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一束灯光照下。
一个女孩身穿白色的芭蕾舞裙,优美的扬起脖颈,像是一只即将要高翔的天鹅。
她脚尖轻点,一个跳跃,在空中旋转出优美弧度,裙摆随着动作飘扬。
刚刚陪秦雨哲过来的云千羽有些看呆了,女孩容貌秀美,一张雪白的瓜子脸上满满都是对舞蹈的热爱。
她身上好像有自己从来没在其他女生身上看到的坚强,就像是雪中的梅花一样圣洁骄傲。
第10章 宴会
一舞毕,周围响起了激烈掌声,不管是真觉得舞蹈好看,还是为了给秦家面子,反正声音响亮,恭维声不断。
“这舞跳的不错,哪家舞团的,下次家里有宴会也请这女生跳。”陆母也不免夸了几句,但见身边的儿子许久不接话,有些不悦,“淮之,你听到我和你说话了吗?”
却见身旁的儿子目光还盯着已经无人的舞台,脸色很不好看。
陆母原本脸上愉悦的笑倏尔一凝,她语调带了质问,“跳舞那女生,你认识?”
自己儿子自己了解,不近女色,对姜稚月这个青梅竹马的曾经的未婚妻都是淡漠态度。
而让他如此关注的女人,除了那个勾引他儿子的许橦夕外,她想不到其他人。
“是不是那个许橦夕!”陆母声音拔高,精心修饰的脸上也满是怒气,“这种靠取悦别人赚钱的女人,你养着玩就算了,绝对不能带回家!”
“妈,现在什么年代了,她不偷不抢,靠自己赚钱怎么了。”陆淮之剑眉不悦的拧起,不喜母亲这么轻贱橦夕。
嘴上反驳陆母,但他现在也十分恼火。
对许橦夕所谓的靠自己赚钱就是给这么多上流社会的人跳舞,很是抵触,反感。
刚刚许橦夕在台上跳舞,他就听到身边很多人对她评头论足,还有些男人打听许橦夕情况。
那看她的眼神,同为男人,他怎么不懂。
回去必须让她把这份工作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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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台休息室内。
“橦夕,你这次表演的非常棒!”祈言灼毫不掩饰自己对眼前女孩的赞赏,“今天这场的钱我一会就转给你。”
许橦夕脸上的妆还没擦,此时笑起来,灿如春华,皎如秋月,平添几分诱人风情。
“我还有很多不足,还得多多学习。”她十分谦虚,又语含感激,“祈哥,麻烦你照顾我的情况了。”
本来在这么多权贵面前表演的机会轮不到她这个新人。
但是这份工作薪资高,还能积累人脉,祈言灼知道她急需要钱给母亲治病,就让自己出演。
这份恩情,她以后一定会报答。
祈言灼爽朗的大笑,眼尾上挑晕染了薄薄红晕,笑起来深邃又蛊惑人心。
“那也是你能力摆在那,换别人可未必能把握住这次机会。
“好了,你休息吧,我还得去前面招待宾客。”
许橦夕将他送到门外,眼中有笑意径直蔓延晕染,仿若明珠生辉,光彩夺目。
她关上门坐下,准备继续卸妆,突然迎面一杯滚烫的热水泼来。
“嘶——”
许橦夕只来得及捂住脸,手上传来灼热的痛感。
滚烫的热水立刻将两双白皙的手背烫出一片红肿。
“你们干什么!”许橦夕忍着疼痛,怒目瞪着前面几个女生。
“不好意思啊,刚刚想倒垃圾里,没想到泼到你身上了。”
周子艺随意瞥了眼那双已经泛起水泡的手,语气抱歉,可面上一分歉意都没有。
呵,真可惜。
竟然没泼这贱人脸上。
“就是啊,我们都看见了,子艺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这么斤斤计较。”旁边的王妙伊捂着嘴偷笑,“谁能想到你脸皮那么厚,手却这么不经烫。”
周围其她几个女主闻言都发出嘲讽笑声,眼神不屑。
她们早看这个许橦夕不顺眼了。
刚来几天就抢了她们这些老人好几个上台机会。
不就是靠着脸勾搭上了祈老板。
看着她那故作清高的姿态就烦。
许橦夕白皙的脸憋的通红,眼尾发红,“周子艺,你太过分了。”
话落,就冲上去拽毫无防备的周子艺头发。
“啊——”
周子艺疼的惨叫一声,精致的面容扭曲,死死拉住自己被拽住的大把头发,“贱人,你敢抓我。”
“还不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拽起来!”
周围其他呆住的女生这才反应过来,全都上去抓许橦夕。
可不知道这许橦夕力气怎么这么大,她们五个女生一起抓都费了好大力气。
还害的周子艺头发被抓掉了大巴,发丝凌乱,衣服也撕破了,哪还有刚才高傲的样子。
“贱人!”
“啪啪啪——”
周子艺狠狠扇了许橦夕几巴掌,又踹了她好几脚,才解气。
许橦夕被几个女生压着跪在地上,只能狼狈的挨打,却一声不吭,眼神有不甘、愤怒,唯一没有就是对她们的恐惧、害怕,
她声音虚弱却坚定,“你,你们这种只会仗着家世胡作非为的富二代,永远都只能是个没用的装饰品。”
周围女生也被她说的有了怒气,周子艺还想动手,就被一道带有怒气的声音阻止。
“都给我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