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一下子就是一下子。”
“.......嗯,一下子就有孩子了,然后呢?”
“我觉得......我自己还是个孩子,可能当不好她的妈妈。”
周寂俯下身子趴在她耳边呢喃:“不怕,你肯定是一个很好的妈妈。”
“那,那万一我做的很差劲呢?”
“没事,那我就尽力做一个好爸爸,帮你弥补一下。”
许凝扑哧笑出声,她目光停在他身上,结婚以后他的头发似乎又变短了不少,许凝双手抓着周寂的头发,硬硬的有点扎人,两人目光碰撞,周寂眼神一下子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许凝:“.......真没意思。”
“........”
“你知道什么是纯爱嘛?”
周寂乐了,顺着她的话问:“纯爱是什么?”
“不是你这种。”
“......天天就想着做那种事情的人。”
“我看你也挺喜欢的?”一到晚上,周寂的声线就格外的性感,他低低出声:“哪一次,你不是溅我一脸。”
“.......”
“很甜。”
“.......”
许凝别过脸没看他,周寂笑出声:“喜欢就好,不过下一次估计要等你生完孩子了。”
“........我不喜欢。”
“是吗?那我下次不做了。”
“你别太过分.......”
“骗你的,下次我会继续的。”
“.......”
新年快乐2
冬天的A市, 寒风凛冽,刺骨湿冷。
许凝窝在被子里睡觉,她很怕冷,冬天出门前, 一定要里三层外三层的将自己牢牢包裹。相反周寂就不一样, 这么冷的天他羽绒服都可以不穿, 简单的毛衣夹克就能出门。
下午两点,周寂下班回家,从外面进来淋了一身的雪, 许凝怀孕后经常嗜睡,他进门躺在她身边都没发现, 周寂也不忍心吵她,小心翼翼的睡在旁边, 最近几天许凝有点感冒,但孕妇不能随便吃药,会损伤胎儿。所以她只能硬抗, 好几天都折腾到很晚才睡着。
周寂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知道其实许凝骨子里是个娇气的姑娘, 怕疼, 怕痛。很久以前她们两人就说过孩子这件事情, 周寂说一切随她自己,那时候许凝也说不想要孩子。
直到陈鹏的孩子出生, 她们两夫妻去看刚出生的小婴儿,娇嫩又软萌的萌娃很难令人不喜欢, 没多久许凝就放弃了之前的想法,她觉得还是很有必要生一个孩子。
毕竟, 这是自己最爱的人。
现在月份不大,外人根本看不出怀孕的样子,周寂不允许她独自一人外出,万一磕着碰着最危险的还是大人,许凝睡的很熟,周寂很认真的看着她,他的小姑娘肚子里有他的孩子,每每想到这,他都会不自觉的眼眶发红,很久之前他还以为两人这辈子都不会有多的交集,幸亏上头垂怜。
半个小时后,许凝没有醒来的意思,周寂轻笑,起身去厨房做饭,孕妇不能重油重盐,饮食最好清淡。
今天是除夕,万家灯火高照的日子,周寂父亲近几年四处旅行,过年过节都见不到他的人影,早上还跟周寂打了电话,说他今年在法国过年,有很多老朋友一起。
年夜饭做好,已经晚上七点了,今年A市没有禁止燃放烟花炮竹,外头炮声四起,许凝迷迷糊糊的起床,头发乱的像头小兽,脸庞也睡得红彤彤的。周寂穿着黑色的居家服靠在门边似笑非笑的盯着她:“小朋友起床吃饭了。”
“......”
去年七月,两人抽空去了趟Y市旅行,Y市很漂亮,有很多海鸥,整个城市到处都是鲜花,许凝穿着白色的休闲裙,扎着麻花辫,看着十分稚嫩,逛夜市的时候,一直被马路两边的商家吆喝:“小朋友,买束花呗。”
“小朋友,看看我们家的工艺品。”
“.......”
看着她局促又慌乱的摇手拒绝,周寂拉着她的手全程憋笑,像个不会说话的保镖。
许凝睨了他一眼,落地窗外烟花四起,各式各样的颜色和形状,绚丽飞扬,她看得微微张大嘴巴,周寂沿着她的视线眼底笑意加深:“烟味大,这个你就别想了。”
“.....我没想,只是觉得好看。”
“起床吃饭了。”
像是想起什么,许凝皱了皱眉,语调含糊不清又带了点怒气:“你每年都不让我放烟花。”
“.....新闻上太多事故了,烟味大又冲,乖,咱们不放,换个别的。”
“可你自己以前还去瑞士滑雪,那么高的山上滑下来,那个还更危险。”
“......”周寂顿了顿,一时被她说的哑口无言,良久他开口:“以后我再也不滑了。”
“这还差不多。”
“........”
许凝穿上新买的粉红色棉睡衣,软乎乎的像团棉花,周寂坐在她对面给她倒热的玉米汁,她看着一大桌子的菜舔了舔嘴唇,果然,找男人还是得找这种会做饭的。
“你笑什么?”
“?”许凝疑惑,她什么时候笑了。
“你盯着菜笑什么?菜说了什么笑话嘛?”
“........”这么明显吗?许凝唇角僵硬了片刻,而后眼睛弯弯:“我在夸你呢。”
“我怎么没听见。”
“心里夸的.....”
“......”
两人吃完饭,外面没了雪,许凝吃的很撑开门去后花园消食,她记得以前小时候外公家也有一片很大的花园,还能在上面打高尔夫球,怀孕以来她经常回想起以前的事情,不好的,好的,欢乐的,苦涩的,经常扎堆往头脑里冒,心情跌宕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