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攸宁:“看到月亮没,好大,好圆啊!”
姜修远沉默了一下,“我这边看不到。”
沈攸宁嗯了一声,“你来我这边看。”
两人对着坐,沈攸宁开了口,姜修远走了过去。
玉春楼二楼的座位是隔开的,他们只有两人,选择的是两人的位置,所以姜修远坐过去,就显得拥挤了些,两人的距离也就近了些。
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在鼻尖萦绕,很好闻。
他目光看向窗外,从这个角度果然看到了天上的月亮。
“姜修远,不是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沈攸宁说着,突然转过头。
当她的嘴擦过温软的皮肤时,整个人呆住了。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沈攸宁的鼻尖抵在他的脸颊上,近到双方的呼吸声都听的格外的清晰,这清晰的呼吸中还夹杂着两人怦怦的心跳声。
沈攸宁眨了眨眼睛,两人却四目相对上,她在他眼里看到了惊愕。
沈攸宁身子连忙往后退,后背靠在墙壁上,脸颊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说话也有些结巴,“我……我不是……故意要亲到你的……”
她垂下头的那一刻,姜修远看到她耳尖也红了起来。
姜修远手握成拳,在嘴边咳了一声,随后起身坐到了她对面,他言,“没事。”
沈攸宁尴尬地应了一下。这时,饭菜到了,两人怪异的气氛被打破了。
“确实是这样说的,也真的是这样,明日的月亮会比今日的还要圆,”店小二上完菜,姜修远看着她慢慢地开口。
沈攸宁下意识嗯了一声,抬头看他,“那明日要一起看看吗?”
沈攸宁说完,顿了一下,她再说什么?
为什么,刚刚不小心亲到他之后,在说什么,就觉得有点怪怪的。
姜修远看她笑了笑,“好。”
饭菜很好吃,两人却有些心不在焉。
突然,酒楼内“砰”的一声响起,正在吃饭的沈攸宁吓了一跳。
沈攸宁愕然抬头,嘴里被食物塞满,鼓悠悠的,她连忙咀嚼咽下,“发生什么事了?”
姜修远眉头轻蹙一下,“不知道,我下去看看,你先吃。”
沈攸宁摇头,“我不,我也下去看。”
姜修远微微挑眉,似看穿她心思一般,“很好奇?”
沈攸宁把嘴里最后一点食物咽下,咧嘴笑了笑,“都吓我一跳了,我能不好奇。”
姜修远无奈笑了笑,“一会跟紧我。”
沈攸宁点头,“会的会的,走吧。”
两人还未到楼下,便听到争吵的声音,到了楼下时,楼下的地上的盘子筷子掉落一地,甚是狼藉。
“老子看上你是给你脸了,你还不愿意了。”
闻声望去,只见一蓝衣男子,指着一姑娘,恶言恶语。
旁边吃饭的百姓议论纷纷。
“这姑娘真的惨啊,被这季员外的儿子看上了。”
“可不是,谁不知道这季员外家的公子,家里妻妾成群,强抢民女啊!”
“自从新县令上任,都未见他出来过,本以为他转性了,搞了半天,是因为病了,这病刚好就出来造作,季员外这么憨厚老实的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儿子。”
“哎,老来得子,宠的了呗。”
沈攸宁从中也得知了情况,她见缝插针道,“老伯,这季员外的儿子如此猖狂,都没有人管吗?”
那老伯闻声后,看向沈攸宁,“他姐姐嫁给了知府大人做了小妾,以前的老县令也让他们家三分呢,如今的县令虽不畏惧任何人,但是他应该不知道情况。”
沈攸宁嗯了一声,她看向季家耀,他面上看上去很是猥琐,还有龅牙,此时他一脸的得意与猖狂,他本就长得丑,在配上这表情,简直丑恶出天际。
旁边有个老伯愤愤开口,“报官,以前的县令不管,如今的县令肯定会管的。”
这时,季员外的儿子季家耀突然喊道,“给老子带走,老子今日非要好好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知道老子的厉害。”
那姑娘缩着身子,不敢吭声,浑身颤抖着,眼泪更是直流。
他旁边的中年男子被打的鼻青脸肿,一脸愤怒道,“季家耀,你个畜生,你放过我女儿。”
季家耀不怒反笑,“放过?老头你觉得可能吗?”
说着他哈哈哈笑了笑起来,“带走,把这老头给我扔到外面,往死里打,打到他没有力气骂老子畜生。”
沈攸宁皱着眉,转头看向姜修远,只见他面容生怒,眼神冰冷地看向季家耀。
在听到季家耀的话,厉声开口,“我看谁敢。”
他话落,众人朝他看去,有的人见过他,有人的没有见过,见过的人连忙开口,“那是县令。”
周围人闻声,立马惊喜道,“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之前衙门审案,允许观看,我进去时见过,虽然站的远,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他的声音跟体型却很熟悉。”
季家耀闻声笑了起来,“你又是谁?”
姜修远冷冷地望着他,“到了衙门,你就知道了。”
季家耀突然笑了起来,他想起刚刚有人议论说他是县令,之前的县令还让他家三分呢,这位年轻的县令算老几?
“我姐可是嫁给了知府大人,”他搬出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