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关妤冷言冷语,“你敢做这种不要脸的事情,就不要怕被人知道。”
季燕舒还没来得及说话,季锦洲厉声打断,他不可置信,“哥,你居然真的对流鹤做了……那种事!”
“我承认,”季燕舒有些尴尬地摸了摸眉头,“这件事我确实对不起流鹤,我也想办法在弥补了,但是这种事情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女孩子这种事情是可以被弥补的吗?”顾特助正义凛然地谴责,“燕舒哥,我对你太失望了。”
“不是你控制得住的?”关妤冷笑,“控制不住那就割掉啊。”
季燕舒:?
“等等。”
季锦洲一直观察着季燕舒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谎,他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哥,你为什么说对不起流鹤?”
“宝宝啊。”他自然地回答。
“宝宝?!”关妤尖叫,激动得差点站起来,“你还搞出了宝宝!”
“季锦洲,老婆耳聋成这样,都不带去给医生看看怎么说吗?”季燕舒气笑了,“我说的是包包,包包懂吗?”
“噢。”关妤乖巧坐回来,摇摇头,“季锦洲没给买过,不懂。”
季锦洲:“……”好吧,他的错。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那么激动,但确实是我的问题。”
季燕舒耸了耸肩,“我不就是上次出国的时候,没帮流鹤买到她一直想要的限量款包包吗?至于这么生气,三个人一起来找我?”
“她已经气得三天不回我消息了,还在生气?”他轻啧一声,“脾气这么大,季锦洲,就是被你惯坏的。”
关妤眼带疑惑,“你不是让她去酒吧找你吗?”
“我有病?”季燕舒反问,“我一个大男人,让她一个小姑娘大晚上的跑来酒吧找我,得多不负责任的男人才能想出这么个主意?”
也是,关妤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顾特助问:“那你没和你兄弟说,你只是把她当妹妹?”
季燕舒疑惑挑眉,“这件事情有谁不知道吗?”
温流鹤从小就跟在他们屁股后面跑,季锦洲,莫枭亭,江昱禾还有他,哪一个不是把她当成妹妹疼。
季锦洲长松一口气,他就说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吧。
他确认一遍,“你没牵她的手,抱她,甚至吻完她后还跑到她家楼下,让她别耍小孩子脾气吧?”
季燕舒不由自主地瞪大眼睛,“季锦洲,你能说出这种话,我看你这辈子也有了,让伯母帮你找个道士驱驱邪吧。”
他怎么可能对流鹤做出那种事情!
季锦洲没听懂,转头问关妤,“他是不是在骂我?”
“没事,反弹给他。”关妤顺毛安抚。
“等一下。 ”季燕舒起疑,“你们刚才说的那些事,不会以为是我对流鹤做的吧?”
“是啊。”关妤坦然点头。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隐瞒呐。”季燕舒轻点着桌面,语气笃定,“现在,给流鹤打电话。”
“给流鹤打电话做什么?”关妤皱了皱眉,并不赞同,“这是对她的又一次伤害。”
“我要证明我的清白,就现在,打电话。”季燕舒坚持,“不然就是对我的伤害。”
“好吧。”关妤眼神示意顾特助,“给流鹤打电话。”
顾特助点点头,拿出手机给温流鹤打了通电话过去。
对面的声音欢快,“小顾小顾。”
“诶。”顾特助瞥一眼面无表情盯着他看的三个大佬,关切地问,“你还好吗?”
“当然一点都不好啊。”温流鹤长长叹了口气,“我都快烦死了。”
“烦什么?因为燕舒哥?”
温流鹤没反应过来,随口一回:“眼熟哥又是你给谁取的外号。”
季燕舒脸一黑。
顾特助沉默了一会,“……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第523章 :季蓝环,季水母
温流鹤顿了顿,突然想起来了,懊恼地一拍自己的脑袋,“你说季燕舒啊,我忙昏头了,还以为又是你给谁取的外号呢。”
顾特助不妙地看了他们一眼,关妤幸灾乐祸,季锦洲眼带疑惑,他轻咳:
“咳,别乱说啊,什么叫又?说得我好像经常给人取外号一样。”
“很经常啊,柏棠说你经常给人取外号的,尤其是锦洲哥哥,比如季蓝环啊,季水母啊,季……”
“好了好了这就不要展开说了。”顾特助眼看着季锦洲的脸越来越难看,连忙打断:
“我就是想问你,你最新那几章写的……是真的吗?”
“这个嘛……”温流鹤留足悬念般拉长语调,“当然——不是啦。”
顾特助和关妤齐齐一愣。
沉冤得雪的季燕舒冷哼了一声。
“你不是说里面写的都是你真实发生的故事吗?”顾特助不甘心地追问。
“确实是,不过只有前一百章左右。”
“不是,为什么啊?”顾特助不可置信,“之前不是你不是信誓旦旦说,绝对不掺一滴假吗?”
“因为柏棠和我说,现在的市场就是越狗血越吃香的。”温流鹤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所以最近更新的几章都是杜撰的啦。”
关妤:“……”
顾特助:“……”
“可是你不是说,如果添加了一点虚拟情节,就是等于出卖你自己的人格吗?”
“没关系呀,我出卖了一个人格,还有四个人格。”她故意压低声音,“第一人格邪魅,第二人格狂狷,第三人格雅痞,第四人格——”
“别说了。”顾特助欲言又止,最后憋出一句:“你怎么能这样呢!”
“你管我。”温流鹤哼了一声,“柏棠说了,要是这本书火了的话,她就全力出资帮我出版改编,我仔细一想,出版自己的书还挺拉风的,就同意了。”
“你……”
电话里多出了道女声,听起来有点耳熟,“柏棠,那个编辑姐姐说最好再给女主加个宝宝,然后带球跑,出车祸失忆等五年后再回来,这样情节比较跌宕起伏。”
顾特助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就挺跌宕起伏的,尤其是被对面的季燕舒这么盯着。
他硬着头皮接着开口,“流鹤,对面是柏棠吗?”
“对啊对啊,不过我现在不能和你说了,我现在得去改文。”温流鹤应了一声,匆匆挂了电话,“拜拜。”
“喂?喂!”
“……”
顾特助尴尬一笑,“流鹤真是……忘本啊。”
关妤心虚地摸了摸鼻尖,低头看着桌面。
季锦洲皮笑肉不笑,“顾筠,请问季蓝环是什么意思?”
“嗯……”顾特助小声,“好看,但剧毒。”
他继续闲闲开口,“季水母呢?”
“无脑,又剧毒。”
季锦洲:“……”
季燕舒舔了舔唇,尝到了嘴角一点蛋糕的甜,饶有兴致地看着关妤略显尴尬的表情,“这时候你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弟妹。”
“哥哥,蛋糕好吃吗?”关妤郑重其事又万分乖巧地站起来,走到季燕舒旁边亲切问候。
她把懊恼写在了脸上,“我刚才就想喂你蛋糕来着,可能有点太着急了,没找着嘴。”
季燕舒被气得轻笑一声,没找到嘴这种理由都能编出来?
但眼前的女孩低眉顺目,还乖乖地叫他哥哥,他想发火都不好意思对着她发。
“她也是好心办坏事,也不是故意的。”季锦洲抱臂靠在靠背上,漫不经心开口,他坐在关妤旁边,如同一座可靠的靠山。
他扔了包湿纸巾扔进他怀里,“擦擦脸得了呗,你跟个小女孩计较什么。”
季燕舒喝一声,“你给我过来!”
正好找不到人发泄,自己撞枪口上来了。
“我是季氏总裁。”季锦洲强调,“请注意你的态度。”
哪有人对身居高位的季总这么没礼貌,还吆五喝六的。
“现在的季家谁在当家,你怕是忘记了,”他抬高下巴,“你一个偏房的——”
季燕舒很不耐烦,“偏房什么偏房,以为自己在古代吗?给我过来。”
“你——”
“我是你哥。”
“好的。”季锦洲立刻站直走过来,乖巧站定,跟着关妤叫,“哥哥,有什么吩咐。”
季燕舒被他这句“哥哥”恶心得不轻,“季锦洲,你怎么这么恶心。”
“哥哥,请不要对我这么凶。”
“我不能骂她还不能收拾你了?”季燕舒用眼神剜了季锦洲一眼,“凶巴巴的,你教的吧?”
季锦洲没否认,“嗯,怎么了?”
“你真以为我不敢收拾你?”季燕舒哂笑,笑容中带着几分威胁。
“我是你弟。”他淡定地把他的话抛回去。
“你……”季燕舒被他一噎,眼神逐渐怀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