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见状道:“孤随你一起。”
就这样,萧策随着念云去到念云的住处。
念云拿出存放令牌的锦盒,她打开一看,令牌好好放着,并没有丢失。
她脸色微变,跪倒在地:“殿下,真不是奴婢所为,奴婢不可能背叛淑妃娘娘,您一定要相信奴婢。”
萧策看着锦盒里的令牌,没有作声。
这时淑妃也赶了过来,看到令牌后,表情有点复杂。
她对萧策解释:“阿策,母妃有时候虽然糊涂,但在这样的事情上不可能犯错。母妃怎么可能勾结大月氏二皇子?你是大齐皇太子,母妃再糊涂也不可能做出这种错事。而且你最近把秦良娣禁足,试问在这样的情况下,母妃怎么可能再为她费心思?至于念云,她服侍本宫多年,对本宫的忠心勿庸置疑,她不可能背叛母妃。”
萧策沉吟片刻,方道:“儿子相信母妃,背后算计之人一箭三雕,其心恶毒。”
对方不只是勾结了大月氏二皇子,还摘清了自己,更陷害了母妃。若他和母妃反目,便正中了那人的圈套。
“一定是吴贵妃在背后算计本宫!”淑妃灵光乍现,想起吴贵妃在宫中人脉不少。
经此一役,她可以确定长秋宫也有吴贵妃的眼线。
吴贵妃有这样的动机,因为吴惜语在东宫,为了帮吴惜语上位,吴贵妃很可能做出勾结大月氏二皇子这种事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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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以这种方式跟他作决断
“母妃的长秋宫既然不干净,就得想办法把那人摘出来。儿子还有事,告退。”萧策说完就想离开。
淑妃见状忙道:“阿策,你要去哪里?”
萧策脚步未停,淑妃就知道糟了,她情急追上前,拦住萧策的去路:“秦良娣被大月氏二皇子带走,损失的是皇室颜面。而且一晚上了,谁知道秦良娣的清白是不是被毁了?总不至于事到如今,你还想把她找回来。你是大齐太子,做任何事之前都应以大齐国的颜面为重。”
“太子也是平常人,当初是儿子执意把她留在宫中。不是儿子,她也不会有此一劫。是孤没有保护好她,才让人有机可乘。母妃,秦昭并没有离开东宫,她目前正在望月居被禁足,哪儿都没去。”萧策说完,大踏步走远。
他只希望还来得及,能在秦昭被带往大月氏国之前把秦昭带回宫。
萧策匆匆回到东宫,命侍卫守在望月居外,并下令:“没有孤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出入望月居。”
就在这时,宝珠匆匆跑出来:“殿下,奴婢有话要和太子殿下单独说。”
萧策进了望月居,宝珠跟在他身后,待去至无人之地,宝珠才道:“殿下是要出宫找良娣么?奴婢可不可以跟殿下一起?”
“不可。孤出宫是去接她回宫,你跟过去做甚?”萧策冷语拒绝。
“可是……”宝珠想起秦昭那天晚上跟自己交待的话,欲言又止。
她怀疑良娣是不是早就存了要离宫的心思,不然那天晚上怎么会说那些话?
“孤赶时间,你有话直说。”萧策看了看天色,已到未时,时间耽搁得越长越不妙。
“殿下和良娣吵架那天晚上,良娣说了一些话,奴婢觉得良娣似乎是有出宫的打算。那晚良娣说,如果她不在皇宫,要奴婢几个照顾好自己。当时奴婢就觉得,良娣似乎是在交待奴婢事情。”宝珠没说的是,或许良娣出了宫,就不愿再回宫了。
萧策皱紧眉头,他迟疑片刻道:“跟上,出宫的时候跟孤交待清楚。”
“是,殿下!”宝珠大喜,急忙跟在萧策身后,离开了东宫。
东宫诸美只知道萧策下了一道命令,此前因禁足而沉寂下来的秦昭瞬间回到大众视野。众人只知望月居突然多了不少护卫,而望月居内的主仆皆不得踏出望月居半步。
看到这等阵仗,众美不禁猜测秦昭又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才把萧策激怒,让萧策如此大动干戈。
就连王良媛也摸不准萧策这是何意。
照理说,吴贵妃和吴惜语早该动手除去秦昭。是不是萧策识破了吴贵妃和吴惜语的计划,才突然间加强对望月居的防范?
望秋阁内,吴惜语主仆却知道事情不对劲。
按照计划,昨天晚上塞斯就该把秦昭从东宫劫走。如果塞斯顺利把秦昭带出东宫,那么望月居内早就没有秦昭吧?
“嬷嬷,你去看看太子殿下在不在东宫!”吴惜语突发其想。
钟嬷嬷应声而去。
很快她回来复命:“太子殿下不在主殿,亦不在议事厅,依老奴想,太子殿下不会是出宫了吧?”
若无意外,秦昭昨晚已被塞斯劫走。而太子殿下也离开了东宫,那最大的可能是想出宫把秦昭找回来。
太子殿下大张旗鼓,加强望月居守卫的原因,只怕是为了秦昭不在东宫打掩护。
吴惜语当然也想到了这一层,她冷然启唇:“太子殿下明知秦姐姐被大月氏二皇子劫走,消失了一整夜,名节可能被毁,却还在维护秦姐姐的名声,太子殿下当真有那么喜爱秦姐姐么?”
“秦良娣心计深沉,若不是她抢先一步爬上了太子殿下的榻,这个东宫哪里有她的一席之地?眼下太子殿下出宫去找秦良娣,咱们要秦良娣回宫之前,把她杀了!”钟嬷嬷狠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