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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莫名其妙开始的闹剧,就这样无厘头地画上了分隔符。
剩下的人,破例都留了下来。
一通下来,闵绮丽也很累了;疲劳驾驶驶对健康不负责任,她也留下了。
她的房间在厉爵鸿对门,两人几乎一同进了屋。
面对这个男人,闵绮丽稍微地底气不足;毕竟几个小时前才放了狠话,以后不要来往的。
疲惫占据了身体的主导,心里羊驼奔走了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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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爵鸿那边,自从看到了闵绮丽,整个人就自然起来了
想要冲动保护她,但是她能自己保护自己,并且反击回去。
心里暗爽的同时,也在难受。
女孩子应该是温室里的花朵,她却因为闵万行的关系,从小野蛮生长。
嫁给自己后,没有享受到丈夫给予的关爱。
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消散的酒意,又隐隐有了上头的趋势。
对面就住着心仪的人,脑子开始混沌,意识开始不清醒了。
“不能去打扰她,她需要休息,已经很累了,你也应该休息。”
强忍着心里撕裂的感觉,跌跌撞撞跑到卫生间。
冰凉的冷水倾泻而下,身上的衣服没来得及脱,全部湿透了。
就这样站在下面,迎面接受水压的冲击。
好像这样能让心里好受一点,暂时缓解心里难受。
沉沦于自虐的快感,泪水混在在其中悄无声息地流下来。
没人有知道,这一切他的感受,也不会有人知道,他借着流水,留下怎么样的泪水。
第446章 豪门丑小鸭
心里的情绪发泄完,厉爵鸿拉开床上被子的一角,蜷缩着躺了下来。
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还以为会很难入睡;结果,很快就睡着了。
梦境和现实是相反的。
因为梦境很美好,所以才让人忍不住地沉醉;厉爵鸿现在算是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拼命想要沉沦的梦境,却被消息进入的声音轻松地吵醒。
揉着酸胀地额头,厉爵鸿微微皱着眉头;下床去卫生间洗漱,努力回忆昨晚模糊的记忆。
洗漱完毕,昨晚的一切都清晰地罗列。
包括他在浴室里狼狈地哭泣。
收拾完毕,看着镜子里干练帅气的自己;想象着二人同时出门,自己给她眼前一亮的感觉。
听到门口的动静,装作不在意的推门出去。
没有感受到意料中的视线,轻咳一声。抬头看过去,却看到小侄女揪着裙子边边,眨着眼睛看着他。
“怎么了,莺莺?”
走过去,柔声蹲下去,将厉莺莺抱在怀里。
“小叔叔,”厉莺莺回抱住他,“奶奶说,你昨晚喝了很多酒,今天一定很难受,下面有醒酒汤,一定要快点喝。”
厉莺莺奶声奶气的声音,瞬间攻破厉爵鸿的心脏。
年纪到了,就像有一个温暖家,有一个奶声奶气呼唤自己的孩子。
可是,他的家被自己亲手毁了;他的孩子,也早就没了。
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心脏被狠狠蹂躏的痛,厉爵鸿放下厉莺莺,“乖,去玩吧。”
摸着心脏,深吸口气,慢慢往楼下走。
楼下长长的餐桌,厉奶奶和厉昌一家,除了苏仪都坐在一张桌上吃饭。
走到厉奶奶身边,恭敬地请安问好,“奶奶早。”
“不早了,绮丽走了,她的早餐没动,你吃她的那份吧。”
吃闵绮丽的那份,没给他做吗?
闵绮丽走了,什么时候走的。
是为了逃避自己吗?
深情晃了下,刀叉跟盘子划出刺耳的声音;厉爵鸿面色一滞,顺势把刀叉丢在桌上。
“我吃饱了,你们自便。”
保姆把解酒茶端上来。
一杯下肚,脑袋不适的感觉缓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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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睡很容易的闵绮丽,却意外地做梦了。
从梦中惊醒的时候,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吓得湿透了;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环视着室内,企图让自己心脏跳得没有那么快。
这个房间,是当初还怀着孩子的时候,住过的房间;当初她留下的东西,还好好的养在这里。
一切都跟当初没有变化,但是一切都变了。
不是所有东西维持着原状,他们就能回到曾经。
这场感情里没有赢家,他们都是惨烈的失败者。
闭上眼睛,将心里强烈的情绪狠狠压下去。
把造成这一切的原意,都怪到是苏仪莫名其妙的闹剧。
苏仪的闹剧,产生得有理有据,结束的却是无凭无据。
“厉家的一切跟我也没关系了,今晚过后,就没关系了。”
厉奶奶的下一个生日是三百六十四天后。
三百六十四天,足够厉爵鸿找到一个称心的女子,甚至生个孩子了。
越想自己越多余。
将室内恢复成原状,闵绮丽打算悄声离开;却撞见准备早起,准备做早饭的常娴静。
“绮丽?”
常娴静上下打量了她的完备装束,“你是要走吗?”
“对,我今天还有工作;我要回家换套衣服,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常娴静看着她,动了动唇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