前提起清宁姐弟俩,弘晖白日跟着康熙一起,一个批奏折,一个画画,不出两天,书房的榻上就堆了一堆弘晖画的画,各种样子的康熙,康熙看到最后硬生生看顺眼了。
康熙刚下朝走进乾清宫,就看见屋里到处都挂着自己的画像,还有个三头身的小家伙忙上忙下搬着画。
梁九功看着小路子,“阿哥这是怎么了?”
刚养好伤的小路子头上还有些青紫,他苦笑道:“阿哥不小心把水撒到画上了,这会正忙着晒画,还不让奴才们帮忙。”
弘晖蹲在地上,把最后一张湿的最厉害的画平铺在地上,拿了把小扇子使劲扇着风,头也不回的说:“玛法小心脚下,不要踩了我的画。”
康熙回头看了一眼胤禛,“瞧见了吗?你儿子已经把乾清宫当成自己屋子了,你还要带他回去吗?”
胤禛眸子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从十四弟那得知了弘晖进宫那日的事,他额娘哄着自己儿子去求情,要不是汗阿玛和十四弟,这孩子还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
“阿玛!”弘晖听见门口的交谈声,连忙起身小跑到胤禛面前,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阿玛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胤禛偏头看了一眼神色不怎么好的康熙,笑道:“弘晖想回家吗?”
弘晖迫不及待的点了点头,“我在玛法这待了好几天,也要在家陪额娘几天,然后再回宫。”
康熙心中微微一叹,终究年纪还小,还是个离不开额娘的孩子,不过…“朕这两日正准备出宫围猎,看来你要回家时去不了了。”
弘晖立马竖起耳朵,围着康熙转悠了起来,“玛法,围猎是什么?我还是得陪着玛法,出宫太危险了。”
弘晖一张小嘴开始叭叭个不停。
康熙眸中尽是得意之色,看得一旁的胤禛十分无奈,老爷子这是跟他抢儿子抢上瘾了?这次狩猎他估计会被老爷子留在京城。
弘晖最终依依不舍地送走了阿玛,一转头就去缠着康熙,要他讲他以前猎黑熊和长虫的故事。
没两日去木兰秋狝的日子和人选已经定下,各宫和内务府开始着手准备着,每年秋季的木兰秋狝都是大典,其重视程度可想而知。
距离出发的日子越近,弘晖也开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什么画笔玩具零食,塞了满满两箱。
“万岁爷,这是毓庆宫那边送来的。”梁九功习以为常的捧着血书放到康熙面前,心里不由叹气,这都半个月,任谁再放下去也受不了啊。
康熙扫了一眼上面万年不变的认错书,心中对胤礽又生出了几分失望,他只是被禁足,等过些日子就会被放出来,但他这每日一封血书是逼着他立马就放人,康熙向来不吃这一套,直接扔给梁九功让他拿去烧了。
这血书弘晖从一开始的不敢看,到后面已经习以为常,今日见送来的有些早,好奇地凑了过去,“二伯这次又写的啥?”
“那我们去打猎,二伯送不过去怎么办?”
康熙冷哼道:“你二伯又不是傻子,把自己折腾没了他图什么。”
夜色如水,弘晖中午睡得多,到了这会还没睡意,偷偷从床上爬起来拿了个布老虎,准备为两日后的狩猎好好练习一下。
弘晖一个猛虎扑食扑到布老虎身上,咬着它的脖子不松口,连续练了几次,弘晖自得过几日他就能列到一只老虎,然后把它抓来给自己做另一只布老虎。
练了半天弘晖已经是满头大汗,他拿着帕子擦了擦脸,又跑去桌边喝了几杯水,才蹑手蹑脚回到床边。
刚爬到一半,弘晖就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玛法怎么醒了?要喝水吗?”
康熙深吸一口气,“你这么大动静差点把乾清宫屋顶掀起来了,还有,你是去打猎的,不是去当猎犬的。”
“我是在打猎啊,我看猫抓小鸟就是这样,咬着小鸟不松口。”弘晖露出讨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