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处便对里头呼喝道,
“我们的人撤出来,给我四面围住了!”
里头的人听了,果然便往外头撤,随着几人鱼贯跃出,那大马猴一般的倭寇,也嘴里发出一声怪叫声,从里头紧跟着跃了出来,手中明晃晃的钢刀在火光的映照之下,泛着点点红光,有人捂着胳膊过来对武弘文道,
“大人,这**武功太高,我们兄弟只怕不敌!”
武弘文冷笑一声道,
“不怕,我自有办法!”
说话间一挥手,
“退下!”
众人立时退到一边,分散到四面,将那倭寇团团围住,那倭寇一见这阵势,知晓今日是中了埋伏,不由的是手中钢刀高举,眼中凶光灼灼,大叫一声冲着武弘文的方向冲来。
这些倭寇能在大庆沿海肆虐,一靠的乃是武艺高超,二靠的便的那股子近似疯狂的拼命劲儿,那些个养尊处优多年未临占阵的卫所官兵见着倭寇,被人砍一刀,一面飙血一面怪叫着,面目狰狞冲上来的劲儿,都会被吓的不敢手脚发麻,不敢上前。
卫所官是如此,这城里的衙役们更是如此,前头众人将那倭寇围住,都还一个个跃跃欲试,撸胳膊,挽袖子的要上来拿人,可当真这倭寇发起狠哇哇怪叫着上来拼命时,他们又吓得一个个不敢上前了。
眼见着那倭寇高举着长刀冲了上来,武弘文面前的衙役竟有两个吓得收刀后退,他们一退,后面的人也跟着要后退。
武弘文见势不妙,连忙大喝一声,
“来人,撒网!”
他这一声断喝,算是喝回了众人的神智,这才想起前头的安排,墙头之上立时有人大叫一声,
“兄弟们闪开!”
众人呼拉一下子让到一旁,却有一张黑漆漆的渔网从天而降,这渔网可不是普通的渔网,乃是请了专人用牛筋制用,又有上头涂抹了黑漆的,在这黑夜之中,自天而降下来,不待那倭寇看清楚,便已是被整个人罩在了里头。
“呀……”
那倭寇怪叫一声,两膀较力就想要挣脱,只他如何知晓这网的厉害,慢说是他便是再加上十个他,也挣不开这网,一旁众人见将凶手网住了,忙端来一盆凉水,
“哗啦……”
一声,水从头浇下,立时便将人浇了一个透心凉,那倭寇身子一惊,不由自主一个激灵,牛筋网沾水便发紧,在他身子一缩之际立时便靳进了肉里,将人死死地缠住!
这乃是官家抓人极管用的一招,这样被缠上的人,除非是有那削金断玉神器的武林高手,否则是万万不能挣脱的!
武弘文见将人抓住了,忙吩咐道,
“来人啦!把人给制住!”
众人忙过去,用脚踹的用脚踹,用拳头打的用拳头打,打的那倭寇是哇哇大叫却仍是不断挣扎,他越是挣扎那牛筋网便越发靳进肉里,眼见得都入肉三分了,他还在挣扎,武弘文在一旁见了不由叹道,
“果然是蛮夷禽兽之邦,竟真如那野兽一般,不知疼痛!”
说话间,有人过来报道,
“大人,不能让这倭寇再动了,再动便要靳断筋脉,人不死也要废了!”
武弘文点头,
“将人打晕了!”
他们要的是活口,还要好好审讯一番,问出同伙来呢!
武弘文一声吩咐下去,有人过去冲着那倭寇的脑袋就是一脚,正正踢在那太阳穴之上,那倭寇哇一声大叫,一双蛤蟆眼死死瞪着武弘文,一旁人惊道,
“这倭寇好硬的脑袋!”
于是再补了一脚,地上的马猴这才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众人见他不再动弹,犹自不放心,又用脚踢了踢,不见他动作,是果然昏过去了,这才齐齐松了一口气,旋即都欢喜起来,
“大人,我们捉着这**了!”
武弘文见连日劳累总算是抓着凶手了,心下也甚是欢喜,只面上还要装着一派严谨模样,板着脸挥手道,
“快把人带回府衙去,大人我要连夜升堂问案!”
众人忙七手八脚将那倭寇抬起来,也不敢取他身上的渔网就这么抬着出了后院,走到前堂大门,那文员外与众家丁早等候许久了,见着这一番打斗,终是将凶残的倭寇擒获,不由也是大喜,忙过来行礼道,
“多谢大人为民除害,草民特备薄礼,犒劳众位!”
说话间有人奉上红绸袋子数个,众人不敢收只拿眼瞧向武弘文,武弘文乃是老官吏,自然知晓便是做上官也不能断了手下人的财路,当下便微微点了点头,
“文员外客气了!”
“哪里……哪里……诸位大人救民与水火之中,使小女免于危难,草民此许犒劳也是应当的!”
说罢一旁的下人上前,将那最大的一个红绸包奉到了武弘文面前,武弘文微一踌躇,一旁自有亲信上前取下,众官差一见大人都拿了,便个个不再客气,纷纷伸手,笑眯眯将东西给收了。
武弘文看着差不多了,便道,
“文员外,倭寇已归案,需得即刻将人送至府衙大牢之中,我们便不再耽搁了!”
文员外忙道,
“大人,公事要紧!公事要紧!”
这厢众人便将倭寇抬出了文府,往府衙而去。
另外两处听得倭寇被拿都是一阵欢喜,黄永州急忙忙赶回府衙,正正遇上武弘文押着人回来,见得那渔网里浑身都是血的倭寇,不由大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