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坏坏,打宝宝,不吃。”
死丫头,给脸不要脸,等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回头看了眼院中,见大家相谈盛欢,张桃花一把抱起姜姜,捂着她的嘴将她带走。
靠,张桃花你个毒妇。
被捂住口鼻的姜姜快气死了,她有一次想大骂送她回到三十年前的两位老祖宗。
离张家大房院子略远,张桃花捂住姜姜的手。
“你”姜姜及时闭嘴,真是被憋疯了。
面色阴沉下来的张桃花,“赔钱货,不识相了,给脸不要脸。”她边说边指着姜姜的额头。
似乎觉得还不够,拽着姜姜的耳朵一扭。
姜姜刚想张嘴哭,毕竟她不到两岁。
“敢哭,我就把你屁股打开花。”张桃花恶狠狠的威胁,美貌的脸上露出恶毒。
姜姜瘪着嘴不敢哭,一脸委屈。看的张桃花心猿意满。
“这才乖,来姐姐给你糖吃。”
毒妇毒妇,要不是顾忌马甲,姜姜早就开骂了。虽然骂人技术不成熟,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以前看热闹没少听妇女骂架。
剥开糖纸,张桃花塞了一颗糖到姜姜口中,趁她不注意。
啊呜一口,咬在张桃花没来及收回去的手指上,姜姜使出吃奶的劲。
让你揪我耳朵,让你揪我耳朵。
一巴掌朝姜姜扇了过来,她愣愣的盯着张桃花。
呜呜呜~~。太爷爷我想回家,我想我老公和闺女,我不要改变当英雄。
“赔钱货,你敢咬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张桃花环顾四周,见没人,加快步伐朝小树林走去。
被抗麻袋一样扛在肩上,瘦巴巴的肩膀铬得姜姜肚子很难受。
这个毒妇想干嘛!总不会杀了她吧!
呜呜呜~~~,太爷爷,崽崽太小,需要保护。
口中充斥着血腥味,姜姜恍然醒悟。她只是两岁还差一个月的婴幼儿,被打也只能受着。她还是语言匮乏的年纪,就算告状也不能一股脑全盘托出,否则会被当妖怪或者神童!
疏忽了,呜呜呜。
神童两字再次撞击大脑,要不就当个神童,不然以后在年龄上很吃亏的。
做任何事情,都会因为年龄受到限制。如果在家族中,她是个神童就不一样了,会不会具有话语权。
姜姜琢磨开,她有夫家太爷爷送的学习系统。虽然没有研究过,不过,太爷爷不是说了吗?包她考状元。
神游天外的姜姜,被屁股上传来的疼痛拉了回来。
“哇哇哇~~~,姐姐坏坏。”
“还敢说我坏,看我不把你屁股打开花。”
“宝宝告诉妈妈,姐姐打屁屁。”
屁股上的痛疼没有再传来,张桃花盯着姜姜,一脸坏笑。
“不该打你屁股的,很容易被人发现。”
张桃花蹲了下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姜姜。一只手捂住姜姜口鼻,阴冷冷的说:“让你尝尝喘不上气的感觉。”
说完,手掌用劲,姜姜小脸涨的通红,手脚本能的挣扎。
第五章 任由摆布
靠,太爷爷救命,这毒妇弄死你们重孙女。
呜呜呜~~,要是被张桃花弄死,岂不是玩完了。三十年后也回不去,她岂不是要从姜家族谱上除名,毕竟她只有不到两岁。
看姜姜脸色差不多,张桃花松开手掌,阴冷冷的询问,“还敢告状吗?”
姜姜泪水在眼眶打转,委屈的说:“姐姐好好,姐姐漂亮,喜欢姐姐。”
毒妇,诅咒你天打五雷轰,出门踩狗屎,吃饭磕到牙,喝水呛死你。
“这才乖,不许哭,眼泪敢下来,再让你尝尝喘不上气的感觉。”
作为一个奶娃娃,姜姜泪目了,任人摆布的日子太痛苦。
张桃花抱起姜姜,把她放在枯树上。
她剥了一颗糖,递到姜姜嘴边。甜甜的味道,引的姜姜本能的张开嘴巴。张桃花笑着,将糖塞进自己的嘴里。
“想吃,想得美,你这个赔钱货不配吃。”
啊啊啊~毒妇,难道你不是赔钱货。
就在这时,一名高大男子出现在小树林。
张桃花没想到高冰会来。
“冰哥,你怎么来了。”张桃花一脸娇羞,拽着高冰的衣襟。
“哪来的孩子。”
张桃花回头看了一眼姜姜,见她张着嘴望着高冰。
赔钱货,这么小就这么不要脸,见个男人就犯花痴。
你他妈的说谁不要脸,姑奶奶现在不到两岁。谁不要脸,谁花痴,你是脑残他妈吧!
冰哥,是她之前提到过的高冰吗?如果是,仔细看了两眼眼前的男人,虽然相貌年轻许多,不过她还是有印象的。
因为这个男人在姜家村附近很出名。
上辈子,高冰是十里八乡痛恨的对象。因为他伙同父母,拐卖十里八乡不少妇女儿童。
他和张樱花的两个女儿,是他联手父母给卖给山里人做了童养媳。
张樱花因为嫁妆丰厚,在高家过了五六年好日子。当她第三胎生的还是闺女的时候,高家三人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各种找茬。
最后竟然将张樱花生的两个闺女全卖了,诓骗她走丢了。
在看见嫁给姜逍远的张桃花一举得男,高母更是怒不可恶。对张樱花非打即骂,最后张樱花无意得知两个闺女根本不是走丢,而是被亲生爷奶和爸爸给卖了。接受不了的张樱花,抱着刚出生不久的三闺女投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