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修远见她一脸嘚瑟地看着远处被逮回来的两人,宠溺地笑了笑,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沈攸宁仰头看他,“干嘛?”
姜修远笑了笑,“不干嘛。”
旁边站着的春桃跟楚晴雨两人扭过头,抿嘴笑着。
楚晴雨很羡慕他们之间的感情,她能看的出,她表哥很喜欢她表嫂,他看她的眼神,充满了爱意与宠溺,她希望他们永远都这般好。
很快,那两人被带到了他们面前,当他们抬头时,看到姜修远的面容时,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声音颤抖,“草民……叩见……大人。”
姜修远面容严肃,眼神凌厉地望着两人,跪在地上的两人抖着身子,头更是缩在两腿里。
他们也没有想到,这偷个菜,竟然偷了知县大人家的了,这真的是往火坑里跳啊!
沈攸宁看着其中一个男子眼熟,她言,“你抬起头。”
听闻声音,两人不知道说的是谁,都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当沈攸宁看清一个人容貌时,“真的是你啊,马豆。”
马豆当然识得沈攸宁,他颤声道,“是……是草民。”
说着他又狠狠磕了几个头,“大人饶命啊,草民该死,草民不该偷的,草民也是没办法了。”
沈攸宁皱了下眉,“没办法是什么意思?”
马豆回答,“草民母亲重病,家中积蓄早已用干,家中种的蔬菜又小又不好,拿去卖根本买不出来好价钱,也卖不出去,看到县令夫人种植的菜如此好,才会动了歪心思。”
他说完,几人都沉默了。
半晌,姜修远开口,“可这也不是你偷窃的理由。”
“草民知错了,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马豆磕头求饶。
姜修远说的对,就算你家在困难,都不是你偷窃的理由,看着他们,真是又气又觉得可怜。
最终,两人被罚了一个月的劳役。
得知处罚轻,两人松了一口气,可气还没有松多久,又想到了家中的病重的老母,他们兄弟二人这一个月没有收入,那可怎么办。
想要开口求情,可看到县令大人那张脸,这个口,愣是开不出来。
沈攸宁自然看到他们的神情变化了,她犹豫了片刻开口,“我可以把菜低价卖给你们。”
跪在地上的两人闻声仿佛在灰暗道路上看到了光亮,他们想都没有想,连忙点头。
“我之所以帮你们,是看在你们病重的母亲的份上,希望你们以后切莫在干这偷窃的事,”沈攸宁说。
马豆一脸的悔意,“一定不会了,这次偷窃,也是实在没了法子。”
沈攸宁:“你们也是为了你们的母亲。”
虽然沈攸宁应了低价卖给他们菜,让他们挣到银钱,但一个月的劳役还是要执行的。
处理好此事,天色已经黑了,沈攸宁他们驾着马车往回赶,回到家中时,孟厨娘也做好了饭菜。
饭菜上了桌后,大家安静吃了起来,等到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姜母开口道,“这马上就要过年了。”
闻声,沈攸宁算了一下日子,“娘,确实是的。”
姜母笑着说,“该准备着年货了,”说着她转头看向楚晴雨,“雨儿,你可愿留下过年?”
楚晴雨想了想,看着姜母开口,“姨母,我是愿意的。”
姜母笑了笑,“留下也好,正好陪着我,等到来年开春,咱们在再一起回去。”
楚晴雨点了下头。
沈攸宁知道,姜母是不会常驻的,先前姜修远跟她聊过。
姜母话题又转到沈攸宁身上,“你们这成婚也快一年了,这子嗣也要提上日程了。”
沈攸宁:“……”
“等回头再来,我可是要抱上孙子的,”姜母慈爱地说。
沈攸宁笑了笑,这已经是姜母第二次催他们了。
姜修远看了一眼沈攸宁,又看向姜母,“娘,孩子的事让他顺其自然,您老着急也没有用。”
姜母瞪了一眼姜修远,“是我这个老婆子多操心了?”
沈攸宁连忙开口,“没有的娘。”
姜母哼哼两声,看着她儿子道,“行吧,行吧,真是儿大不由娘啊!”
说着,姜母退了饭桌,在丫鬟的搀扶下,回了房内,姜母一走,就剩下沈攸宁他们三人。
楚晴雨笑着说,“姨母也就说说,只要表哥不愿意的,姨母也不胡为难他的,顶多说上了一两句。”
沈攸宁点了下头。
饭后,楚晴雨回了屋,沈攸宁他们在花园里闲聊。
姜修远单手搂着她的腰肢,“冷不冷。”
说着他的手握住沈攸宁的手,有些凉。
沈攸宁说,“还行不太冷。”
姜修远:“娘的话不必放在心上,刚刚晴雨也说了,我不愿意,娘也不会强迫。”
沈攸宁点头,后有些犹豫道,“其实,你要是想要孩子,也不是不可以。”
姜修远闻言,心里十分的欢愉,但还是很尊重她,“没事,等你想要了再要。”
沈攸宁哼哼两声,没有在说话。
在外面站了会,两人便回了屋休息。
次日,冬日的阳光特别的好,也很温暖,沈攸宁他们继续摘菜,买菜。
一连持续几天,地里的菜终于卖完了,而她又赚了不少的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