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自己的钱,这能有什么问题呢?
“那你之前怎么……?”有人弱弱地提出疑问。
虽然欲言又止,但乔月还是知道他想问什么,“之前我是念在她好歹养了我一场的份上,为了不闹的撕破脸皮不好看,准备算了。可谁知我嫁到沈家,她除了几件赵燕儿的破衣服,是连一分都没有给我。”
“他霸占原属于我的钱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联合杨记绣纺的人做伪证来坏我的名声和生意。她都这样了,难不成我还要忍,那也太傻了吧。”
乔月说完,一众村民霎时炸开了锅。
“所以,她今早被带走,是去做伪证的?”
“难怪问她官差带她去干啥了她不说,原来竟是这样!”
“那现在闹成这样能怪谁,还不是他自己作的。”
“就是就是,活该,活该。”
想比赵李氏的含糊其辞,乔月说的话可就有可信度的多了,毕竟,乔月现在就站在她们面前,那肯定是被冤枉的,而赵家能富起来,确实靠的也是人乔月他爹留下来的钱。
如今闹成这样,是她赵李氏拎不清,怪得了谁。
村里向来没有秘密可言,乔月这会儿说的话,不出中午便能传遍整个村子,就连村里的小孩儿都能知晓。
对于这事儿乔月倒是乐见其成,免得有不知情的人听了赵母的话,觉得是沈青书挑唆她的。
读书人的名声,还是顶重要的。
将她们挖来的魔芋都收了,乔月拾掇了下自己,打算去向山村找春草。
她得弄清楚这绣样儿究竟是如何到的杨记绣坊的手里的。
换好衣服,乔月正说要捯饬一下头发,却听到外头有人敲门。
在院里晒被子的沈母去开了门,来人竟然是春草。
第49章 chapter49争吵
春草来得及急, 像是跑来的,哭的梨花带雨的,等看见乔月后, 满是歉意地说自己对不起她。
“咋了,有啥事儿你慢慢说?”看她这样, 乔月只好先安抚她,和她一块儿进了屋。
“别哭了, 你先说咋了。”
“我, 我听说你昨日被官差带去是因为剽窃了别人的绣品, ”春草哽咽着, 想努力把话说完,可终是忍不住, “哇”的一声哭出了声, “月月,都是我的错, 是我没有看好绣品,也没有防着我娘。”
“你娘?”乔月皱眉,拿起手帕帮她擦去眼泪, “你好好说, 到底怎么回事儿?”
春草也知道哭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可现下她就是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乔月,她对她那么好,自己却给她使绊子, 添麻烦。虽然不是她干的, 但却是从她那儿开始的。
“你那绣品, 是,是我娘拿去给了赵燕儿她娘看, 然后描的图。”
“……”乔月皱眉。
这事儿,其实还得从乔月收购村里人的魔芋说起。
当时赵母因为魔芋豆腐的事儿折了十两银子,心疼得她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无奈,她就想着先去杨记绣坊将她这个月的那一两银子拿回来,填补填补,好让心里舒坦点儿。
可如今玲珑阁新品层出,抢走了杨记的不少生意,而更让他生气的是,这玲珑阁的新画师居然是乔月。
杨显本就一直和赵家有联系,所以对乔乐并不陌生。如今杨记绣房被乔月害得生意惨淡,他心里也憋着气呢。赵母一去,肯定是被他臭骂一顿,说她养了个祸害,抢走了杨记一大半的生意。
赵母这才知道原来乔月不仅做着磨芋豆腐的生意,这绣品的样式竟也是她画的,登时气得差点抽过去。
合着这小蹄子在她家的时候藏拙呢,装作啥都不会的样子。
但她也很清楚,自那次的魔芋事件后,那小蹄子指定是防着她们呢,再想算计他,怕是不能了。
钱没要到还碰了一鼻子灰,赵母气轰轰地回家,却在村口碰上了闲聊的村里人。一个个的都在炫耀,说是在山上挖魔芋,去乔月那儿挣了多少钱。
他们笑得开怀的样子,当然是刺痛了赵母的眼,自己如今处处不顺,乔月离开她家,却过得顺风顺水风生水起。
更可气的是,这些人竟说沈家的日子现在过得要比赵家都好。
这怎么可能,就沈家那个穷窟窿,得多少银子才填的满。
赵母气不过,刚说要讽刺几句,结果有人却问起了春草娘。说如今魔芋这么挣钱,怎么平常不见她家春草去山上,一天窝在家里都干啥呢?
说起这个,春草娘也怄着气呢,大骂春草拎不清。
说春草帮乔月绣绣品,起早贪黑的,一副才能挣几个钱,还不如挖魔芋来钱快呢,可偏偏家里那个死妮子乐意的很,怎么说都不听。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春草娘抱怨的话,却让赵母心下有了合计。
于是次日,她便又去了杨记绣坊,将这事儿给杨显说了,这才有了这场密谋已久的算计。
有杨记绣坊做靠山,赵母当晚就偷偷找了春草娘,让她想办法将春草绣的绣品偷出来,只要一小会儿,她们就描个图,事成之后,给她半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