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画累了,迷迷糊糊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身边还放着几张草稿,是戒指。
准确的说,是男款戒指。
戒指内圈上,写着一行英文小字。
Peace and joy to Lyc。
他只觉心中一暖。
扶软醒来时,陆砚臣刚把晚饭做好。
见她醒来,便温声叫她,“软软,去洗手吃饭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叫醒我?”扶软揉了揉眼睛,有些懵。
“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
扶软洗了手去餐桌前,看着丰盛的晚餐,食欲大增,“你都忙了一天了还赶回来给我做晚饭,会不会太累了?”
“不会。”他实话实说。
为心尖尖上的人做饭,他从来都不觉得累,反而觉得很治愈。
做这些的时候,他心境特别的平和温柔。
看她吃得心满意足的样子,成就感爆棚,比谈生意有成就多了。
扶软也正是发现了这一点,所以他想做饭就由着他做了。
哪一天他要是觉得做饭累了,那就换她,或者请阿姨做也行。
说起阿姨,扶软又有些头痛了。
虽然她现在还在早孕期,不需要人照应也行,可到了孕晚期就不好说了。
到时候孩子出生,也是需要请月嫂的。
挑月嫂可是个技术活儿,好的月嫂比老公都难找。
扶软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陆砚臣一口就否决了。
缘由是,他不想家里有别的人在,影响他们过二人世界。
扶软知道他占有欲很强,有些时候是说不通的。
就像她怀孕了,他完全没有一个当父亲应该有的喜悦。
要不是确定他很在乎自己,她都要多想了。
位了这事儿,扶软跟他沟通过。
陆砚臣当时语气很酸的说了一句,“我只是一想到会有一个孩子分走了你的关心和视线,我就很不舒服。”
其实他说得已经很含蓄了。
“可那也是你的孩子。”扶软很无奈。
“对我来说,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其他人都无关紧要,包括所谓的我的孩子。”陆砚臣说得义正言辞的。
扶软竟无法反驳。
她摸了摸肚子说,“宝宝,爸爸刚刚说的话你别听啊,他还是很爱你的。”
陆砚臣一根筋似得,“软软,我只爱你。”
他只爱她,不爱任何人。
扶软,“……”
说不通,根本说不通。
难怪叫偏执型人格障碍,他认定的事情,别人根本无法改变。
兴许,孩子出生了,他会改观。
扶软抱着这个念头期盼着。
至于阿姨和月嫂的事……
陆砚臣的做的更绝。
他说,“月嫂我会让人去找,你不要操心,等孩子生了,直接丢给月嫂就好。”
扶软心想,行吧,至少没说把孩子丢了。
结果陆砚臣又说,“到时候我把楼下一层买下来,让孩子和月嫂住楼下。”
扶软忍无可忍,威胁陆砚臣,“你要把楼下买下来,我就离家出走!”
晚上扶软洗完澡出来,就枕在陆砚臣腿上,由他给自己吹头发。
可能是白天睡多了,这会儿不困,贼精神。
她视线正好落在男人的小腹上。
随着他给她吹头发的动作,那腰间的八块腹肌若隐若现,勾人得很。
扶软偷偷咽了口口水,到底是没忍住,伸手从他衣服边沿探了进去。
陆砚臣及时开口提醒,“软软,别闹。”
那语气,还挺严肃的。
扶软暗戳戳在心里骂了一句,假正经。
手上动作更大胆,直接勾着他的裤子往里钻。
她瞬间感觉男人的身体一僵,慌忙按住她作乱的手,“软软,别闹。”
这次的声音压抑了些,但也更柔和了一些,像是在祈求她。
第四百七十六章 :强制爱的快乐
扶软突然就理解小说里男主强制爱女主时的快乐了。
他明明在求自己,她怎么就更像折腾他了呢?
难怪男人在床上的时候,都喜欢女人跟自己求饶,特别有成就感。
“怎么?你不喜欢吗?”扶软就躺在他的怀里,语言大胆,但脸上都是羞怯的红潮。
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明知道是痛苦,但陆砚臣还是抗拒不了,松开了她的手,往沙发上一躺,扬起了头。
看上去挺从容的,但滚动的喉结和僵硬的身体早已出卖了他。
“软软,不要停,继续揉。”他还蛊惑她。
扶软脸颊滚烫,想缩回手的。
可这场‘战事’是她挑起的,如果她这个时候收手,以后指不定会被他怎么嘲笑呢。
女人也是有好胜心的。
扶软硬着头皮,继续先前的动作。
陆砚臣没忍住,从唇齿间迸出几声喘息。
那几声,叫得扶软身子都软了一半。
这男人……当真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魅力吗?
扶软没意识到自己的呼吸都急促起来,小腹处一阵情动。
她顿觉唇舌干燥,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主动的自己情动得更厉害。
难道女人怀了孕,更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