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殊其实猜到了一些，只是不确定，他询问慕晚棠，有确定的意思，也有试探的意思，“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如此执着，除却喜欢，就剩下对方手里有要命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
慕晚棠笑得别有深意，“往来之间，无非是权钱色，还能有什么？”
她分明是知道什么，只是不明说。
云殊看着她笑，“你说得对。”
……
云殊回酒店后，接到云老爷子的电话。
云老爷子开门见山道：“你去找慕晚棠做什么？”
云殊轻笑，“网上不是在说慕晚棠不是慕家的女儿，叶薇也发了声明澄清是舒苒将两个孩子换掉，既然如此，慕晚棠就是我小姑姑了啊！”
老爷子执意要弄个私生女的身份出来，即便他现在知道是假的，他也不会直接揭穿老爷子的谎话。
云老爷子有那么两分好奇地问，“她怎么说？”
云殊慢声说：“她能说什么啊！活了二十几年，突然被告知自己不是慕家的人，换做是谁，一时半会儿都接受不了。”
云老爷子不以为然，“她不是接受能力那么差的人。”
云殊故作讶异，“您了解她？”
云老爷子为了多了解些叶薇的事，自然查过她身边的人，走得最近的慕晚棠，更是重中之重。
他淡声道：“她有能力嫁进楚家，自然是不差的，楚家那个老头子，精明得很，肯定是调查过她，才同意小儿子娶她。”
话说得合情合理，云殊笑笑，“衡量一个女人的标准，又不是看她嫁的什么人。”
云老爷子不想跟他废话，问他，“你们见个面花了两个小时，简单吃个饭可用不了这么长时间，都聊了什么？”
他留了人暗中盯着慕晚棠，是以云殊见慕晚棠，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
云殊无奈地说：“她以前因为慕青云搞外遇而痛恨慕青云和舒苒，现在自己变成了她曾经痛恨的小三的女儿，你别指望她会接受云家人的身份。”
云老爷子道：“她不接受，也不能否认她跟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上次见了她之后，就有种跟她亲近的感觉，没想到她才是我女儿。”
云殊想他装上瘾了，这话要是被慕晚棠听到，肯定要嘲讽一顿，他不动声色，“您就想想吧！”
本来就不是他女儿，不要指望人家会认他。
……
叶薇发了澄清声明，青云集团和慕诗然的账号几乎沦陷，但他们都没有做回应。
只是叶薇是慕家的大女儿，那慕晚棠是谁？舒苒从哪里抱来的孩子？
一条有关慕晚棠身世的话题上了热搜，还有人替她发布寻亲启事。
楚北衍晚上在楚园吃饭，家里人明显比以往要多，各色目光在打量他，但他向来不把谁放在眼里，要看就看，要说什么就闭嘴。
偏偏楚延川不怕他，作为长辈关心晚辈，“这两天不少人都在说慕家的事，还有人问到我面前，这我能说什么啊？晚棠也是受害者，北衍你可得好好安慰安慰她。”
楚北衍丝毫不给楚延川面子，“二哥是真的担心我们？听到消息就迫不及待地将事情捅出去，乐得让人看慕家的笑话，现在装模作样说这些话，挺好笑的啊！”
楚延川，“……”
楚北衍平日里做事就挺嚣张的，跟楚延川说话算是客气的，很少有尖酸刻薄的时候。
今天可真是够刻薄啊！
楚延川笑笑，“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干这种事呢！”
楚北衍讥笑，“二哥每次做事，都喜欢让人将证据甩到脸上，再啪啪打脸，是觉得这样更爽？”
楚延川，“……”
第524章 离婚，净身出户
楚北衍说话的姿态和腔调，很容易让人想到慕晚棠。
许是相处久了，被对方潜移默化的影响。
楚瑛出声帮着楚延川解释，“二舅舅不是那个意思，他就是关心你们，毕竟棠棠是个名人，事情闹到公众面前，都在议论，她心里应该也不好受。”
私生女虽然听着难听，但好歹生来有出处，可现在的情况是她都不知道父母亲是谁。
楚延川笑着点头，“可不就是，你别总是恶意曲解别人的好意。”
两人一唱一和，关系倒是非比寻常。
楚北衍淡声说：“不管棠棠的亲生父母是谁，又是出于什么原因不要她，都改变不了她是我老婆的事实，你们谁敢拿这事儿大做文章，那就是跟我过不去！”
他的语气不冷不热，语调更是不疾不徐，偏又极有力道，让人不敢轻视。
楚延川嘴角抽动两下，他笑笑，“我们都姓楚，她既然嫁给了你，就是楚家人，对外也是代表的楚家人，谁敢乱说话，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他这表态，就是表给老爷子听的。
明明一听见消息，就迫不及待地要宣扬出去，弄得人尽皆知，现在却在这里装虚伪。
楚北衍深深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看向楚怀山，“爸，我有事儿想跟您说。”
楚怀山点点头，“行，我们去外面走走。”
两人离开，瞬间安静了不少。
楚延川装模作样地关心楚瑛的伤势，又问到Ryan的事。
Ryan请了精神科医生给他做心理评估，确认他有抑郁狂躁的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