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奶奶虽然清醒了;但是,情况还是很不好。我很担心,万一我没在,不能及时处理怎么办?”
“不会的。要对现在的医疗技术,以及奶奶的身体;不会有事的,放心吧。我在这里,发生任何事我都会给你打电话的。”
闵绮丽劝说再三,厉爵鸿终于离开了。
隔着玻璃,看向病房的情况。
“唉.......”
在医院呆久了,身体再好的人脸色也会变差。
临近在正午,凌泗的电话再次进来。
“有事吗?”
闲得无聊,闵绮丽顺手接了。
“绮丽,听说厉奶奶生病了;你知道在哪个医院吗?爸他想去看看奶奶。”
又搞什么名堂?
“你想去关心,自己去啊;既然能知道,就一定能知道人在哪儿。不要在这里假惺惺地,凌泗你对我这招没用的。”
医院不能大声喧哗,闵绮丽说得轻声细语的。
凌泗的眼神冷了下来,继续若无其事地开口。
“绮丽,奶奶的消息封闭的很紧;爸上午去问了,没问道,才想着去找你。你知道吗?”
“你为什么觉得我知道?我和厉爵鸿已经离婚了,凌泗我最讨厌虚伪、攀附的人;做人虽然当不成竹子,但是也是一株有根茎的野花啊。当个没用的牵牛花,一辈子攀附别人有什么意思?牵牛花的大树倒了,你觉得你还能站起来吗?”
凌泗笑容有些挂不住,倒吸一口气,眼神冰寒。
“绮丽,有话好好说,不要这么难听。你虽然没教养,但是还有一张脸;不要到最后,因为劣迹,一张脸也入不了人眼了。”
“不演了?凌泗,我的品性、我的样貌,你在梦里可以肖像,现实里,你想做什么?我不动你,不是因为你是谁;是我懒得动你,靠着我们家走到了现在,你应该感恩的。”
第296章 一直恨
“感恩?感恩你?”凌泗轻笑一声,“我的恩情只会给应该的人,有用的人;闵绮丽,是你不识抬举,可不要乱污蔑我。”
不用压抑自己,凌泗的话语气狠绝又薄凉。
“所以这才是你的真实想法咯。凌泗我还以为你会带着面具,直到你把闵家骗到手;我差点就信你了,还好我没有上头。”
听到闵绮丽的话,凌泗一愣,惊讶地开口,又恢复那纯良的模样。
“绮丽,你相信过我?”
自卑又敏感。
“凌泗,不要演了,没意思。你们之前的目的大可以说出来,已经到这个份上了,开门见山就行了。”
“我们真心想要关心的。”
“既然你这样,咱们就没意思了;凌泗,咱们是敌人,一直都是,没必要跟我在这里当个中间的好人身份。有什么话就说,有什么计谋就用,我不怕你。”
“闵绮丽,这件事不是你怕不怕就能解决的;既然你一直嘴硬、不领情,我也没办法了。妈和爸找了人,你应该马上就能收到大礼了;不要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不要输得太难看。”
凌泗是发育滞后、延迟中二吗?
语气和句子怎么都像小时候电视剧里的反派。
“没想到,你还是没有长进;到时候,还希望你不要哭得太难看。没有了闵氏,你讨好了半辈子,什么也没捞着,是不是很可怜啊?”
“我做这些不是为了利益,不要把人想得太坏。”
“是不是你比我知道,跟你这种人浪费时间没意思;我很期待看到你哭。”
这次是凌泗先挂断的。
闵绮丽看着手机界面,将凌泗的号码全部放出黑名单。
“他们找人?现代社会能找到什么人?难道像上次一样?”
上次在商场不愉快的回忆,闵绮丽嫌弃的拧紧眉头。
“这种手段,幼儿园的小孩儿都不喜欢啊。”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下午,厉爵鸿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和高岑一起回来了。
“这才像你嘛,既然你回来了,我走了。”
“绮丽,等一下。”从高岑手里接过刚买的蛋糕,“这是新出炉的,你没吃午饭吧,这个给你。”
结果蛋糕,上面是很有名的四方烘焙。
“谢谢,没想到你还能想着我;这个我就收下了,下次我再开看奶奶。”
喜笑颜开地离开医院,闵绮丽坐在车里看着上面的logo。
“如果是以前多好啊。”
如果是以前,她可能会妄想着他们之间像正常的夫妻一样;现在,什么都是不可能的了。
细心品尝一番,看到车前鬼鬼祟祟的人。
车窗上贴着防窥膜,外面的看不清里面的情形,里面的却是外面的一清二楚。
这个人绕着车走了一圈,拿着手里的东西一直对照。
在副驾驶的门处,活动了一番,没打开;又换了一面。
扒车?
闵绮丽已经拨好了报警电话,将这人的所作所为全部记录下。
“结束了?”
那人悻悻离开。
闵绮丽拨通电话,“喂,您好,我要报警,有人偷车.........”
出警速度很快,那人以及他之后带来的同伙儿一网打尽。
看到制服还在嘴硬,“警察同志,那么干什么?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有人报警你们偷车,先跟我们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