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季锦洲对他们的感叹很是受用,单手扣着袖口扣子,挑眉,“稳重一点。”
关妤小幅度鼓着掌:“白色西装衬托出男人完美的身材,宽肩窄臀,细腰长腿,比例完美,俊美无俦,凤眸锐利,樱色薄唇,鼻梁高挺,天神降世。”
季锦洲有些尴尬,但还是能够接受:“老婆,小声一点。”
有点丢人啊。
温流鹤笑眯眯:“我夸不出来,但是……洲洲好帅。”
季燕舒含笑:“洲洲好帅。”
莫枭亭笑得放肆:“洲洲好帅。”
江昱禾乐得没心没肺:“洲洲好帅。”
季柏棠双手作喇叭状呐喊:”洲洲好帅!”
明洛楠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皱皱帅。”
顾筠超大声喊:“洲洲你是最帅的!”
季锦洲沉默了好一会,果断转身往外走。
“咦?洲洲干什么去了?”温流鹤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疑惑。
“害羞了吧。”季燕舒拥住她,薄唇轻轻蹭着她的额角。
“这么容易羞涩啊。”
季锦洲往外走,厉声喊道:“经理?经理!”
那位经理本来就在门口候着,见季锦洲一脸愠色走出来,吓得魂都快飞了,连忙迎上去,“怎么了季总?发生什么事了?”
“把里面那些人都赶出去,除了我老婆,一个都不许剩。”他指着里面那群人。
经理往里探看一眼,冷汗都快冒出来了,里面的那几位是他能驱逐的吗?
他尽量扬起自然的笑,“季总,请问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吗?”
“不管你们的事,我单纯看他们不爽。”季锦洲腔调,“每一个人。”
你看不爽你自己驱逐啊,经理腹诽。
他脸上依旧带着笑,“季总,这大喜的日子,您和夫人的爱情如果有朋友见证的话,应该会更加圆满。”
季锦洲思索,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
经理见他神情有所松动,赶紧趁热打铁,“我看季总和夫人应该是他们之中最先成家的吧?可以给他们打个样,以后也好有个成家办婚礼的经验。”
季锦洲凤眸微亮,这个胖经理说得有点道理,他洲洲……呸,他季锦洲是目前唯一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当着所有人的面秀恩爱的,凭什么把看客赶走。
他拍了拍胖经理的肩,“你不错。”
胖经理的眼睛霎时就亮了,妈妈!儿子要升官发财了!
季锦洲带着愠色出去,满面含春地回来,沙发上的人头顶各自顶了个问号。
“洲洲,谁给你哄好——”莫枭亭视线追随,正要笑着调侃他,忽然看到他的动作,瞳孔骤缩了缩,突然扼住了话头。
季锦洲径直走向关妤,不由分说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角落下一吻,柔软,灼热。
关妤茫然地眨眨眼睛:“你怎么了?”
见她在众人面前亲吻并不抗拒,季锦洲摩挲着她的唇角,蹲在她面前,“可以吻你吗?”
关妤没说话,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在他脖颈后交叉,低头用行动来回答他。
季锦洲唇角微微上扬,很高兴她配合自己,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其他人已经石化在原地,十分不自然地错开视线。
搞什么啊,大庭广众的!
顾筠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了关妤送的墨镜熟练戴上。
装瞎子。
季锦洲很满意地从余光的视野中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
还想恶心他?
来啊,互相伤害啊。
一吻作罢,关妤按住季锦洲的肩推开,他跟狗似的又要凑上来,被她一把捂住嘴。
他带着水色的凤眸无辜看着她。
关妤皱了皱眉,“你怎么了?”
她的手心对着他的唇瓣,季锦洲反而笑着迎上去,隔着手掌,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子,吻在掌心上,才把她的手拿下来。
他低声笑着开口:“你不想亲洲洲吗?”
几人面如菜色:“……”
好……恶……心……
温流鹤小脸皱成了包子,“我感觉中午要吃不下饭了。”
江昱禾满脸无所谓,“那正好啊,你可以减肥了。”
温流鹤一听,恼怒地一拳捶在季燕舒小腹上,“你说我胖?!”
“你自己说要减肥的啊。”江昱禾觉得这女人莫名其妙。
季燕舒悄悄地包住她的小拳头,突然来一拳还真的蛮疼的。
季柏棠深有同感地点头,“何止,感觉早上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顾筠心有余悸:”何止,昨天的饭都要吐出来了,燕舒哥不想请客直说,还让我们吐着还出来。”
季燕舒:“……”
他抬脚,皮鞋尖冲着季锦洲的臀部就过去了,在上面留下了个浅浅的灰色印迹。
季锦洲差点弹起来,跟看着仇人一样瞪着季燕舒,“季燕舒,你踹老子屁股?!”
季燕舒眼里没什么歉意,“抱歉。”
季锦洲哼了声,傻子才会信他不是故意的,都把刻意写在脸上了好吗?
温流鹤抱着季燕舒的手臂,嘟着嘴替他撒娇,“洲洲哥哥,我们家燕舒哥哥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这么凶的对他。”
季锦洲面无表情:”……”信他的傻子来了。
他慢悠悠地扫视一圈,从桌子上发现了个这家婚纱高级定制公司的吉祥物,是个憨态可掬的熊猫,穿着的衣服还迎着公司logo,脑袋顶上有个挂链。
漫不经心的素指勾起挂链,他直接顺手挂温流鹤嘴上了。
季燕舒:”……”
温流鹤尖叫:“锦洲哥哥!”
把她的嘴当挂钩了吗?!
第705章 :洲洲好坏
季燕舒连忙接住掉下来的吉祥物玩偶,放回桌子上,顺便给炸毛的小姑娘顺顺毛,满眼写着不赞同,“季锦洲,你有点过分。”
“不要叫我季锦洲。”季锦洲笑得嚣张,“不是喜欢叫我洲洲吗?继续叫啊。”
季燕舒面不改色,“洲洲,你有点过分。”
谁家的女朋友谁疼。
“她嘴撅那么高,我以为要挂什么呢,找半天只找到了这个小玩偶能挂。”季锦洲佯装惊讶。
温流鹤吸取教训不噘嘴了,鼓着腮,“锦洲哥哥你怎么这么坏。”
季锦洲面无表情地戳她的脸。
把人家的包子脸戳漏气了,他还故作嫌弃:“温流鹤,多大人了还当众放屁。”
温流鹤又尖叫:“锦洲哥哥!”
季柏棠得了一种听到温流鹤尖叫就想笑的病,反正江昱禾是没理解到好笑的点在哪,这人就笑倒在他身上了,都快笑岔气了。
明洛楠皱了皱眉,莫名烦躁的情绪从他湛蓝色的眸子中一闪而过。
他扯着季柏棠衣服的一角,悄无声息地把人拉过来,季柏棠笑倒在他身上,他这才眉头一松。
嗯,舒服了。
明洛楠想了想,又拍了拍季柏棠另一边肩膀上的衣服,也就是她和江昱禾挨着的那一块,像是要把脏东西拍开。
江昱禾:“……艹!”
他身上很脏吗?
还掸掸灰尘是怎么回事?!
等了一会,经理急匆匆地让人把刚从别的地方调过来的婚纱推进来,“动作都迅速点,季总他们可都等着呢。”
一下午来来回回试了十几套,终于敲定下来五套新娘服,以及伴娘服各两套。
花了一天选好礼服和鞋,众人前所未有的疲惫,比上学上班处理文件还累。
不只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层面上的。
心累。
季锦洲存了心的要恶心他们,一口一个自称“洲洲”索吻,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接吻……很多很多很多次,关妤换一套衣服就亲一次。
顾筠一天下来墨镜基本上没摘过。
到后面其他人看他们接吻都要看麻了,两人接吻时下意识的小动作,季锦洲夫妻俩自己可能都不大清楚,但是他们知道啊!
比如季锦洲接吻的时候会有些紧张,手会轻轻蜷起,关妤接吻时会把手放在对方的腰间,上下其手。
被精神凌虐一天,接下来的婚礼策划他们决心都不插手了,让新郎新娘自己搞。
那两口子可能也知道自己不受待见,一直没有在群里冒泡联系他们,直到婚礼前两天。
【洲洲】:明天下午都抽空过来关宅一趟。
【厉不难】:什么事?
【再叫一个鼹鼠试试呢】:什么事?
【昱帅(不是禾童)】:好的洲洲哥哥。
【莫消停】:你想干什么?
【洲洲】:单身夜派对。
【昱帅(不是禾童)】:派对!是不是会有很多美女啊!
【洲洲】:当然,一个都不许少,少了谁今晚我就提着刀站在他们床头。
【莫消停】:这么严重?那我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