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从困境中走出来,是因为她够努力。或许这其中有运气加成,但她从不否认自己的能力和努力。
“依我对姐姐的了解,姐姐无论面对什么难题都会迎难而上,这就是我最佩服姐姐的地方。”吴惜柔由衷道。
秦昭觉得吴惜柔把自己捧得太高,也觉得这个话题没有任何意义:“我觉得最大的功臣是罗姑娘。若非她医术精湛,京都染病的老百姓还在受苦受难。像罗青人品这么好、医术又这般精湛的医者不多了。”
此乃大齐的福气,也是百姓的福气。
吴惜柔点头应是:“罗姑娘医术确实精湛,这样的好医者应该留在宫里为皇上效力的。”
秦昭闻言侧目,她不认同吴惜柔的观点:“罗姑娘真要困在皇宫,那是老百姓的损失。好医者该服务大众,而不是为某个特定的人或人群服务。”
吴惜柔一时哑然。
她第一时间想起的是萧策,而秦昭想起的却是老百姓,论胸襟和气度,她远远比不上秦昭。
“姐姐眼界开阔,这是我比不上的。”吴惜柔汗颜道。
“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像妹妹这样的也挺好。”秦昭莞尔道。
虽然她和吴惜柔观点不同,但也不能说吴惜柔的想法是错的。
吴惜柔看重萧策,便觉得全世界最优秀的人才都应该留在宫里,而她觉得百姓之福也是君王之福。
虽然罗青是在宫外开医馆,但一样是大齐子民,是在为大齐效力,这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吴惜柔在锦阳宫坐了半个时辰后便离开了,她走远后,宝珠上前道:“贤妃娘娘是个性子软绵的。”
“此话怎讲?”秦昭反问道。
“娘娘说什么,贤妃娘娘便应什么,好像没主见似的。”宝珠低声道:“反正娘娘还是长点心眼吧?贤妃娘娘看起来没有杀伤力,但奴婢以为娘娘越幸福,贤妃娘娘心里就越不自在,从贤妃娘娘目前很少来锦阳宫走动就能看出端倪。”
只能说,贤妃娘娘再如何没有杀伤力,也不能小瞧了去。
秦昭喝了一口茶水才道:“贤妃目前对本宫确实没有恶意。贤妃少来也好,本宫也不大想跟贤妃打交道。”
总归她跟吴惜柔不是一条道上的人,也永远做不成真正的朋友,若能一辈子不打交道才好。
只是在这宫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总归是不可避免。
她很快想起疫症一事,昨天晚上太困,不没来得及跟萧策说这件事的蹊跷之处。
最无解的是,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染上的病。
思及此,她让小林子把宝瓶找过来,她要仔细问话。
“你仔细想想那天去帮伍妹妹看诊的前后经过,可有遇到过什么特别的人和事?”秦昭正色问道。
因为伍宝林的病不会传染,所以伍宝林不可能是传染源。
但宝瓶在去帮伍宝林看诊过后便感染疫症,只能说明有人故意投毒,否则不会这么巧。而且那人还想嫁祸给伍宝林,又或者是故意混淆视听。
宝瓶仔细回想那日帮伍宝林看诊的前后经过,说实话,她没觉得有什么事情让她印象深刻。
“奴婢就是去给伍小主诊脉,待诊完脉便开了药方,抓药以后的事奴婢不知道。随后奴婢便离开了雍华宫,回到娘娘跟前复命。”宝瓶呐呐道。
“中途没有遇到什么人和什么事吗?”秦昭不甘心,觉得不该是这样。
她还是觉得问题出在宝瓶身上,但宝瓶的叙述过程很平常,似乎没什么特别之处。
宝瓶一脸茫然,她实在想不起有什么特别的人和事。
好一会儿她才道:“奴婢想不起来。”
秦昭很失望,她以为在宝瓶这里能找到一些线索。
第899章 有问题的雍华宫
秦昭不甘就此放弃,索性起身道:“这样吧,你随本宫去一趟雍华宫,这回本宫陪你走过去。”
刚好锦阳宫所有人的病都好了,她把孩子交给宝珠和戚嬷嬷照看即可。
秦昭一声令下,便带上几人等出了锦阳宫,往雍华宫而去。
因为上回宝瓶是步行过去的,此次秦昭也特意舍了步辇,转而步行。
她见宝瓶紧张,便柔声对她道:“你不必有压力,放松一点,就当陪本宫散散步,而没有其它目的。”
宝瓶还是有点紧张,她知道娘娘问得这般仔细,多半就是她把病毒传进了锦阳宫。若找不出问题出在哪儿,下次还有可能出同样的状况。
秦昭一行人走在宫道上,倒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毕竟像秦昭这样的大人物,出行都有步辇代步,而非徒步行走。
偏偏此次秦昭带的人少,还徒步行走,这让大家猜测秦昭在玩什么花样。
作为当事人,宝瓶刚开始有点紧张,但她也知道事关重大,她无论如何都要想起来当初是怎么传染上的病重。
正如贵妃娘娘所言,此疫症传播力虽然强,但不会通过空气传播,一定是有某个媒介物让她中招。
她定是接触过沾了疫症的物什,才把它带进锦阳宫。
很快一行人便去至雍华宫。
宝瓶虽然集中精力在想是哪里出了岔子,但她还是没想出问题症结所在,后来他们去至西配殿,见到了伍宝林。
“伍妹妹可好些了?”秦昭看到伍宝林的时候,发现她脸色虽然有点苍白,但精神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