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床上,吊着消炎水的赵钱,双腿打着石膏,两只手臂也打着石膏。
“你们出去,我要单独跟她说话。”赵钱大吼,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他没什么好怕的,就是不甘心折在一个小丫头片子上。
“好呀!赵老师。我很好奇,你要与我说些什么?”
姜姜拉着两名警察,送他们出门,“叔叔阿姨,你们不用怕,他都躺床上爬不起来,你们放心。如果他想伤害我,我会打落他一嘴的牙。”说完话,姜姜呲着缺了两颗牙的贝齿嘻嘻笑。
两人想想也是,姜姜这孩子这么厉害,他们有什么可担心的,更何况,这里有摄像机,也不怕他伤害姜姜。
门被轻轻关上,姜姜满脸天真的朝赵钱走去,眼神里带着笑意。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我的事?”赵钱也不藏着掖着,要死的人了,总要死的明白。
“我是神仙,在我们老家,他们都叫我神童或文曲星。”姜姜骄傲的昂首挺胸。
“你过来,靠近些,我有话要问你。”
“什么话,说吧!”姜姜靠近赵钱,她倒想看看,赵钱想搞什么鬼。
赵钱东张西望,悄声问“姜姜,你是不是养了小鬼?”
“啊?”姜姜一愣,好笑的说“赵老师,你是不是看小说看多了,脑子看傻了,还养小鬼,亏你想得出来。”
姜姜上下打量赵钱,敲了敲石膏,“这东西真不错,困住你的手脚,让你更是动弹不得,赵钱,这样的感觉怎么样。你伤害过的人没有五十也有三十个,我很奇怪,你为什么这么变态?”
就在姜姜敲击石膏的时候,她的手无意滑碰到他的手背,一股熟悉的感觉,牵动着她的思绪。
在短暂的梦境里,姜姜看见了明哲,他被赵钱堵在教室里,只有十岁的明哲又瘦又小,五官好看的让人眼馋。
看着弱小无助的明哲,姜姜气的差点把床锤断,她狠狠的盯着赵钱,咬牙切齿的说:“赵老师,好好享受你余下的时光吧!我想,那些证据,应该能让你吃一颗花生米。”说完,扬长而去。
离去的姜姜,不让人送,她疯跑着离开医院,来到医院外面,大口呼吸着。
梦境里的一切告诉她,上辈子,阿哲真的遇见了赵钱,所以,他才患上的自闭症。
回到学校,姜姜抱着明哲,呜呜呜的大哭起来。
太多不能对人言,姜姜心中酸楚。
她明白太太太爷爷为什么要让她陪他长大,给他一个美好的童年,原来,原来,‘嘤嘤嘤’。
怪不得,上辈子老公这么依赖她,确认是男女朋友后,阿哲像个孩子,一分一刻都不愿与她分离。
婚后,为了提高生活质量,他不得不去外地上班,因为外地的工资待遇更高,后妈也常说:阿哲就是有本事,不像他儿子,什么本事都没有,只能在他们二老身边。然后就是各种夸奖,姜姜一直觉得,后妈在捧杀老公,她的感觉是没错的,因为后面刻意的吹捧,公公觉得老公能力强,想要好的生活,依靠自己就可以。他的财产留给大儿子就行,谁让大儿子能力不行呢!
呵呵呵呵,现在想想,后妈那时,只是想远远的打发他们。
这样,她儿子才能在公公面前更好的献殷勤,博得公公的关注,这也是为什么,有一次公公喝醉了会说,他要把财产全给后妈的儿子,因为他孝顺。
第一百一十八章 四大爷一家上辈子被杀的原因
由于看见了,上辈子明哲的遭遇,姜姜更黏糊他了,恨不得住在他家,一分一刻都不要与他分离。
今年的四月反复无常,天气变化莫测,前几天明明已换上短袖,夜间盖上薄被,可今天却下起了小雪。
“姜姜,起来上学了。”王翠花敲响了姜姜的房门。
赖床的姜姜强撑着爬起来,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口中嘟哝“该死的鬼天气,冷死了,都四月底了,搞得跟三月似的,好冷,我想睡懒觉。”说完,往被窝里一钻。
门外,王翠花摆上早饭,见闺女房间没反应,她又敲了敲门。
姜逍铭在刷牙,听着妈妈温柔的喊姐姐起床,他羡慕的想哭,先心疼自己三秒,然后乖乖刷牙洗脸。
‘呜呜呜’妈妈是怎么喊他起床的呢!
她会先敲门!然后,吼一嗓子:起床了姜逍铭;然后,她会一掀被子,把衣服往他身上一丢,凶巴巴的说:快点起床,不然别怪我收拾你。
姜姜拖着沉重的步子刷牙洗脸,姜逍铭已经在吃早饭了,今天的早饭是豆浆油条。
一碗豆浆,一根油条,姜姜吃的津津有味,每次喝豆浆,她都会想起上辈子的事情,那时候,他们家租住一间三十平方的房子里,门口是做饭的地方,他们烧的还是柴火。
早晨,院外会有骑自行车叫卖生豆浆的人,一块钱能买上一大盆,买来的生豆浆必须烧开才能好喝。
她会找一些干柴,用砖头垒一个简易小灶,煮豆浆,就算豆浆扑了也不怕,如果铺在煤炉上,会被打的很惨,所以,她会选择自己垒小灶。
喝了一口豆浆,姜姜看了眼王翠花。
一切都改变了,因为她的重生,上辈子那种在城市里挣扎求生存的场景不再出现,她的亲人们都拥有了自己的住房,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