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没能成为驸马_诲人倦【完结】(22)

  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上,他的胸膛很硬,而腰间的那双手也让人无法忽视。

  她压在他的身上,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他全身都绷的很紧,似乎是紧张。

  他的手扣在她腰后,五指不自觉地收紧,鬼迷心窍地把她往怀里又按了一寸。

  好想一直这样...

  他忽然脑子又清醒过来,不对,不该这样的,他松开了放在她腰间的手,小心地想去将祝今朝从身上放下来。

  察觉到江渡舟的动作,祝今朝用着气音小声道:“先别乱动,等他们走。”

  江渡舟一愣,红着脸颤抖着将手重新放回她的腰间处。

  后又意识到自己这番动作好像没什么必要,却又不好收回,只能维持着这个紧紧相贴的姿势。

  怀里的人一动不动地趴在他的怀里,他有些窘迫地想,她一定能听到他那如雷响般的心跳声。

  他不知为何心跳声不受他控制的越来越快,好像每次只要一靠近她,就是这样。

  祝今朝确实听见了,隔着厚实的冬袄,她也听见了。

  她在他的怀里,头埋在他的胸膛里不由得笑了,也暗自腹诽着这人为何许久没有找到那奇怪的答案。

  岸上不远处,士兵们只是进行着夜晚的巡逻,绕着城走一圈,就算完事,毕竟一个小小的郡县又能出什么事呢?

  他们也不过是应付上头的命令随意巡查了一圈,并未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一直到士兵们离开,祝今朝才起身离开他。

  她观察着这船,这船有些年头了,走不远了,且这样的一艘船在河中未免也太过显眼了,黑夜里还好,待天亮了又该如何是好?

  走水路快归快,但也变得更加危险了。

  是她疏忽了这一点,但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她只能道:“先在这船上待着,我再想想办法。”

  城内也不能去,他们好像现在除了这船确实也无处可去了。

  趁着天黑先走,待天亮了在另想办法。

  于是她又道:“你去划船。”

  这是一艘乌篷船,正巧,江渡舟之前做工时也在这种船上帮过忙,他知道该如何驾驶。

  江渡舟缓缓的坐起身,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双手,刚刚这只手...就放在她的腰间,他甚至有些回味。

  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跳,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很烫。

  而看向她,她却是不以为意,神色平静的继续指挥着接下来的路,只有他一个人为此苦恼。

  她怎么能和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呢?刚刚他们挨得那样近,为何感觉不适的只有他呢。

  他看了祝今朝一眼,还是老老实实地走到船尾。

  依照着记忆里的样子,双脚踩着橹,手上控制着方向,让乌篷船顺利地进入河道,沿着水流往下游漂去。

  船身摇摇晃晃的,祝今朝原本是靠在船边,随着时间慢慢地滑了下去,最终躺在船里。

  现在时辰不早了,往常这个时候她早已就寝了,随着船晃着晃着就抵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天空一片黑暗,今日没有月亮。

  江渡舟看着她缩在狭小的船身内,蜷缩成一团,不时地皱着眉头,有风吹过时,还会瑟缩一下。

  他停下动作,走近她,脱下自己的外袄小心地盖在她的身上。

  看着她神情逐渐舒缓,江渡舟才悄悄退回船尾,重新踩上橹板。

  夜风灌进他单薄的里衣,但他不嫌冷,从前习武之时,冬日里有时还得下水练功,这点现在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

  比起这个,他更在意眼前人。

  盖上袄子后,她睡得很香,没有丝毫防备,嘴唇微张,呼吸时带出些许白色的雾气。

  他不受控制地想到书里的语句,他若是能舔一舔她的唇角,会如何?

  江渡舟忽然觉着有些干涩,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视线依旧无法从她的身上挪开。

  脑海里事二人相处的片段,她会给他买冬日穿的厚衣裳,会在遇到危险逃亡时拿上他的刀,还教了他认了许多字。

  祝今朝睡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一直到天空微微泛白,她才得以醒过来。

  她一醒来便瞧见了身上不属于她的衣裳,看向船尾处一夜未睡的人,眉眼弯了弯:“多谢你的衣裳了。”

  “快穿上吧,别冻着了。”她将那件冬袄重新披在他的身上。

  那件冬袄还带着她的体温,沾染了她身上的香气,如今被他重新穿上,颇有一种被她怀抱着的感觉。

  没等他留恋这样的温度,就听见祝今朝道:“靠岸停船吧。”

  她远远地就瞧见不远处有个渡口,正停靠着一艘商船。

  “我们上那艘船。”

  这种商船多半给些银两就能带着走一段路,是他们现在最好的选择了。

  祝今朝下了渔船后,先是往两人的脸上都抹上了些灰,以此来掩饰着样貌,对着河面一看,活脱脱两个逃难的人样。

  只是江渡舟那把刀有些显眼了,她思考一会,让他把他的刀藏入衣裳里,冬日里穿得厚,也不显眼。

  随后再走到商船前,举起手朝着船上的人用力挥了挥。

  船上的人影瞧见了动静,一个年轻的男子走到船舷边往下看。

  祝今朝道:“我们去苍州投亲,不知可否捎我们一程。”

  那男子从船上下来,打量了二人片刻,祝今朝见状,又往那人手里塞了个钱袋子。

  男子掂了掂重量,这才点点头示意他们上船。

  只是房间就只剩一个了,原本是放杂物的屋子,现在空出来给他们住。

  上船后她开始打听起了消息,那位让他们上船的年轻男子便是这个商队的副手。这商队往返于苍州与景州之间。

  “就你们两个?往苍州去?”

  “是,”祝今朝点头,“就我们两人,多谢您带我们姐弟一程。”

  客套话还是要先说上一句。

  “不用客气,不知该如何称呼姑娘呢?在下名叫王练。”王练笑着道。

  “我叫朱朝朝,他是朱舟舟。”

  互相介绍完后,祝今朝问起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王公子,不知苍州如今如何了?”

  “一言难尽,”王练摆了摆手,“正是战乱呢!”

  战乱?怎么会呢,二皇子的军队都已经到了温阳县,温阳县可是已经属于景州了啊。

  王练看出了祝今朝的疑惑,解释道:“与你们想的不同,现如今在苍州地界上打得热火朝天的,是四皇子。”

  “你们这些隔得远了的人都以为苍州是被二皇子接管了呢,其实还并没有。”

  “而如今那个位置上的那位啊,已经全然不管这边了,只守着南方过活了。”

  “姑娘现在下船也还来得及,到了苍州可就来不及后悔了。”王练提醒道。

  他们虽说在这之间往返,但这次去到苍州可要待上好一段时日呢。

  “多谢王公子提醒,只是苍州还有我们的亲人,如今兵荒马乱的,也不知他们是死是活。无论如何,总得去看一眼才能安心。”

  王练见她态度坚决,也没有再劝的心思:“那姑娘自己保重。到了苍州地界上,若是遇到盘查的士兵,就说是逃难投亲的,他们一般不会太为难。”

  对逃难投亲的不会太为难...祝今朝心下有了计较,想来从这边投靠去二皇子那边的人也不少。

  估计大家也都是更看好二皇子上位。

  他看了江渡舟一眼,压低声音:“只是你弟弟这样的年轻男子,是最容易被抓去充军的。

  “我们会注意的。”祝今朝点了点头,又向王练道了声谢,这才与江渡舟一前一后进了那间狭小的杂物间。

  门一关上,狭小的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船舱外水流拍打船身的声音。

  屋子里只有一张木板床,硬说睡两个人的话,挤挤的话也可以。

  她倒是无所谓,只是不知道江渡舟...她看向了身后的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9章 爱 他对她有男女之情

  他正面无表情地跟在身后。

  江渡舟这人肯定会红着脸连连摆手。祝今朝光是一想,就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其实他脸红的样子,很可爱,她从前也没见过这么容易害羞的男子。

  她认识的人里头,多半是看中了她的身份,或许有真心喜欢她的,但都不如江渡舟这般青涩。

  公主府里的那些...想到这,她的眸子不由得暗了暗。

  好像是太久没有尝过情爱的滋味了,这一想起来,倒有些怀念。

  这杂物间的墙角堆着几只木箱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常年在水上行驶,屋内很潮湿。

  好在现在是冬季,不会有虫子之类的。

  她方才给的那个钱袋倒也不少,她顿时心生出一点不满来,但有求于人她也没有别的办法。

  祝今朝将包袱放在床角,在床沿上坐下,抬头看着江渡舟。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天作之合 古代言情 忠犬 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