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贝卡想了想,点了下头。
头刚动了一下,腰上那只手就立刻硬得像烙铁一样,死死箍住她。
一条大长腿更是伸过来,沉沉地压住她的腿。
第89章 莴苣姑娘(21)
几件衣服从被子下面被无情地丢出来。
成年男性的清冽气息夹杂着玫瑰香味,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
瑞贝卡刚恍惚了一下,蓦地瞪大眼:“好、好烫……”
“嗯哼。”塞缪尔得意地哼了一声。
铁钳般的大掌紧紧把住她双腿,缓缓动作起来。
……
两个小时后,瑞贝卡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任由一脸餍足的塞缪尔一边哼歌,一边用湿毛巾为她擦拭身体。
虽然不能插进去很遗憾,但也算勉强尽兴了吧。
因为这样就不用顾虑贝基能不能受得住了呢^^
“呀,都红了,好可怜……”
塞缪尔拉开她的腿,对着那片被摩擦得通红的肌肤轻轻吹了吹,动作体贴,那张漂亮的脸上却满是恶劣的笑容:“贝基这里也好嫩哦,真的好舒服。”
“你还敢提!”瑞贝卡猛地把腿并上,忍不住瞪他。
那儿还火辣辣的,又疼又痒,感觉都快被磨破了!
这小子怎么这么不要脸!
她不放心他,正抱着腿自己观察,塞缪尔突然放下毛巾,拿起一样柔软的织物就往她脚上套。
“这是送给贝基的礼物噢。”
礼物?
瑞贝卡坐直身子靠在床头,就见他单膝跪在地上,左手捧着她的脚,右手将袜口撑开。
见她看过来,塞缪尔咧开嘴,对着她笑道:“你上次说自己手脚冰凉,不穿袜子就睡不安生,我特意学着织了一双。怎么样,还喜欢么?”
玛丽的亲戚是养羊的,塞缪尔前几天专程去了那户人家,自己亲手剪毛、筛毛、纺线、编织,所有的工序全是他一力完成。
就连他的领他进门的师父NO.1也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瑞贝卡的脚还被他握在手里,她视线移到袜子上。
洁白软绒,又轻又暖,刚穿上足底就像着了火一样,确实很舒服。
而且袜面上还别出心裁地用不同颜色的羊毛,织出了一个矩形,上头立着两根天线。
有些稚拙的图案,正是NO.1的样子。
瑞贝卡抬眼,对上塞缪尔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穿个袜子,架势搞得像穿水晶鞋。
不过巧了,他们现在待的,不就是童话故事吗?
反正都要走了……给他点好脸色,应该不算太过分吧?
思及此,瑞贝卡点点头,扯着嘴角,微笑了一下,“很舒服。”
“太好了!贝基喜欢!”
塞缪尔悬起的心立刻落地了。他欢呼一声,凑过去就在她软软的脸蛋上香了一口,双臂从后抱住她腰身,毛茸茸的脑袋直接扎进了她颈窝里,鼻尖贪婪地嗅闻着她身上那股惑人的甜香。
是和他身上一模一样的玫瑰香味呢。
“好了,快点睡觉。”瑞贝卡伸手拍了拍他脑袋。
塞缪尔便抱着她的腰身,向后一仰,两人齐齐倒在床垫上。
瑞贝卡的后脑勺枕在他胸口。
“贝基,你也爱我,对不对?”
塞缪尔的唇就贴在她耳边,吐出又甜又黏的热气,腻得瑞贝卡半边脑袋都酥了。
“你的眼神骗不了我,你明明也喜欢我,为什么你要否认自己的心呢?”
瑞贝卡坦然点头,“不喜欢你,我也不可能留下来抚养你长大。”
是出于责任?还是出于心疼?
就算已经从NO.1那里得知他的眼睛有古怪,瑞贝卡的答案还是二者皆有。
这里的一切,对于她来说,都只是一场游戏。不想玩了,随时退出就好。
就算会受到惩罚,也只是扣除一部分积分,对她而言根本就不痛不痒。
……但她还是选择留下来了。
谁知塞缪尔听了,不仅没有开心,反而咬了咬牙,腮帮子都鼓起来一块。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谁要她的恻隐之心,他要的是她的心!
“可我是你的养母,我亲手把你抚养长大,这是无法辩驳的事实。”
虽然只有三个月,但她很感谢他给她带来的全新的人生体验。
分别在即,她也曾考虑过,要不骗他,要不就保持沉默。
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据实相告。
……算了,就当是她给他上的最后一课吧。
分别也是人生无法逃避的话题呢。
“好,既然你说,你是我的养母,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那如果能改变呢?“
塞缪尔被她平静陈述事实的语气刺得脸色煞白,眼尾红得刺目,水汽在眼眶里打转,却被他死咬着下唇强行憋着,不肯掉下来。
怎么还哭了……
瑞贝卡听见他的哭腔,心中暗自叹了口气,翻过身,抬手去擦他眼角终于绷不住滚落的泪珠。
“什么意思?”
塞缪尔一把抓住她的手,被泪意浸得湿漉漉的绿眸死死盯住她,一字一句,执拗道:
“字面意思。如果这一切都能改变,如果换一个时空、换一重身份——你会爱上我吗?”
他这副倔强等着她一句“爱”的样子太过可怜,瑞贝卡于心不忍,撇过头去不敢看他,声如蚊蚋,“也许吧……”
“那就是会。”
塞缪尔抬手,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嘴角往两边扯了扯,勉强挤出一个笑来,“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他松开她的手,转而牢牢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在自己颈窝里,让她真真切切听着他胸腔里因为情绪激动而急促跳动的心跳声。
却听得瑞贝卡心里越发不安。
他今天……很反常。
急躁、不安、患得患失,看她看得死紧。
就像知道她马上要离他而去一样。
瑞贝卡想起几个小时前NO.1对她说的话。
它告诉她,塞缪尔似乎拥有预言的能力,能看到未来发生了什么。
那知道她即将要走,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瑞贝卡的思绪又飘到了亚当和他给自己的那颗苹果上。
虽然不清楚对方究竟靠不靠谱,但几个小时前,重新回到次空间里的NO.1尝试着和主系统联络,发出的消息却如石沉大海。
所以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等等,苹果呢?!
瑞贝卡的瞌睡虫顿时跑得无影无踪。
她努力抑制自己的呼吸频率,不让它变得急促,惊醒塞缪尔。
脑中疯狂复盘今天发生的一件件事。
在哪儿、在哪儿、在哪儿……
那颗苹果去哪儿了!
她想叫NO.1播放录像,但又想到这一天一夜NO.1根本就不在次空间里,无法正常录制影像,又泄了气。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是落在高塔里了。
落在高塔里就落在高塔里了。瑞贝卡立即改变计划,打算明天直接带NO.1去高塔,在那儿吃下苹果,叫来亚当,回到现代。
……
塞缪尔毫无睡意,手臂紧紧圈在她腰上。
他很清楚怀里的女人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
就算预言看到的是既定的命运,无法逆转,他也要死死守着她。
她休想踏出这里一步。
但他只是略微闭了闭眼,神智就被拉入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灯红酒绿,暖香扑鼻,舞池里扭动着狂舞的男男女女,裸露在外的胳臂和大腿在他看来就是一条条蠕动的蛆虫。
不知是什么成分的烟雾弥漫在紫红色霓虹灯乱扫的室内。
“下注下注,买定离手!”
穿着黑白侍者服的人摇着骰盅吆喝道。
“我选大!”
“那我要小!”
“快开快开!”
骰盅打开了,那张赌桌上同时响起了一阵欢呼和一阵哀嚎。
塞缪尔皱起眉,收回了视线,目不斜视地向前走去,穿行在或癫狂或呆愣的人群中央。
“萨麦尔!”
身后有人叫住他。
塞缪尔驻足,回头,就见那名助产士——不,现在该称呼他为,色欲的君主,阿斯蒙蒂斯了。
阿斯蒙蒂斯以成年男性的形象出现在他面前。他今天穿了一身黑丝绸西装,柔软似水的布料服帖地勾勒出他挺拔修长的完美身形,胸针上的银链被那些霓虹灯一照,折射出璀璨的光斑,碎钻般洒在皮鞋旁边的地上。
“想不想来上两把?”
路过的侍者手里稳稳当当端着数杯香槟,阿斯蒙蒂斯取了两杯,将其中一杯递过去。
塞缪尔没接,眼神淡漠:“是你把我弄来这的。”
阿斯蒙蒂斯见他拒绝也不恼,拿着自己那杯往唇边送去,“是我没错……”
“你也能预知未来,你也是全知全能的存在,你明明知道把我弄进梦境里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