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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贺芸好不容易止不住哭,心情也一时开朗不起来,好在翟瑾言一直在旁边陪着。
翟瑾言连忙捏了捏贺芸的手,表示自己在。
贺芸仰了仰头,看向翟瑾言道:“我们要个孩子吧?”
翟瑾言微愣,不明白贺芸为何会突然想到这个。
贺芸微微低下头,轻声道:“我今儿看到长姐的孩子了。”
翟瑾言顺着她的话问:“孩子很可爱?”
贺芸摇头,“皱巴巴的,一点也不好看,奶娘说孩子刚生下来都这样,等长大些就好了。”
贺芸说着坐直身子,紧紧拽住翟瑾言的手,极其认真地说:“我看着那孩子的时候,就在想,这个孩子,是长姐的延续,所以,我们也要个孩子吧,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起码还有她可以陪你……”
“你不要胡思乱想!”翟瑾言抬起双手捧住贺芸的脸,拧眉说,“你姐是意外,并不是每个女人生孩子都会丢命,如果生孩子会要你的性命,我宁愿这辈子都不要孩子。”
“也不一定是生孩子,或者因为其他原因,我……”
“不会的,永远都不会的!”翟瑾言说着将贺芸紧紧揽进自己怀里,“我活着一天,便会保护你一天!”
贺芸愣了愣,垂在两侧的手慢慢抬起,紧紧圈住翟瑾言的腰,轻声道:“谢谢你。”
翟瑾言将贺芸搂的更紧,贴在她耳侧温声道:“不要想太多,今晚早些休息,明日一早我同你一起去魏府。”
贺芸点点头。
然而说是早睡,贺芸也睡不着,侧头看了一眼躺在身旁的翟瑾言,侧身朝着他道:“我一闭上眼睛全是姐夫跪在长姐床边的模样。”
翟瑾言动了动,不一会儿,伸过来一只手,紧紧抓住贺芸的手。
“我们不会经历那一天。”翟瑾言斩钉截铁地说。
“嗯。”贺芸应了一声,随即又叹一口气,“丧事要做什么?今日在那里,我也想帮点忙,但似乎什么都帮不上。”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自有操办的人会告诉你。”翟瑾言轻声说着,“你若是想帮上忙,明日让周奇跟着一块去,他对各类礼节都熟悉,让他去帮忙。”
“可以吗?”贺芸欠了欠头,“周奇是王府的管家,他去魏府,王府怎么办?”
“没事,他忙得过来。”翟瑾言抬起胳膊,将支起的人揽进自己怀里,“安心睡吧,别想太多。”
翟瑾言说完在贺芸的额间轻轻落了一吻。
贺芸笑了笑,抬手摸了摸自己被吻的额间,“今天可是七夕,你这礼是不是也太轻了!”
贺芸说完勾起头,稳稳地在黑暗中找了翟瑾言的唇凑了上去,重重地一下,便拉开距离重新躺下,声音柔腻地说:“七夕,可是牛郎和织女相会的日子,代表着有情人终成眷属,原本我还打算陪你月下赏花、喝酒,过一个浪漫的七夕夜……”
贺芸的话未说完,身旁的人突然翻身压过来,用手托住她的脸侧,温柔地吻了下来。
绵长、细腻又认真的吻,一下一下地品尝着贺芸的嘴唇,再又慢慢往里探入……
贺芸一时间有些失神,除了惯性地回应,脑海里想不出半分其他事情。
“你说的没错。”翟瑾言吻够了松开贺芸,低沉的声音里压制着呼之欲出的喘息,“七夕礼确实太轻了。”
贺芸被他吻失了神,又因为这句话红了脸,羞涩地往翟瑾言怀里钻了钻,没再接话。
翟瑾言复又躺下,好好将人圈在怀里。
贺芸奔走了一天,又大哭一场,身体早就累了,蜷在翟瑾言怀里没一会儿便睡沉了。
翟瑾言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暗暗叹了一口气。
如果真有阴阳相隔那一天,我也希望跪在床边哭泣的那个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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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天气太热,贺晓静只在府上停灵七日便出城下葬。
这七日,大家便忙昏了头,魏江终日不肯离开灵前半步,就连每日吃喝都得有人劝着才勉强吃点。
魏夫人也只坚持了三日便病下了,需得卧榻。
贺夫人也强不到那,只要到了灵前必然是哭得站都站不住,无奈之下,只得尽量不让她到灵前去。
贺晓娟夫妇一个主外,一个主内,忙的是脚不沾地,好在听了翟瑾言的建议,让周奇过来帮忙,让何志远有喘气的机会。
贺芸丧事帮不上忙,便帮忙照顾两位夫人和刚出生的孩子,每日也是天未亮就得从王府出发,天黑透了才回王府,浑浑噩噩地,直到贺晓静下葬。
丧事办完,大家的心情也平复了一些,聚在魏府做了头七,才各自回府,贺芸回到王府的第一件事便是睡觉,从午后开始,直睡到第二日辰末。
醒来吃了一大碗粥,才觉得神思清楚了些,一扭头,便瞧见一旁案桌上的双耳彩釉花樽里插着一支恹恹的莲花。
贺芸扭头朝红玉道:“这里面谁采的莲花,孤零零的一朵,也不浇点水,都恹了,也不知道换掉!”
红玉看了一眼,忙说:“这不是奴婢插的。”说着又去看小莲蓬,小莲蓬也摇了摇头,到是碧珠从外头进来,看了一眼,笑着说:“是王爷插的。”
众人顿时愣了神!
第257章 小哥哥
【贺芸:小哥哥,我们去约会吧!】
【翟瑾言:你方才叫我什么?】
【贺芸:小哥哥,小哥哥,小哥哥,小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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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花是乞巧节那日王爷带回来的,一直插在这里,奴婢担心王爷有他用,瞧着恹了也没敢丢。”碧珠于是说。
“王爷采这花做什么?”红玉好奇地问,“这孤零零的一朵……”
“行,我知道了。”贺芸望着那朵莲花笑了起来,乞巧节采的,贺芸一听就明白翟瑾言是何用意,只是暗叹自己这几日满心都是长姐的事情,倒是忽略了他的这份心意。
“那这花……”碧珠小声问,花恹的不成形,花瓣边沿发黑卷起。
“留着吧。”贺芸轻声说,到底是翟瑾言的心意,恹了贺芸也舍不得扔掉。
“那奴婢再给瓶子里加点水,兴许还能养几天。”红玉说着就要出去取水。
“哎,别!”贺芸立马拦住,“你们可千万别碰它,看那样子,已经快散了,你们一碰,兴许花瓣会散一地。”
红玉听完,惊恐地看了一眼那莲花,赶紧点头退远了一些,好似害怕自己气息会把花吹散。
然后,那个上午,贺芸便都歪坐在椅子上打量着那朵莲花,越看越喜欢,就好像翟瑾言这个人一样。
什么冷漠、残酷、霸道都是给外人的,对自己,他温和、耐心、包容,叫人没法不沉迷。
翟瑾言散值回来,便瞧见贺芸望着莲花一个人发笑。
翟瑾言慢慢靠上去,高大的身影遮去了贺芸脚边大半阳光,贺芸才反应过来,回头一看,顿时笑得更开心。
“你回啦?”贺芸笑着起身,朝翟瑾言扑过去。
翟瑾言动作流畅地接住贺芸,目光却看向案桌上的荷花,轻声道:“原本是打算乞巧节晚上给你的。”
“嗯,我懂!”贺芸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抬起手指在翟瑾言的心脏位置指了指,“你的心意,我也懂!”
翟瑾言笑的满意,低头柔情满满地看着贺芸。
贺芸配合地仰起头,用娇甜的声音轻声道:“小哥哥,我们去约会吧!”
翟瑾言立马怔住,许久才问:“你方才叫我什么?”
贺芸眨了眨眼,慢悠悠地说:“小~哥~哥~~”
翟瑾言一下子红了耳尖,忍不住将贺芸往自己怀里又揽了揽,低沉着声音在她耳边道:“再叫一遍~”
贺芸原本也只是一时兴起,想撩他一下,叫第二遍的时候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没想到翟瑾言居然还听上瘾了。
贺芸红了脸,顿时有些不乐意,伸手推了推翟瑾言。
翟瑾言不肯松手,坚持说:“再叫一次!”
贺芸无奈,索性心一横,踮起脚尖,凑到翟瑾言耳边:“小哥哥,小哥哥,小哥哥,小哥哥……”
每种音调都叫了一遍,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
原本紧紧搂着贺芸的翟瑾言突然侧身,抬手轻轻捏住贺芸的下巴,吻上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一吻结束,贺芸脸红的像番茄,轻哼了一声,推开翟瑾言,娇羞地躲到了里间去。
翟瑾言低头笑了笑,很快便又跟了进去。
“你没瞧见外面有人吗?”贺芸恼羞地瞪了一眼翟瑾言,方才她都听到外面丫头们的笑声了。
“一会儿罚她们面壁思过!”翟瑾言走过去挨着贺芸坐下,一本正经地说。
贺芸立马瞪他一眼,“我是在说你,不是指责她们!”
“情不自禁,我有何错!”翟瑾言依旧一本正经,“是她们不懂规矩,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